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神秘老公最新章节在哪看?轻叶小说网带来小说(鬼王)慕小乔江起云免费阅读,作者“见字如面”。该书主要讲述了:平日间相夫教子赚钱养家,一手罗盘一手奶娃,小日子过得还算平静,却飞来横祸又进“洞房”……小说内容章节生动充实,故事情节曲折动人,推荐各位读者大大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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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几乎是贴着我耳廓响起,直直传入鼓膜。
撼得我心神晃动,差点脱口喊出他的名字。
江起云,你来了?
我哥在我身旁,眼明手快的反手捂住我的嘴,示意我千万别出声。
我回头看,身后哪有江起云的身影,可是刚才听到的这句话确实是他。
除了他,还有谁能将一句“软话”说得如此疏离淡泊、清冷倨傲。
我哥一个劲冲我使眼色,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我明白他的意思。
——你别分心好吗!魂不守舍的会拖后腿啊!
本来偷偷混入队伍,就要适当的与前面的人保持距离。
我们身前那两个戴着白色孝帽的背影都快融入黑暗中了,而且整个队伍沉默得像一出默剧,我们发出任何声响,都有可能暴露。
黑暗中,周老幺低哑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要过桥了……闭眼闭口,莫要发出声音……”
我和我哥对看一眼,这周老幺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些族人也是,一个个闭口不言,只有请来抬棺的那几个人牙关打颤、低声问道:“周叔,这里又冷又滑,闭口还没问题,闭眼睛怕是要走到河里去……”
“咄!”周老幺低啐了一口:“莫要乱说话!这土桥就这么一小截,闭着眼也能走!你们把手搭在前人肩上,我来引路!”
“……就算不闭眼,这里两眼一抹黑什么也看不到啊,周叔你是怕我们看到你家祖坟的路吧?”有个男的不满的嘀咕道。
周老幺收起来那副圆滑世故的嘴脸,带着一丝凶狠的警告道:“你们收钱办事,就闭嘴少说话,要不是看你们命火旺,我都不敢要你们来抬棺……快走……”
命火旺吗?
我刚才在小院外与这几个抬棺的人打过照面,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生辰八字,但光凭感觉,也就是几个普通人啊。
而且他们在这里都冷得打颤了,命火旺的人不会这么容易被阴邪之气影响。
我心中记挂着姨公的嘱托、眼前的事情也让我紧张,偏偏我还分心想着江起云——刚才那句话是他在我耳边说的吧?为什么他不出现?
还在生我的气吗?
“……小姐姐,这水里好清凉,来跟我们一起玩呀……”冷不防一个细微的声音传入耳朵,我浑身一震,侧头看了眼脚边。
黑黝黝的水面反射着天上的月光,那河水中,一张女子的面孔若影若现。
水鬼?!
我条件反射的掐诀,水鬼的头一下潜入了河底。
“谁在后面!”周老幺敏锐的感觉到异样,立刻低吼了一声。
前面的族人纷纷侧身回首,我们要被发现了?!
周老幺那半张脸映着月光,在棺材前凶狠的看了过来。
我哥反应奇快无比,他立刻跟着族人侧身回头,打量了身后一圈,然后又看了看我,朝前方的周老幺摊了摊手、耸耸肩、摇摇头,装得特别无辜!
周老幺一开始就说了闭眼闭口,所以我哥这沉默的表演让他面色稍微缓和了些。
他的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你们这些不成材的东西……都说了要闭眼闭口,老祖宗留下的训诫一个都做不到,这样怎么得到祖宗庇佑!”
“都是些废物啊……过了桥都给我滚回去,我自己送上山……”他絮絮叨叨的念着。
自己送上山?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扛着棺材上山?
我哥使劲掐了我手心一下,我低着头不敢吭气——看到水鬼我不自觉的掐诀,才刚起手呢,那水鬼就不见了,这都成精了吧。
我偷眼看了看我哥,慕家小爷的眼神晶亮,周老幺这种神神叨叨的举动勾起了他的兴趣。
族亲送葬的人员比较零散,我哥放倒了两个,剥了人家的孝服,让我俩能充数跟着走到这里。
土桥对岸,黑暗中景色朦胧。
普通人会以为这是雾气,可是行走阴阳的人几乎都能分辨出来。
这种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的景象,是气场混乱、阴阳两隔的混沌之处。
桥头,周老幺让放下棺材,他解下自己腰间的绳子,自己拖着棺材下了桥。
他走入桥对岸的那一瞬间阴气弥漫,抬棺材的几个后生浑身一抖,咕咚几声全都倒下了,他们身后的族人仿佛早已预见,伸手将人架住,抬着往回走。
这套流程很熟练了啊?
我哥冲我使个眼色,我们往桥两边让了让,让这些族人将昏倒的抬棺人顺原路抬回去。
我看着身后幽幽的河水,水面上倒映着月光,水下面黑黝黝的一片,让我心生恐惧。
我怕水,这是心理毛病,估计改不了了。
这跟我以前的经历有关,我看书上说深海恐惧症也是幽闭恐惧症的一种类型,都会感觉自己处在禁闭的空间中无法逃脱,因此引发恐惧和焦虑。
离水近了,我会觉得自己要坠入其中,呼吸都会变得急促。
黑暗中,一只清冷的手托住我的后腰,那冰冰凉凉触感透过衣料浸入肌肤。
是他,他肯定在我身边。
可他为什么不愿意现身呢,反正外人也看不见他呀。
我不过就是编了一句善意的谎言,有必要这么生气么……
“江起云,你这——”
你这小气鬼!
仙家尊神还跟我一个凡人怄气、还不愿见我!
我忍无可忍,被我哥眼明手快的捂住嘴巴抱着往前一跳,下了桥。
桥后面好冷啊!
地上一条痕迹,那是周老幺拖棺材上山的方向,他一个老头儿居然真的自己送棺上山?
我哥看了看四周觉得暂时安全,悄声训斥道:“小乔你怎么回事,我们这是在处理事情,你老分心!”
“我……我……江起云他好像来了,但是又不愿意现身,刚才也是,他、我……”我堵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哥长叹一口气:“你这情商,就不适合吵架怄气,我看他是故意捉弄你,哥给你支支招啊——这种时候,你越是表现得在乎他,他越得意,你越是表现得专注自己的事情、不理他,他没一会儿就会自己现身了。”
“……真的吗?”我怀疑的问。
“真真的!两性关系就是看谁更在乎,信我!”我哥将孝服一扯,将里面的冲锋衣兜帽戴好:“走,姨公想让我们知道的事情,就在前面了——忙完了这事儿,你们两口子再自己回被窝里怄气去!”
黑夜似墨,月凉如水。
与前面双阴聚煞的山沟不同,这里没那么阴冷,这后山弥漫着一股沉闷又危险的气息。
越往山上走,这种气息越来越浓。
如果说刚才的阴冷鬼气让人如坠冰窟,现在这种干燥沉闷的氛围又像抱着火炉。
让人不自觉有些烦躁。
我哥抬头看了看月亮,悄声道:“这地势确实很神奇啊,双阴聚煞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现在爬到阳面的坡上,这月光却亮得好像不要钱的路灯……”
我抬手擦了擦汗,这后山的阳面是个不错的阴宅位置,看来老周家祖上确实懂风水。
说不定还是特意选在有双阴聚煞格局的地方,相当于有了天然的屏障。
我哥让我别分心,江起云不出现,就别去想他。
我觉得我哥说得有道理,可是,我耗不过江起云啊……对江起云来说,普通人的一辈子,都只是过眼云烟,比耐心我怎么会赢?
唉,吵个架吵得我魂不守舍,我真是自找苦吃。
“呼、呼……”一阵喘息声传来,我哥拉着我躲到石头后。
周老幺拖不动了,他坐在斜坡上喘着粗气,背靠着棺材,喃喃的念叨道:“老了、老了……二哥……我对不起你啊……老周家后继无人了……”
我瞪大了眼睛,这周老幺藏着不少秘密呢?
“二哥……离家讨生活的大哥也回来了……回来了……可我力量弱了,拖不动了……”
周老幺仰头靠在棺材上,面朝月亮,愣愣的好像睡过去了。
我们不能陪他在这里吹冷风,我看了看我哥,他深深皱眉,用口型说道:“姨公本来不必回乡,这次偏让我们送他灵枢回来,大概就是想让我们入山来看看,可这里荒无——”
他想说荒无人烟,有什么好看的?
话没说完,我们藏身的石头上突然多了一个阴影。
我们吓了一跳,朝两边躲开,回头看向身后。
一个全身黑乎乎的“人”站在我们身后不远处,身上的布料黑得看不出颜色,袖口和裤脚都烂成了布条,其余部分紧紧的“绷”在身上。
这什么鬼东西!
我们被这东西惊得愣了一下,这东西似乎也被吓到了,顿了几秒钟突然朝身后的树林里跑。
活的?!
我们立刻追着下坡,我回头看了一眼拖棺材的周老幺,他似乎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警惕的朝这边看来。
前面的黑影乱跑乱撞,手里有一把明晃晃的东西映着月色。
“……好像是卷了口的镰刀,小心些。”我哥喘着气提醒我。
“这东西是人吗?”我抬手准备掐堪鬼诀试试。
此诀,能勘验怪异狂邪。
可是在这种怪石嶙峋的山林里,一边追一边掐诀难度太高了!
人家说“十道九傲”,哪位道士掐诀施法的时候不是仙风傲骨的,我这追了一大截,累个半死不说,指诀掐好了都瞄不准前面那个黑影。
我哥不满的嚷嚷道:“你老公不是亲自教你了吗?是他教得不好、还是你学得太差,怎么掐诀念咒还这么生疏!”
不是我生疏,是这个山实在太特别了!
这山上的石头都长得像刺猬一样,跟树林夹杂在一起,下脚连一块平地都没有,怎么好好掐诀!
我想反驳,但没空说话,前面那个黑影已经跑到了后山的“阴地”,这里远远没有向阳面那么干燥。
我脚下一滑——
完了,摔一跤都是轻的,等我爬起来估计黑影都逃了!
这一跤意料之中的狗啃泥,却迟迟没有到来。
凉风入林,一只纤长有力的胳膊,轻而易举的从后面将我拦腰捞住。
我的下巴差点撞到地面凸出的碎石,就这么堪堪顿住。
“江……江起云?”我喃喃的念道,他始终不会袖手旁观我摔个狗啃泥、磕掉几颗牙齿吧?
江起云单手将我捞起来,姿态闲适。
如同,揽夜风入怀。
》》》
我掐诀的手被他包住,那修长如梅骨的手指压住我的手,让我的诀掐得又快又好看。
“本座~~自然教得好,奈何这个学生一孕傻了三年、再孕又要傻三年,学了三年,还是这么愚笨……”
江起云冷哼一声,直接就着我的手掐诀,前面的黑影被他的堪鬼诀一拘,从藤蔓上一顿,摔了下来。
他一松手,将我“甩”到一边,负手转身。
不、理、我!
囧……
帝君大人你要不要这么傲娇!
我不就跟你凶了一句么,至于这么生气么!
而且我是为了防止幼儿园请家长时,于归和幽南不懂得说话,被老师为难、被小朋友笑话呀……
你却冷着脸说我妄语虚言、犯了道家戒律,这么大的锅扣下来,我能不急么!
……我真的觉得自己没做错。
世间毕竟人心复杂,用一句两句善意的谎言来保护孩子并非是大罪过,孩子长大了自然会分辨。
我没错,我真的没错。
“对、对不起……”我没错,但是我服软道歉总行了吧?
江起云的身形在月光下很明显,他刚才不愿意现身,只是说了句话、扶了我一把,现在不忍心看到我摔倒,才显化了身形。
“为什么不坐轿子……好好的轿子不坐,偏要漫山遍野的瞎跑。””他微微蹙眉,带着一丝严厉。
“我还不能回去,我和我哥来处理姨公留下的遗言……倒是你,不是说巡视去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我心有不满的反问。
江起云站在月下的枯树乱石中,衬得这片山阴都带上了一丝仙气。
听到我反问,他淡淡的说道:“中元祀将近,本座自然要去各处巡视,感应民生疾苦……”
是啊是啊,这跟去非洲援建有啥不一样的?
每天忙得子时都不见人。
“……这不是,刚刚感应到有个小女子冒冒失失,就赶来解救吗?”他抬手,手指从广袖中伸出,在我的下巴上抹了抹,擦掉粘到的一丝草屑。
我微微有点脸红,要帝君大人服软是不可能的,他能这样说话已经是给我台阶了。
“啪啪。”两声拍巴掌声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