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在上夫君花式宠》最新章节在哪看?轻叶小说网带来小说兰姒江玮鹤全篇免费阅读,作者“牛奶糖”。该书主要讲述了:当爹的好赌欠了一屁股债要把她嫁给村头的牛二傻子做媳妇儿。她耍心眼儿,自毁名声赖上了村尾住着的瞎子……小说内容章节生动充实,故事情节曲折动人,推荐各位读者大大阅读!
《娘子在上:夫君花式宠》
兰姒爹要钱,而江玮鹤要人,明面儿上看,是他吃亏,可其实是一举两得。
在镇宁村这两年,他虽然看不见,但听得见也感受得到,村子里的人都热情,但热情归热情,那股热情劲儿过了,谁还能腾出精力来天天去一个瞎子家里照拂着?
江玮鹤又要强,一开始决定一个人来镇宁村生活的时候就做好了因为眼睛不方便所以诸事不顺,频频受挫的打算。
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他能一个人在虎狼之地,血雨腥风下立稳脚跟活下来,还有什么事能难得到他?
一开始,日子的确不好过,烧水时常会烫伤自己,切菜不知给手上切了多少伤口,因为看不见,所以饭经常烧的半生不熟,但他从不开口求人,更不愿意把自己如此脆弱狼狈的一面外露给别人看。
可日子再苦也有个头,某天夜里,他家里闯进来个小蟊贼,这小蟊贼不偷不抢,翻过墙头藏在他家院子里,听见他的脚步声还被吓了一跳。
江玮鹤很机警,尤其眼睛看不见之后耳朵就变得比以前更好使了,镇宁村不会有什么强盗土匪,所以来人八成是游手好闲的老光棍,晚上光顾,除了偷东西还能干什么?
他闻声而动,茫茫黑夜里,看不见的人反而比看得见的更占优势,一把抓住那“毛贼”的胳膊,却意外发现这“毛贼”骨架瘦小,被他抓住居然反抗不过,一出声——居然是个女人!
“半夜私闯民宅,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毛贼声音颤颤,“我……你放心,我不是来偷东西的,我就是来躲一躲,一会儿我就走。”
刚说完,门外纷纷杂杂脚步声便踩着话尾余音来了,这些人在门外停了片刻,嘴里骂骂咧咧的,像是在找什么人,最后恨恨的放了句狠话,“让老子抓住这小妮子,一定先办了她,再卖了还账!”
女毛贼簌簌一抖,江玮鹤也忽然明白了,她说躲一躲,躲得应该就是屋外那帮人。
脚步声渐渐走远了,女毛贼松口气跟他道谢,抓他的手要拿开的时候,碰到他手上的伤口,还惊讶的不行,“你手上怎么这么多伤口?”
江玮鹤不答反问,“你是谁?”
她当然不肯说,不过却念念叨叨的给他上药,说他看不见怎么能一个人生活呢?都乡里乡亲的,他只要开口谁不能帮他?何必要自己受这罪?
听这语气,这话说的,她就算不自报家门,江玮鹤大概也能猜出她的身份。
大半夜还被人追着四处躲藏,追她的人听脚步声怎么也有七八个,语气凶恶,说话也带着江湖气,是强盗土匪早该挨家挨户的踹门了,不是,那就只可能是被人招来的。
刚刚那人说要卖了她还账,村子不大,有本事惹上这些人的,村子里除了兰裕那个烂赌鬼,还真不做他想。
兰裕有个闺女,村里的男人们人人唯恐避之不及,就是怕惹上兰裕这个无底的天坑,前前后后的一联想,这女毛贼,应该就是兰裕那个闺女了。
兰姒因为感激,帮江玮鹤上了药,期间一直唠唠叨叨,告诉他饭该怎么做省事儿,烧水的时候怎么不用手碰就知道烧开了,反正嘴张开就没停下过。
江玮鹤知道,她是怕人没走远,不敢出去,不过他也不急着赶她走,丫头没有坏心眼儿,说的也都是他用的上的,自己容她藏身,她投以回报,谁也不欠谁的。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摊上那么个好赌的爹,大半夜的被人追着跑也就成了家常便饭,村里的其他人家门窗都关的严,就连墙头上都摆了一溜的碎瓷片,也只有江玮鹤家墙头矮,不锁门,能容她藏身。
她知道江玮鹤看不见,也一直不说自己的身份,她以为自己隐瞒的天衣无缝,可哪里知道面前这瞎子心里藏的小九九。
不过兰姒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江玮鹤既然默认借了地方给她藏身,她也不能厚着脸皮把这当作理所应当,所以回回藏过之后,第日都会找借口去给江玮鹤送东西,有时候是吃喝,有时候是穿的用的,都不试什么稀罕物,但总归是一片心意。
江玮鹤从小就过得不容易,活了小半辈子,真心待他的人一个手指头就数的过来。
原先过得萧条孤独,跟谁都留着心眼儿,到了这镇宁村,一个小丫头的些许关心居然也叫人觉得心里像拱了一盆火似的暖融融。
但这丫头命不好,他爹为了还赌债,情愿把她嫁给牛屠户那个傻儿子。
江玮鹤笃定兰姒不是那任人摆布的人,是肯定不会嫁给牛二傻子的,但不嫁就只有死路一条,那帮要债的,哪个身上没有几条人命?到日子不还钱,她一个女子,除了被卖到烟花柳巷之地赚皮肉钱还债,别无选择。
可幸的是,这姑娘不算太笨,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头上。
她那天赖着不走,江玮鹤多少就已经猜到了她的用意,宣扬开了,还平白无故担上了个“好.色之徒”的名声。
可惜他天生就不是个吃亏的人,既然污名已经被坐实了,那就顺水推舟成全了她。
一百五十两银子的聘礼,就算是还了牛二傻子家的定亲银子,翻两翻,撑死了也就二十两银子。
那还剩下一百三十两呢!
小村子,都不是富裕人家,办个喜宴,算上聘礼,再算上置备其他物什,满打满算,算他个五十两,这兰姒爹里外里倒赚了不少。
一百五十两娶个媳妇儿,整个镇宁村也就江玮鹤没有这样的手笔了。
可兰姒听说江玮鹤给了她爹一百五十两银子,想着自己算计人家,还让人家倒贴了这么多银子,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回来就管她爹要银子。
她爹就是个无底洞,银子往里填还填不够呢,哪有往外拿的道理,说什么就是不给。
兰姒急了,伸手去拽她爹的布口袋,“哪儿有您这样的啊!一百五十两,富贵人家的老爷娶妻也没这么大手笔的,太多了,不让您全都还回去,至少……至少得给人家还回去一半儿吧!”
兰裕死死拽着口袋跟兰姒较劲儿,“还什么还?到手的银子哪有还回去的道理?再说了,又不是我张口要这么些的,是姑爷自己愿意给我的,人姑爷都没说什么,你还没嫁过去呢,就开始吃里扒外了?”
“你也太黑了,口口声声叫着姑爷,可哪有这么黑自己姑爷钱的道理?你把钱给我!给我!”
“姑爷乐意孝敬我这个丈人爹,你管得着吗?我看啊,我这姑爷可比你这臭丫头强多了!”
兰姒气的直呼哧,“就不能让你见着钱,一有点儿钱你就都拿去赌了!娘被你赌跑了,家里也被你赌的揭不开锅了,你忘了人家上次来讨债的说什么了?人家要你命呢!你把钱给我!给我!”
正逢李婶子家来,看这爷俩儿正围着桌子较劲儿,尴尬的叫了声,“兰姒她爹……”
毕竟是家丑,家丑不可外扬,兰姒见状,猛的撒开手,这一松劲儿,持衡的那股子力气没了,直接把她爹摔了个倒栽葱。
兰姒赶紧把她爹扶起来,又招呼李婶子坐下,倒了杯茶,讪讪的问,“婶子,您怎么来了?”
李婶子道,“哦,我是替江家来的,就是江玮鹤,他让我过来跟你爹商量个好日子,好迎你进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