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战王萧亦川免费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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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战王萧亦川免费章节阅读

秋季的午后,和煦的秋阳照洒大地。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正行驶在进入江州的高速公路上。

“阿川,往后呢,这里就是你的家!”

“你放心,不管生活多么艰苦,我都不会让你挨饿的!”

萧亦川坐在车后座,耳畔内依稀还能听到义父的亲切话语。

但,人却已不再……

这世间,无人可知,萧亦川是一名活了三千多年的长生者!

只是,因长生之道不完整,每百年,皆有不同劫难降临。

因此缘由,三千年来,他都是孤寂一人,因为他害怕未来劫难降临,有人会发现他长生秘密,做出伤天害理之事。

却谁知,十二年前,他的第三十个劫难,心魔劫降临的时候,竟是以此作为切入点,想要将他反噬!

奄奄一息间,是义父发现了他,带他回去,好生照顾的养育了他两年!

萧亦川记得,那两年,是那个家中最为艰难的两年,也是萧亦川在这世上活的最为有感触的两年。

他明白了何谓亲情,心魔劫也由此度过,其后,便是毅然决然的选择参军。

戎马征战十年,立下赫赫战功,只为他日战场之上诈死,由此功成身退,将所有功劳归在义父身上,以免未来,长生秘密暴露。

未曾想,诈死时间未到,等到的,却是义父家中自杀身亡的消息!

可,半月前,义父还跟自己无比高兴的通着话,怎会自杀?

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同寻常!

萧亦川知道,义父定是受人所迫!

身高居位,却连个家人都护不住……

这般想着,萧亦川的拳头紧攥,指甲钳入肉中,丝丝鲜血流出。

可掌心的痛,又怎比得上心中所痛?

“逝者已矣,生者当如斯啊!主上,您义父在天之灵也不愿看到你如此伤自己的!”

坐在驾驶位上的手下,铁狼见了此景,较忙抽出几张纸巾递去,出生安慰着。

“义父几乎是我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了,你叫我如何释怀?”

萧亦川接过纸巾,擦拭着手上的血渍。

但面目遥向远方,只有无尽的自责的悲愤!

他只恨,自己不能护住义父也就罢了,却是连义父的丧事,都无法参加!

铁狼未在开口。

他明白,此刻说再多话,亦是无用功。

驱使着车,下了高速,经过一条小道,最后便是停在了一座名为清杭镇的其中一条小巷外。

萧亦川走下车,铁狼紧随其后。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入这条小巷中。

巷内陈旧的建筑,横竖交错的电线,斑驳的碎石路,及路上一些稚嫩孩童嬉笑打闹的声音,都还是记忆之中的样子,不曾变过。

这是一条,他走了两年的路。

可在这条路的终点,所等候着自己的人,却已是不在了。

萧亦川抿着嘴,向前走着。

只是每一步,都极为的沉重!

当来到终点的那一刻,萧亦川才看到,那曾经的破旧不堪、随时会坍塌的破瓦房现今已变成了装修豪华的二层楼房。

那是义父这几年在电话中,经常与萧亦川所说的为之自豪的一件事,还说这是留给往后他结婚时候的婚房!

如今,已是阴阳两隔……

萧亦川身形一颤,双眼微红,有些站不住。

身后铁狼急忙上前扶住,“主上,没事吧?”

萧亦川摇了摇头,用力的呼了口气,将所有情绪强行压下后,便让铁狼在此先做等候,他则继续迈开步伐前去。

只是,当靠近之时,却是听到,里面传来了的阵阵吵闹。

“你个死丫头,你妈已经把这房子卖给我了,我念着你也算是我半个亲戚,最好赶紧把钥匙交出来,再给我把楼上那死老头的破灵位,还有他的破骨灰全给我丢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一楼大厅,一个中年妇女唾沫四溅的叫骂着。

她的体态臃肿肥胖,一副气势汹汹的站在那,就如同一尊大佛一般。

“这房子是我爸的!跟那个女的有什么关系?她凭什么卖了?凭什么?”

不过,在她的正对面的萧柔却没有半点畏惧,她双眼瞪大,怒视着对方。

“凭什么?那我就告诉你凭什么!”

这中年妇女怒喝一声,那肥胖的大脸上瞬间狰狞成一团,同时抬起自己大手,正准备一巴掌扇过去。

萧柔也毫无畏惧,双眼通红的抬头望着她。

仿佛做好了挨这一巴掌的准备。

可在这时,一道强大且又恐怖的杀意向赵雪兰席卷而去!

让赵雪兰的手停在了空中。

“这一巴掌你胆敢落下,我保证让你全家为我义父陪葬!”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接着,一道峻拔的身影缓缓走进门来。

萧亦川脸上毫无表情,面色却是寒意浓浓!

这个赵雪兰他当然有印象。

乃是义父前妻的表妹!

早些年间,义父的前妻嫌弃义父一穷二白,就与义父离婚,还让义父净身出户,丢下义父与萧柔父女两人挨饿!

如今义父刚走没几天,尸骨还未寒,那已经与义父毫无瓜葛的女人,竟是打起了义父打拼了大半辈子的房子的主意?

而且他还听到,那女人的这个表妹,竟还要将义父的灵位给丢出去?

这是何等的蛇蝎心肠?

“哪……哪里来的狗东西,竟然敢管老娘的事?”

“我告诉你,我可是钱家的人,你知道这江州市钱家的名声吗?知道得罪钱家,是个什么下场吗?要识相点,就赶紧给我滚蛋!”

赵雪兰被萧亦川那无形的威压给吓住了,但她的本性就粗蛮无礼,当即就吼骂起来。

“亦……亦川哥?”

一旁的萧柔同样注视过来,面色之中很是不确定。

萧亦川冲着她淡然一笑道:“小柔,是我,我回来了!”

萧柔的面色瞬间充满了欣喜。

只是下一秒。

她忽的想到了什么,不禁低头叹了口气。

十年未见。

这个名义上的妹妹却没有太多的激动,有的,仅是复杂的情绪……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死老头当年捡回来的狗野种啊!”

而赵雪兰听着他们的对话,顿时恍然,便再度恢复那趾高气扬的态度。

“听说你这些年是去当兵了吧?怎么着,你现在也算是个国家人物吧?那咱们现在就讲讲道理!”

“你说萧大海那死老头人走了,他这个女儿也始终都要嫁人的,始终要成为一个外姓人的,至于你,也就是一个外人!”

“所以啊,现在跟他较为亲近的人不就是我姐了吗?这栋房子肯定是我姐的了啊!”

“现在她把房子卖给我了,你们呢,要是识相点,就赶紧上去把那死老头的东西还有他的破牌子跟灵位都弄出去,免得以后我住进来了还得往外丢,伤了和气!”

她自问自答着,好似一切答案就已经注定了一样!

萧亦川收起笑容,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望着她,淡然说道:“十秒钟,不滚,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

这话,顿时是让赵雪兰不屑一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当个十年臭兵就能无法无天了?我告诉你,我就是现在站在这里,你敢动我一根头发,我就要你……”

“十秒到了!”

她话未说完,萧亦川的身影就来到了赵雪兰的跟前,猛地抓住了她那肥厚的手臂,用力一捏。

咔嚓!

骨折断裂的声音瞬间响起!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从赵雪兰的口中喷出,她癫狂的怒骂起来,“你这个狗野种,我告诉你,你完了,我一定要让你死!”

“聒噪!”

萧亦川冷哼一声,旋即将她接近三百斤的身体轻松抓起,最后向门外一丢。

砰!

落地之后,赵雪兰顿时惨叫起来:“哎哟,我……我的手,我的屁股……”

“三秒内再不滚,便是你的另外一只手!”萧亦川低喝一声。

“你……你这个狗崽种,你给我等着!”

赵雪兰吓得赶紧强忍住这疼痛感,匆匆忙忙的从地上起来,往另一条路跑出去,走时,还不望撂下一句狠话。

萧亦川面色依旧淡然,根本没将此话放在心上。

身旁的萧柔却是微微一怔。

十年未见,她才发现,曾经那个病恹恹、无比瘦弱的少年,此时已是这般壮实勇猛、富有威势了啊!

曾经的记忆涌上心头,萧柔不禁泪眼朦胧。

可一想到面前的这个男人已是成婚了,她垂下头,尽力克制着内心情绪。

“义父的灵位呢?”

这时,萧亦川的询问声在耳畔中响起。

萧柔这才回过神来,神色之中有些慌乱。

“在……在楼上,我带你上去吧。”她急忙揉了揉眼角泪花,指着天花板的方向说道。

萧亦川点了点头,并没有察觉到异样。

或者说,是他没有打破。

萧柔顿时松了口气,然后在前头带路。

上楼,经过大厅,来到其中一个房间后。

一座灵位,一张黑白相框立于桌上。

这一瞬,所有的情绪涌上心头!

“义父,对不起,我,我回来晚了……”

萧亦川在这座灵位面前跪下,竭尽全力的颤声说着,泪水早已遏制不住,夺眶而出!

他犹记得,那一年,这个家中,一贫如洗,连平时三餐都难以得到保证,可义父为了不让萧亦川挨饿,每日早出晚归的工作,自己三餐更是以馒头白水充饥。

他还记得,当年自己刚来到这个家中时,因心魔劫缘由,整日面色苍白,病恹恹的,可义父却依旧甘愿每日省下钱来为他买药!

他更记得,为了自己能够在这个家中有着一个身份,义父为他人干三月白工,每日回来,都是伤痕累累,疲惫不堪!

明明自己与义父非亲非故。

但义父做这些事,从未有过任何悔意。

每当萧亦川问起,义父总是对他笑着说:“我是你义父啊,不对你好对谁好?”

简单的一段话。

质朴的一个笑容。

深深的印在了萧亦川的脑海之中,不曾忘过!

只是如今,再也没有机会看见了……

“亦川哥,给。”

萧柔从一旁拿起三支香点燃,递给萧亦川。

萧亦川接过后,又抹了抹眼上的泪花,然后双手拿着三支香,在义父灵位前作了三个揖,旋即起身,将香插好。

“义父,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不瞑目的!”萧亦川喃喃道。

此行回来,除了祭拜义父,还有办一件小事之外,最大原因,就是要将此事的前因后果,全部调查清楚,为义父报仇!

……

祭拜完义父,萧亦川与萧柔一同下楼。

重回到一楼大厅,萧柔急忙拿起大厅椅子上的粉红色挎包,在里面翻找过后,便从中拿出一张银行卡及一串钥匙递给萧亦川。

“哥,这是这个房子的钥匙,还有这些年,你给家里打的钱,全在这张卡里了,爸以前就说过了,要把这些留给你的。”

这话让萧亦川心中一暖,他摇了摇头:“这些本就是义父的,既然义父不在了,你就留着吧。”

“这不行!爸都说给你了,而且我现在工作跟住处都在市里头,用不着的,所以你一定要拿着!”

萧柔顿时就急了,立刻将这两样东西强塞在萧亦川怀中。

然后,向着门外跑去,生怕萧亦川会将东西重新塞回来。

直至跑到门前,这才停下。

转身,对着萧亦川晃了晃手臂:“亦川哥,爸的灵事都办完了,我也得回去了,你……”

她咬紧嘴唇,似是想说什么

却到最后,只变成了‘一路保重’!

而后,转回身,匆匆跑去。

望着那亭亭玉立的背影,萧亦川不禁有些出神。

那一年,那一天,那个雨夜。

那一辆,他坐往部队的车。

哪怕萧亦川已是用了些许手段,骗了萧柔,说自己心里无她。

可那仅十七的花季少女,依然赤着双脚,疯狂般的追逐着他的那一辆车。

“亦川哥,我求求你,带我一起走好不好?”

“亦川哥,不要留我一个人!”

那一字字,历历在目。

那一幕,已恍如隔世……

“主上,需要我动手解决麻烦吗?”

思索间,耳边传来了铁狼的声音。

他指的是那个赵雪兰的威胁。

萧亦川摇了摇头,打断思绪后,淡淡说道:“不必了,一个跳梁小丑罢了,还不足为惧!眼下最为重要的,还是先去解决下一件小事。”

铁狼便不在多话,与萧亦川一同前行离开。

只是刚走几步,萧亦川才猛地想到了什么,有些不放心的转回头,望着那房子说道:“还有,差人看好这房子,莫要再让人,扰了我义父清静!”

“是!”

……

幽僻的小道,军绿色的吉普车缓缓前行。

车内。

萧亦川正闭目养神。

十年前,为哄骗萧柔放弃自己,萧亦川与一女子结婚,并且逢场作戏三月,最后才前去参军。

如今十年过去,婚姻还在。

此行,自是要过去离婚的!

“主上,影卫那边调查了您妻子的近况,您的那位岳父,似乎在工作上,碰到了件棘手之事……”

正开着车的铁狼,一扫而过手机上刚刚发来的消息,立刻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