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容程熠北小说免费阅读在哪看?轻叶小说网带来心有暖阳余生不悔(虐文)最新章节,作者“七贝贝”。该书主要讲述了:她痴缠了程熠北五年之久,仍旧没有焐热他那颗冰冷的心,他心中始终有一轮白月光,谁也不能触及……小说内容章节生动充实,故事情节曲折动人,推荐各位读者大大阅读!
沈念容程熠北小说免费阅读
程熠北冲上去,抱住了乔诗思。
“熠北哥。”乔诗思虚弱开口,“熠北哥你不要怪容容,她不是故意的……是我……都是我……我没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说完,她眼角滑下一滴泪,柔弱的倒在程熠北怀里,脸上呈现出悲痛与自责来。
那一刻,程熠北心中掀起了滔天怒火,如此柔弱清纯的女孩,沈念容她怎么忍心!
他抬眸,怒火将深邃的眸染红。
而沈念容此刻,心神全系在了一旁生死不知的孩子身上。
“宝宝!”
刚出世半个月的孩子,小的很,哪里经得起这般的折腾?孩子头上磕出一大片的乌青,呼吸微弱极了!
沈念容登时抱着孩子,不顾一切想往医院赶去。
“站住!”程熠北呵斥了一声。
沈念容脚步一顿,犹豫一瞬,随后抬脚朝沈家大门外走去。
“给我拦住她!”程熠北厉喝。
门外候着的保镖们冲了过来,拦在了沈念容身前。
沈念容回过头,她眼中含着泪,说道:“程熠北,宝宝不行了,宝宝呼吸这么微弱,你让我带他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男人却只是冷笑。
他抱起乔诗思,与他擦肩而过,说了一句话:“思思受伤了,我带她去医院,在我回来前,谁也不能放走她。”
沈念容冲上去,想拽程熠北的衣角,“程熠北,你别走,宝宝也受伤了!”
两个保镖死死将她拦下。
不知不觉泪水模糊了视线,然而男人却渐行渐远,沈念容心生绝望,那一刻,什么自尊,什么骄傲,荡然不存,她毫无尊严的跪在地上,供全程家的下人们观赏。
“程熠北,我求求你!求求你!”
男人对乔诗思有多好,对她就有多绝情。
“你既然这么喜欢跪,就一直跪着。”冷漠的话语刺进她的心脏。
他甚至连脚步都没停一下,大步流星的离开。
沈念容的世界渐渐变得灰暗,她无助的看着怀中的孩子,稚子何辜?程熠北恨她,她可以忍,但她怎么能对孩子如此无情?
他真的好狠的心!
她抱着孩子,倒在地上失声痛哭,这就是她追寻了五年的爱情。
沈念容抱着孩子一直跪在地上,没有人敢让她起来,这是少爷的吩咐,而在这个家,没有人敢违抗少爷的命令。
沈念容一旦有试图起来的意图,黑衣宝贝会冷漠的将她按倒。
一天一夜,沈念容在程家大厅里跪了整整一天一夜,跪到膝盖失去知觉。
万幸的事,孩子微弱的呼吸,逐渐好转。
孩子一直没有吃饭,沈念容怕饿着宝宝,她试图向保姆们讨要一些奶粉,保姆们却满脸不屑的无视了她的要求。
沈念容咬了咬唇,如果再没有东西吃,她怕孩子饿出三长两短。
她望了望保镖,难道她要当着两个保镖的面给宝宝喂奶吗?
“我要喂宝宝吃奶,你们能不能转身一下?”她不抱希望的问。
果然,两个保镖面无表情的拒绝了,他们怕她逃,她必须时时刻刻都在他们的视线之下。
她铁青着一张脸,是啊,她如今受尽屈辱,只是在陌生男子的视线下喂奶,又算得上什么呢,只要宝宝健康就好。
沈念容脱掉外套,正要拉起衣摆,却听见外面传来一声怒吼:“沈念容!你在干什么!”
程熠北终于带着乔诗思回来了。
沈念容惊异抬眸。
程熠北看到那一幕,简直怒火攻心,沈念容竟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置他的脸面于何地?
他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眸中怒火熊熊,“你就这么不知羞耻吗?嗯?”
“宝宝饿了。”她说。
“所以呢?你就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我程熠北的脸是吗?沈念容你给我记住,这小杂种的命,远远比不上我程熠北的面子重要。”他冷笑一声。
沈念容身体一颤。
“容容,谢谢你帮我照顾宝宝。”乔诗思脚步轻移,想要抢她怀中的孩子。
“不要。”沈念容摇着头。
乔诗思对她和孩子抱有这么大的恶意,她怎么能再将孩子教到她的手上?不行,绝对不能!
沈念容死死将孩子护在怀中。
乔诗思讶异,说道:“容容,这是做什么?这是我的孩子呀。”
她说完,无助的望向程熠北。
“孩子给思思。”男人冰冷的声音传来。
沈念容摇着头,她想后退,想带着孩子逃,只是跪了一天一夜的膝盖,已经彻底僵硬,丝毫动弹不得。
“不要,孩子是我的,我不会给任何人。”
“那就让他饿死好了,我不会让任何人给他准备吃的,也不会容许你亲自喂他。”程熠北满脸冰冷。
沈念容再也撑不住了,身体摇摇欲坠。
程熠北在威胁她,竟拿孩子的性命威胁她!她如果不将孩子交给乔诗思,这个男人真的会让孩子饿死。
“熠北哥,你不要开这么可怕的玩笑啦,容容只是伤心过度,将我的孩子当成了她的孩子,是吧?”
乔诗思虚伪的冲着她笑着。
她是一个无能的母亲,程熠北可以拿她外公威胁她,也可以拿孩子威胁她,她到处都是把柄。
她只能颤抖着手,将孩子交到了乔诗思的手上,“求你,一定要好好对他。”
乔诗思柔柔一笑,“熠北哥,孩子饿了,我带他去喝奶了。”
说完,乔诗思便抱着孩子上楼。
沈念容缓缓闭上眸,长睫微微颤动,脆弱的不堪一击,没过多久,楼上便传来了孩子的哭叫声。
“宝宝……”
沈念容眼前一黑,再也坚持不住。
只是晕倒前,她似乎闻到了古龙水的味道,怎么会呢?程熠北怎么会过来抱住她呢?这一切大抵都是她心中的幻觉。
程熠北将沈念容打横抱起,想起她的绝望和恨火,他心脏好似被什么刺了一下,终是不忍看她就这么倒在地上。
怎么说,也是他程熠北的女人。
他可以恨她,却不能真的让她出个什么三长两短,聂家还没有垮。
二楼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一幕,指甲深深掐进了稚子的皮肉之中,孩子哭的越发凄惨。
入了夜,王婶偷偷摸摸从客房钻了出来。
客房是程熠北安置沈念容的地方。
王婶手心攥着一枚戒指,往乔诗思的房间走去。
……
沈念容月子期间一直住在冰冷的出租屋里,加上之前又跪了一天一夜,身体终是熬不住了,高烧烧了整整三天。
期间,沈念容恍惚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她小时候在游乐场遇到的一个小哥哥,小哥哥心情很不好的样子,小小的沈念容,便将自己唯一一颗糖,给了那个小哥哥。
而小哥哥作为回报,给了她一枚玉。
只可惜时间过了太久,她把那块玉弄丢了。
她还记得她那天对小哥哥说的话:“看,小哥哥,那是太阳公公,你不开心的话,看看太阳公公,心情就会变好啦,太阳公公能够温暖每个人的心。”
那一年,沈念容七岁,程熠北十一岁。
也是那一年,在程熠北最落魄的时候,那个女孩成了他心中的小太阳。
七年前,他的小太阳,带着那枚玉佩来找他,说她叫乔诗思。
沈念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做起这个梦。
她恍恍惚惚的从梦中苏醒,心想过了这么多年,梦中的小哥哥应该已经长成顶天立地的男人了吧。
她环顾四周,没有看见程熠北的影子,也是,程熠北如此厌恶她,怎么会来看她。
她苦笑的掀开被子,随即便感觉到了不对劲,她左手无名指上,本应该存在的戒指,不见了。
那枚戒指是她和程熠北的婚戒,程熠北从未戴过,而她会每天都戴在手上,这是她程太太的象征。
可是这一刻,象征着她身份的戒指丢了。
沈念容慌忙起身,在地上摸索着,脸色是前所未有的惊慌。
脚步声逐渐传来,随后房门被人打开。
程熠北站在门前,冷冷看着她,“你在做什么。”
“熠北,我的戒指,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戒指!”她冲上来,急急忙忙的发问。
程熠北满脸复杂,那枚戒指他从未戴过,而她却每天都会戴。
如今这枚戒指不见了。
程熠北不耐烦的皱起眉,道:“沈念容,你又给我玩什么花样?”
“戒指不见了!是真的!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戒指,是不是落在客厅里了。”
沈念容说完,就要去那客厅里找。
程熠北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子气来,他人就站在她面前,而她却心心念念都是那枚戒指,他还比不过那枚戒指吗?
程熠北猛地将面前娇小的女人,推到了床上。
“熠北?”沈念容诧异的抬眸。
“戒指不见了就不见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语气淡淡。
沈念容的心,却被这句话刺了一下。
“那是我们的婚戒。”她说。
他发出一声轻嗤,捏住了她的下巴,说道:“重要吗?”
轻飘飘三个字,令沈念容的心,瞬间跌落谷底。
是啊,对他来说,那戒指一点都不重要,只有她,一直傻乎乎的将那枚戒指视若珍宝。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沈念容却猛然伸手,推开了他,她满脸失望的瞪着他。
“程熠北,你既然不在意,又为什么要碰我?你自诩深爱乔诗思,你就是这么爱着她的?”
这一刻,程熠北的脸,彻底黑了,周身气势也冰冷深沉了许多。
他用不容拒绝的态度,狠狠掐住了她的脸,说道:“我怎么爱一个人,还轮不到你来说教。”
随后,只听他发出一声轻嗤:“至于我为什么碰你,是因为思思大病初愈,我舍不得碰她,你不懂吗?”
“你……”沈念容惊怒交加。
男人封住了她的唇,没有给她留下任何退路。
他身上侵略感那么重,似要将她钉死在这里。
“呜……”她眼中有了泪光。
舍不得碰思思,所以就来碰她了是吗?于她而言,她只是一个泄欲工具是吗?
“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为她拭去眼角的泪。
是啊,她一直都知道,他对她而言不存半分情意。
她不是一直都清楚的吗?为何心脏还会这么痛?
“喊我哥。”他附在她耳边,小声道。
沈念容不肯叫。
“乖一点,让你见孩子一面。”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蛊惑。
沈念容身体轻轻一颤,带着哭腔叫了声:“哥。”
“多叫几声。”他命令她。
他总喜欢在这种时候,逼迫她叫他哥哥,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的声音里才会带上些许不属于她的温柔。
她不知道,她的那一声哥哥,与他心底的小太阳有多像。
……
程熠北离开的时候,依旧衣冠楚楚,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她,沉浸在那片刻温存里,回不过神来。
程熠北没有再将她赶出程家,只是如今的她,却只能身居客房,程家的下人,也不会再将她当做少夫人来看待。
沈念容不傻,事后冷静下来,她明白了王婶是故意引她回程家,好让乔诗思能当着程熠北的面演那么一出戏。
她怀疑她的戒指,可能也被王婶给拿了。
“我的戒指是不是在你那里。”
厨房里,沈念容与王婶对峙。
王婶目光闪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给我。”沈念容伸手。
王婶下意识后退一步,“我不懂你要什么,沈小姐,你如今已经失去了先生的庇佑,你以为你还能在程家呼风唤雨吗?你最好对我客气一点。”
“没错。”沈念容开口,“程熠北的确厌恶我,可你别忘了,我能留在程家,靠的从来不是程熠北的宠爱,我还有一个姓聂的外公,把戒指还给我。”
王婶满脸苍白,“我没有你的戒指,你不要血口喷人。”
沈念容笑了,那笑很苍凉,现在是个人都能欺负到她头上。
“我赶不走乔诗思,我还赶不走你么?”她说。
以聂家的权势,想赶走她一个保姆再简单不过了。
“在,在城北冷冻库!我、我早上买菜的时候扔到了菜场旁边的冷冻库。”
“带我去找。”
乔诗思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