一世仙缘谭香菱全文阅读在哪看?轻叶小说网带来小说女主谭香菱叶恒丰免费阅读,作者“赞美死亡”。该书主要讲述了:“你摸摸我衣服里,那里有个好东西。”“什么样的女人小爷没见过?就你那点货,小爷还上不了手。”……小说内容章节生动充实,故事情节曲折动人,推荐各位读者大大阅读!
一世仙缘谭香菱全文阅读
我觉得恶心到了极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大叫救命,他看我叫人了,就拿手捂我的嘴,手上还有一股子猪粪味儿,不知道是不是喂了猪没洗手。我忍住恶心一口咬在了他手上,他把我往地上一撂抬腿就是一脚:“妈了个巴子的,敢咬老子,等哈儿让你叫,不怕别个听见你就给老子叫!老子四十多了不怕害臊,你能不怕?”
流言蜚语固然可怕,也比不上被这畜生糟蹋可怕,我扯着嗓门儿继续叫,他扑上来把我嘴一捂就开始扒我裤子,别看他个头儿不高,毕竟是男人,力气还是有的,我根本推不开他。
一想到这辈子就这么毁在一个畜生手里我就气得直哆嗦,突然,谭二麻子尖叫一声从我身上滚到了一边,我手电筒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今晚也没月亮,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地上爬起来就往家的方向跑,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次,到家的时候奶奶见我一身泥头发也乱糟糟的,急忙问我怎么了。
我看见奶奶就没忍住哭了起来,她更急了:“咋了嘛这是?你哭啥子嘛?”
我摇了摇头就回了房间,我不能说,说了奶奶肯定要去找谭二麻子算账,那种人渣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我躺在床上哭得直到睡着,迷迷糊糊中听见奶奶叹了一晚上的气,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刚要下床出去看个究竟,奶奶把我拦了下来:“回去睡觉,莫凑热闹!”
我听话的没出去,但是也没再睡,隐约听见有人说村里死人了,也不知道死的是谁。
天亮之后我才从邻居家小孩儿口中得知谭二麻子死了,死在了昨天欺辱我的那个土坡上,听说像是被什么动物给咬死的,身上还有密密麻麻的咬痕,伤痕处肉都翻出来了,尸体下的土被染红了一片,被发现的时候正被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老鼠啃咬,下面那玩意儿都被吃掉了。
我听得有些反胃,突然想到忘了把姚仙姑交代给我的事儿办了。我跑到阁楼把堆放杂物的小房间打扫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拿出那张写着那条长虫名字的红纸贴在了一块木牌上,上了香火之后我正要走,突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没良心的东西,小爷救了你,连句谢谢也没有。”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回头,唯恐看见一条蛇杵在我身后,我从小就怕这些东西,连蚯蚓都不敢碰。
突然想到了什么:“谭二麻子是你杀的?”
“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让他死都是便宜他了。”
果然是毫无人性的冷血动物,杀人不眨眼,谭二麻子固然可恶,但罪不至死,真怕他哪天把我也给弄死。我咽了口唾沫,腿僵硬的往门口迈:“谢……我谢谢您老人家还不成吗?没事儿的话我先走了……”
一双手突然从身后搂住了我的腰身将我猛地往后一圈,感觉到身后是结实的胸膛,我小心翼翼的转过头撇了一眼,入眼是半张银白的恶鬼面具,吓得我没出息的叫唤:“我已经答应做你弟子了,你别杀我!是我太爷爷对不起你,可他是道家人,建国后不许成精,他祸祸你也是替天行道,我爹娘已经被你害死了,剩下的我来还,只要你别杀我,让我做什么都成……”
这种时候理不直气也得壮啊!这事儿就算是我太爷爷办得不地道我也得说成是替天行道!
他抓住我腰身将我往后一摁:“替天行道?你这不要脸的劲儿哪儿来的?放心,小爷不杀你,只是救了你这条小命,你也该表示表示……”
感觉到抵在我身后的异样,我脸红了个透,以前都是在梦里,这回是真枪实弹,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我顿时就慌得不行,他可是长虫啊……而且他总戴着面具,长得不丑戴啥面具?一想到要跟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做那种事就很绝望……
姚仙姑果然猜得没错,我做了他弟子他也还是不会放过我……
裤子被他扒了下来,我带着颤音叫道:“你是长虫,我是人,我们怎么能这样呢……?”
他在我后面拍了一巴掌:“长虫那种东西哪能跟我相提并论?你还别嫌弃,不知道多少女人想勾引小爷,便宜你了。”
便宜我?见他的鬼去吧!
我只感觉有什么东西进来了,疼得我嗷的一声。奶奶听见我叫唤,在楼下喊道:“咋了丫头?!”
我急忙说道:“没事儿!摔了一跤……”
话还没落音,那杀千刀的长虫更卖力了,来劲了还把我往墙上摁,粗糙的墙面擦得我脸生疼。
一完事儿他就化成一缕白烟钻进了木牌里,完全不顾我还靠着墙腿打颤,妈的,提上裤子不认人!
我回房间收拾了一下,听说女人第一次做那事儿都会流血,而且第一次只会觉得疼,我没见血,疼好像也没怎么疼,所以那个杀千刀的早就把我……之前的梦恐怕都是真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爷问我:“供上了?”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奶奶解释道:“姚仙姑跟我说了,你把害死你爹娘那东西供上了,你也别记着仇,是咱家欠人家的,咱好死不如赖活着,因果报应,这都是命。”
我奶奶提起我爹娘的时候已经不会眼眶泛红了,时间真是治愈的良药,能让人好了伤疤忘了疼,我也一样,当年那股子悲伤劲儿早就淡得不会让我痛不欲生了,我已经连我爹娘长啥样都想不起来了。
刚吃完午饭外面就飘起了鹅毛大雪,我身上裹着羽绒服还是冷得离不开火盆,我们这边属于西南方,下雪算是稀奇了,大雪就更别说了,十年前那场雪我记忆犹新,大雪封山,断了多少人的活路,今年又下起了大雪,我心里有些不踏实。
姚仙姑顶着大雪来了我家,依旧裹着那件红色绣花的大袄子。我爷性子偏冷,不爱搭理人,可见到姚仙姑居然客气的招呼她坐。
姚仙姑坐下搓着手烤火:“丫头,我有个事儿想请你帮忙。”
虽然当年她怂恿我爷我奶奶把我扔山里,但现在毕竟也算帮了我,人家有求于我,我也不能甩脸子:“仙姑你说吧,让我干啥?”
她从兜里掏了张皱巴巴的纸条给我:“我年纪大了,下雪天路不好走,你帮我跑个地方,那家人遇到事儿了,你去瞧瞧去。”
第一,她看着也就四十出头,具体年龄我不知道,但绝对跟年纪大沾不上边。第二,我啥都不会,我去帮她看啥啊?她说的遇到事儿的意思就是人家遇见脏事儿了,我是供了那长虫不假,但这事儿我肯定办不了。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犹豫,她低声说道:“你放心,姓曲的不会不帮你,你去跟他说说去。”
我看了我爷一眼,他没出声,意思让我自己决定,我奶奶在厨房忙活,我也不好跑去问她。不答应吧,未免显得我太忘恩负义了,斟酌再三我接过了纸条说道:“我试试吧。”
姚仙姑笑了笑说道:“那我就先谢谢你了,这事儿有点急,你这就走吧。反正你迟早也要帮人看事儿的,就当我给你指指路。”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不帮也得帮了,我上楼添了件毛衣,还是觉得冷得心里发慌,想了想走进了阁楼,早上上的香已经燃完了,我又点了一炷,还没等插上就听见长虫的声音从木牌里传了出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我特么这还啥都没说呢!
一般一天上一炷香就行了,我这是第二炷了,好像是有点献殷勤的嫌疑……我定了定神说道:“那啥,姚仙姑让我帮她跑一趟,你……帮帮我呗?”
长虫从木牌里钻了出来,又白又细的蛇身看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吐了吐蛇信子:“凭什么帮她?就算是她家老黄来,小爷我也不一定给面子,何况是那个糟老婆子……”
老黄?原来姚仙姑家里供的是黄鼠狼,民间传说的典型野仙代表就是‘灰、黄、狐、白、柳’,‘黄’就是东北那边称呼的‘黄皮子’黄鼠狼。
他不松口,我总不能一个人去,我心里对他还是有点恐惧,不敢靠太近:“别介啊,就当做好事儿了。”
不是我非要站在这里求他,是姚仙姑说他会帮我。
他从供桌上下来一下子钻进了我的裤腿里,我又痒又被那股冰冷的感觉惊得跳脚:“哎哎哎……”
他一路往上从我领口探出了头,尾巴还在我胸口一扫一扫的,我顿时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要不是怕他,我一定把他拽出来当橡皮筋弹!
“就当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过你得给我好处,我还没想好,先走吧,回头再说。”
他刚才还那么傲娇,突然就答应了,我有些犯嘀咕:“你先说要什么好处……”我可不上他当,条件要先说好,省得被算计。
他眼睛一闭:“可拉倒吧,说得好像你有什么东西是能让小爷我惦记的一样。”
见他的鬼去吧!下流胚子!
我想后悔来着,可是都答应姚仙姑了,我拉不下脸来。
我照着纸条上的地址出了村子,这边交通不方便,只能用走的,下雪路滑,我好几次都险些摔跟头,一想到长虫窝在我衣服里我就分心,让他出来吧,他一万个不情愿,他就是个老色胚!
遇到有人家的地方我就问,到地方的时候天色都暗下来了,早知道这么远我就不来了。
这里是一个叫乘龙弯的地方,说穿了就是一个山坳里,百十来户人家坐落在这里,大多数的房子还是用木头或者竹子和着泥巴糊的,给人的感觉真的是穷得不行,但是有一户人家的房子是新翻修的二层小楼,屋前用红砖围了个不小的院子出来,在那些陈旧的房屋中间屹立着特别显眼。
我对照纸条上的地址确认再三,就是那户人家。刚走到大门口我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女人尖利的叫声:“李二牛,你还是人吗?!我大着肚子呢!”
我以为是人家两口子在打架,但随后一个粗里粗气的男声吼道:“好吃不过下蛋鸡,好日不过怀胎逼,你是老子的婆娘,弄你咋滴?”
我听得脸上发烫,犹豫着该不该进去,突然,一个女人从里面冲了出来,头发乱糟糟,脸上被打得青青紫紫的,新伤旧伤都有,只穿着毛衣,明显的是个孕妇,看起来至少怀孕五六个月了,身材很瘦小,光着脚踩在雪地里看起来十分可怜。
看见我,她无神的大眼里露出了一丝惊恐:“你找哪个?赶紧走赶紧走!”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神色,解释道:“是姚仙姑让我来的。”
她皱了皱眉头:“那她呢?咋个让你个小姑娘来?先不说事情帮我办不办得好,你出了事我可不负责!”
这话说得,本来刚才还有点同情她呢……
我淡淡的说道:“她来不了,你甭担心我,你先告诉我……”话还没说完,一个长得五大三粗起码有一米九的壮汉从里面跟出来了:“死婆娘你在跟哪个野男人说话?!”
女人脸色变了变,快速的瞥了我一眼:“李二牛你嘴巴吃屎了?!是我远房表妹!”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撒谎说我是她远房表妹,李二牛往我跟前一站我顿时觉得颇有压力,我一米六几的小身板在他面前跟小鸡崽似的。
他一把搂住了女人的细腰,眼神却一直在我身上打量,从头看到脚:“死婆娘,以前咋没听说你有个这么好看的远房表妹?藏着掖着干啥子……”
女人像是怕露馅似的,骂了男人几句就招呼我进屋,这户好像就他们俩住,也没个老人,看着女人狼狈的模样,我真不敢想这两人是怎么过日子的。
进去之后女人就把我拉上楼进了一个房间,还特意反锁上了门:“刚才看见你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村里哪家的亲戚来窜亲的,生怕你被那畜生祸祸了……你别往心里去啊……我男人以前不这样的,他以前对我挺好,后来就变了……前几年还喝醉酒欺负了村里一个没出嫁的小姑娘,人家想不开跳河了,为那事儿他老娘都被气死了……姚仙姑到底跟你说清楚没有?”
原来如此,怪不得看见我的时候那副表情。我摇摇头说道:“没有,她只是让我来帮你看事儿,别的什么都没说。”
她叹了口气:“我不敢说你是来看事儿的,所以扯谎说你是我表妹。我跟你说,我男人前些年在家里供了家仙,是头猪精,我们家也是从那之后才开始发迹的,赚了几个钱,但是我男人也跟着变了,脾气变得特别暴躁,还……好色,我肚子都这么大了他还乱来,我不让他那个……他就去找村里李寡妇,还跟好多女人都有一腿儿,别个屋头的男人都是敢怒不敢言,拿几个钱也就打发了……”
她说话的时候神色有些闪躲,好像还有什么难言之隐,我说道:“有啥说啥,都告诉我,完了想让我干嘛你直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