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石头小说免费阅读

[青梅竹马]乔伊石头小说免费阅读在哪看?轻叶小说网带来无爱了去结婚(已完结)全文阅读,作者“王海妖”。该书主要讲述了:乔伊和石头是青梅竹马,石头因父母婚变离家出走。十年后回归的石头不肯原谅已是豪门贵妇的母亲……小说内容章节生动充实,故事情节曲折动人,推荐各位读者大大阅读!

乔伊石头小说免费阅读

第二天,闹钟将我吵醒,想起石头还在外面客厅的沙发上,我从床上跳了起来。

石头不见了,我只在茶几上看到他简短的留言:

“小伊:

从你钱包里拿走了500元钱。

希望我们下一次的见面不是这样。

谢谢你。”

石头又一次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我每天都在等待石头回来。离开家的时间稍微长一点,我就会心神不定——也许石头正在门口等着我给他开门。但每次急匆匆地赶回来,等待我的都是失望。

石头的惊鸿一现,就象从不知名的地方突然打来的一束光,照在了我身处的这个舞台上。我第一次跳脱出来,在观众席上冷眼旁观我自己,我发现我的生活一下子失去了意义。

日子在焦灼的等待中渡过。石头始终没有出现。我疲惫不堪。

我慢慢回复了常态,工作,泡吧,逛街,追剧,一个人的早餐,偶尔的恋情……和无休无止的寂寥。

所以,陈新打电话约我出来吃晚饭的时候,我立刻答应了他。

陈新在本市一家新型百货公司做着执行副总裁,是标准的钻石王老五。我的好朋友孟薇一直在不遗余力地怂恿我把他抓牢。她把王菲的那句“男人都是要变心的,不如找个漂亮的”名言化过来,改为“男人都是要变心的,不如找个有钱的”。

打扮停当,陈新的车已经停在楼下。坐进他的车的那一瞬间,突然感觉石头正在某个地方看着我。我探出头四处张望了一番,心情一下子跌到了最低点。想起一首老歌:“我是夜色中的玫瑰,等候的心芬芳如水。”现在的我,却像是一株待售的植物。

“我不想出去了。”我说着要下车。

“不舒服?”陈新问。

“一下子没有了心情。”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

“与你无关。”

“这话更加打击我。”陈新笑了笑,“我希望你的喜怒哀乐都因我而起。”

“对不起,”我说:“真的没心情。”

“没关系。”陈新很绅士,开门让我下车:“改天我们再约。”

我准备进到楼里,又听他说:“奇怪,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我怎么就偏偏喜欢和你在一起。”

我站住,皱了皱眉。这话里充满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他以为看上我是给我的恩惠?

“我是不是该感到受宠若惊?”我问。

他笑了。

“再见。”我说着进去了。

陈新开车走了,我一个人留在家里,又有些无聊。我给孟薇打电话。电话里很吵,我知道她不可能是一个人呆着,就把电话挂了。

我在手机上翻来覆去查看我的电话簿,我还是得找一个可以一起消磨时间的人。但我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我这才发现,平时所谓的朋友,不过只是些认识的熟人,而可以随时随地陪伴你渡过情绪低潮的朋友,却没有一个。

石头,我好希望他现在就站在我面前。

我又给陈新打电话的时候,想起一句成语——饮鸠止渴,但是这么厚重的无聊时光,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打发。

“在哪里?”我问。

“回家的路上。”

“能不能调个头?”我说,“我肚子饿了。”

“乐意奉陪。”他清了清嗓子,“你能不能现在就出来,我马上到。”

我走出来时,陈新的车果然已经停在楼前。他微笑着看着我,拉开车门。

“这么快?”我诧异。

“我只是把车停在路边,抽了一支烟。”陈新说,“我知道你会再找我的。”

“你总是这样料事如神?”

“女人的情绪嘛,说变就变的。”

“很了解女人?”

他歪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不是很了解。”

我的手机响了,接起来,孟薇的声音尖锐地响起来:“刚才跟我打过电话?”

“没什么事。”

“和陈新在一起?”

“嗯。正准备去吃饭。”

“在哪吃,我们也过来。”

“在哪吃饭?孟薇也要过来。”我问陈新。

“去吃巴西烤肉好不好?”陈新说。

“巴西烤肉。”我告诉孟薇,“你和谁在一起?”

“来了你就知道了。”她挂了电话。

“你们俩完全不同,怎么会成了好朋友?”陈新问。

“也许她身上有我没有的东西,所以吸引我。”我想了想,回答他。

“她有的东西你不必要有。你有的东西已经足够。”陈新说。

“是吗?”

“对我来说足够了。”

我看他,他对我来说远远不够。

“真的有对你来说称得上足够的女子?”我好奇地问。

“有。”

“但不是我。”我看着他,“承认吧。”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

“如果我是的,你怎么还没向我求婚?”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向你求婚?”

“你会吗?”

他笑了笑,“你很聪明。”他说,“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把什么都看透了并非好事。”

“我只是不想被男人的花言巧语骗倒。”我突然有些心虚。

“没有了男人的花言巧语,做个女人还有什么意思?”

那部曾红风靡全球的美剧《欲望城市》开篇就说:欢迎来到不纯真的年代。

“欢迎来到不纯真的年代。”我说,“一切都不过是调情而已。”

我突然想哭。“调情,”我忍住要涌出来的眼泪,接着说:“我也会啊。”

陈新望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

孟薇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她是个离过婚的单身女人。

说起孟薇的故事,开局并无特别之处。与恋人青梅竹马,可是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却遭遇家长反对,他们硬是冲破重重阻碍走到了一起。本以为王子和公主历尽艰辛得来的婚姻真的会像童话故事里一样,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可是现实并不是童话。他们的婚姻生活仅仅维持了很短的一段时间,热情便消耗殆尽,两人的关系逐渐演变成为一种惯性。这时孟薇又遇到了一个被她认定的真命天子,于是又一次爱得死去活来。以她敢爱敢恨的个性,自然不会把这段情藏着掖着。满城风雨之后,她成为了社区里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事情没完,如果两个家庭能够顺利的进行重新组合,那么她作为话题的时间也就不会太长,顶多是主妇们在婚姻之中心生怨气的时候偶而会想起她,对她的敢破敢立的勇气生发出几分钟的欣羡和钦佩。问题是她这一边脱身而出,而另一方,却一直推三阻四地没有离成婚。于是,在众人的眼里,她或多或少地从话题沦为笑柄了。

我总说孟薇的个性是猴子下山,捡芝麻丢西瓜。她反驳我,“你永远不知道后面还会遇到什么,怎么能确定这一个就是最好?”

“万一后面遇不到好的呢?”我为她担心。

“我愿赌服输。”“愿赌服输”这四个字她常常挂在嘴边。

孟薇远走海南,她说要在那里寻觅新生活。一天深夜,我被她的电话吵醒,她正在海口的街头痛哭失声。我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她说她正在从量变到质变的堕落之中。我劝她回来。她说不,她要在那里赚很多钱,然后再衣锦还乡。真是奇怪,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人们总是把最后的解决办法归结在钱上。

但是没过多久,她还是回来了,她对在海口的遭遇只字不提,只是说受不了那里潮湿的气候。她向我介绍她的“新欢”,但过不了多久她就厌倦了。之后她的“新欢”走马灯似地轮换,她有时甚至同时拥有几位“新欢”,她周旋在他们之间,时而逢场作戏,时而假戏真做,如鱼得水,游仞有余,但是都没有长性。她说她要做蝴蝶,她引诱过路人只是为了证明她的美丽。

她现在的恋情已经维持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对方仍然是个有妇之夫,但是她已经不在乎了。她的生活开始由一段一段或长或短的恋爱关系连辍,她投入感情和身体,收获阅历和生活费。

孟薇说,这个世界只有3种女人:妓女、良家妇女、以及介于她们中间的所谓的准妓女。真正的妓女和真正的良家妇女都是凤毛麟角。我周围充斥着的全都是孟薇所说的“准妓女”,也就是那些和法定伴侣之外的人上床的女人。她们这么做的原因多种多样——爱;寂寞;好奇;名利;金钱;报复;怨恨……我从来没觉得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可恶的地方。就象孟薇,我一见到她就喜欢上了她,我们很快就成了可以互吐心事的朋友。可是有的人,认识十几年,见了面还是停留在“今天天气哈哈哈”的程度上。所以,我相信,交朋友也是讲缘份的。

巴西烤肉店里人很多,我们刚进去,就看见孟薇在使劲地向我招手,她已经先到了。

“我饿极了,就没等你们。自助餐,你点什么师傅就给你什么。”她尖着手指拈起一片肉,指着身边的男人说:“张亚军。”顺手把肉塞进那男人的嘴里,又指了指我们,“乔伊,陈新。”我们点头致意,在他们身边坐下。

孟薇和那个叫张亚军的男人一直在亲密地互相喂着对方,我和陈新在一旁正襟危坐,都有些不自在。我扯了一下孟薇的袖子,“你们也太肉麻了吧。”

“你们也可以这样啊。”孟薇眯着眼睛笑起来,很迷人的样子,“陈总,你装什么装啊。”她每次把陈新叫做“陈总”的时候,总是充满嘲讽的口气,但陈新并不计较。

孟薇的电话响了。她接起来,看了我一眼,我马上明白是谁打来的。“什么时候来的?”她说:“我和乔伊在外面吃饭。”她把电话拿过来给我,“跟他说句话。”

“你好,”我说,“我把孟薇拉出来,你不会怪我吧,看她一个人在家里怪闷的。”

“你要过来?”我吃了一惊,“我们都快吃完了,马上把她送回去。”桌子底下有人踢了我一脚,我扫了一眼桌上的三个人,陈新在埋头吃着,张亚军却很注意地听着我们说话。

真是拆了东墙补西墙,只顾着对付电话里的那个人,忘了身边还有一个人虎视耽耽地盯着。我把电话还给孟薇,说:“你哥也真是的,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放心。”

我几时成了掩护她撤退的那个人?

孟薇对着电话里说:“你先在我那里休息一下,我一会儿就回来。”她挂了电话,对着我甜甜地一笑。

我们继续吃饭。我的脚又被踢了一下。

我抬头去看孟薇,她正看着我。我叹了一口气,喝光了杯里的酸奶,说:“我已经吃得太饱了。”然后看向陈新。

“我也吃饱了。”陈新很配合,擦了擦嘴巴,说:“我送你回家吧。”

“我跟你们一起回去。”孟薇转向身边的张亚军,“我和乔伊正好顺路,让他们带我一程算了。”她拍了拍张亚军的脸,说:“明天给我打电话?”

张亚军把脸偏了偏,说:“不打了,你哥不是来了吗?”

孟薇对着他做了个妩媚的鬼脸,“正好可以要你见见我的家人,就看你有没有诚意啦。”

我暗暗佩服她以攻为守的手段。

张亚军摸摸她的头,说:“我的宝宝好会说话。”说着要买单。

陈新和他争抢了一番,还是由张亚军把帐单抢了过去。

坐上陈新的车后,陈新回过头来对后座的孟薇说:“孟小姐,我们什么时候和你顺路了?”

孟薇轻轻打他一下,“别这么小气嘛,绅士一点好不好?”又推了我一把:“我们是谁呀?”

“你和我呀。”我说。大家都笑了。

孟薇凑到我耳边轻声问:“这个张亚军是不是比那一位强一点?”

“张亚军看起来满精明的,你不一定是他的对手。”我说。

“你没看见我一直在他面前扮乖,可是他好像不怎么相信我。”她说,“想起来还是爹爹好,说什么他都信。”

刚才给她打电话的正是爹爹,那人是个其貌不扬的官员,而且比她大好多,所以孟薇当面背后都叫他“爹爹”。那人对她好得无可挑剔。孟薇看中的就是他这一点,她说经历过这么多男人,这个人是最宠她的。

“我想闪了。”她轻声说。我看了她一眼,没有作声,看来她又厌倦了眼前的这段关系,我已经见惯不怪。

她把头靠在我肩上,说:“真想一下子就把自己嫁掉。”

“嫁了又怎么样,你还不是一样会烦。然后一切又重头再来一遍。”我说,“你又不是没试过。”

“说的也是。”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把孟薇送到家,陈新调了个头,又把我送了回去。在大楼前陈新跟着我下了车,说:“我陪你到家门口吧,这么晚了,可能不太安全。”

我想起那天晚上石头出现的情景。如果那人不是石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对他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