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缘浅不堪留安然全文阅读在哪看?轻叶小说网带来小说女主安然夜钧天免费在线阅读,作者“醉红尘”。该书主要讲述了:十六岁那年,傻子继兄欺负我,我失手杀了他,从此踏上漫漫红尘路,都说人命天定,我偏不信邪……小说内容章节生动充实,故事情节曲折动人,推荐各位读者大大阅读!
情深缘浅不堪留安然全文阅读
铃姐的电话响了,她接通后连忙拉住了林总的胳膊,急切道:“林总,宁少爷来了,指名要安然,是真的!”
林总回手扇了她一耳光,“真他妈扫兴!”转身道,“还不滚!”我抱紧身上撕烂的衣服,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身后传来林总怒吼:“你他妈还不快给老子泻火!”紧接着便听到铃姐的痛呼。我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呜咽着在走廊飞奔,根本看不清路。
我哭着冲进洗手间,将水笼头开到最大,用冰冷的水冲刷着自己。我不脏,我想清清白白的活着,真的就这么难吗?!
冰冷与伤心让我直哆嗦,肩头突然传来一点灼热,我猛然回头,长发甩出无数水滴,飞溅到身后男人的身上,男人皱眉,粗砺地指尖摩梭着我肩头的伤疤,深隧的眼睛盯得我一颤。
“这伤是怎么回事?”他低沉的声音让我忘了哭泣。
是他?那天夜里我藏在井洞里的男人!看来他被救了。肩头的齿痕反反复复了很久才痊愈,现在还会经常痒。这疤就是那天夜里他在我肩头留下的。
我怔愣着,看着他的眼睛竟然鬼使神差地想起那晚的星空。我不知这种情景该如何开口。可下一刻他便捏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与他对视:“你是这里的小姐?”
我听出了他口中的鄙夷和不可置信,心瞬间冷了下去。本来想问他伤好了没有,却生生憋了回去。是呀,我是小姐,他现在肯定在懊恼被小姐救了。
我用力甩开他的钳制,将身上的碎布拉紧了些,冷声道:“是的先生,请让一下,我要去接客了。”
出了洗手间我捂着胸口,很闷。再回头才发现自己慌乱中进了男厕,男人并没有跟出来,也许他会以为我是故意进去勾引他的。我凉凉一笑,并没放在心上,快速去换了衣服,补好妆便去了包间。
玲姐没骗林老板,宁少爷确实在等我。
宁松涛是个富二代,据说家里有些背景,年青多金人又长得俊。夜金陵的姐妹们对他都是又爱又怕。
他是家里的三代单传,家人对他十分纵容,所以他每次来夜金陵都会玩得很嗨,他自己管这叫放浪形骇,我们私下里叫他变态。经常有姐妹被他玩到几天下不了床。所以对他都是又爱又怕,爱他挥金如土,又怕被他玩死。
今天若不是为了让我躲林老板,铃姐肯定会想办法帮我推了他。
他一见我进来,笑得眼睛晶晶亮。“安然小姐,你总算肯来了。”
我的脸上早已挂上夜场女子特有的娇笑,盈盈坐在他身边,故意嘟了嘴道“来见宁公子,我必须得打扮得美美哒嘛!”这也是铃姐教我的,男人都喜欢女人撒娇示弱。“宁公子要是舍得,我就连喝三杯赔罪!”
我嘴里是这么说着,酒杯却是举到他的唇边。
宁松涛似乎很受用我的撒娇,“好,咱们一起喝。”他没犹豫地吞了我倒的酒,转脸又贴上我的唇,将酒度入我口中。
我微皱了眉,将酒压在舌下,假意用纸巾擦嘴又吐了出去。脸上却笑得极是娇羞。
在座的男人们都笑得不怀好意,纷纷起哄道:“听说安小姐只卖艺不卖身,原来是给我们宁公子留着呐!”
“是啊,安小姐跟宁哥这郎情妾意的,咱们是不是回避回避呀……”
“宁公子,择日不如撞日,干脆今天就日!”
哈哈哈,淫笑声不绝于耳,我陪着笑脸:“安然可不敢高攀。心里再怎么巴望着,也不能污了宁公子呀!”
宁松涛又喝了一口酒,一把将我揽到他腿上,将酒吐给我,贴着我的唇道,“开个价吧!”
我一惊,他若真动了心思我想脱身就难了,“宁公子,兄弟们都看着呢,还是先跟大家一起乐,下次再单陪你呗?!”我轻轻推开他压过来的身子,不敢拒绝得太明显,“来,我陪您喝一杯。”
我端起酒杯将辛辣的液体倒入口中。小心地观察着宁松涛的脸色。
“安小姐今天想喝酒?”宁松涛似笑非笑。
“我想陪宁公子喝嘛。”我身段已经放得不能再低了,整个身子贴着他,将酒举到他嘴边。
“好,那咱们就喝酒。”宁松涛舒服地往沙发一靠,“你们轮流敬她。”
我暗暗咬牙,宁松涛却看好戏般翘起二郎腿。包间里坐了足有他七八个兄弟,得了命令,都推开了怀里的姑娘,端着酒杯冲我来了。我再能喝,也对付不了七八个大男人呀?
我知道他这是怒了,想把我灌醉。
包房里其他小姐妹也看出事情不对劲了,平时跟我关系不错的美娜豪气地端起酒杯娇嗔道:“宁公子,只有安然有酒喝,我们不依嘛!”
有她带头,其他几个小姐妹都起身偎到宁松涛身边,有的抱胳膊,有的抚胸口,想分散他的注意力。
“滚!”宁松涛连个眼神都没变,只淡淡吐出一个字,姑娘们知道他是真怒了,都吓得不敢再出声。
他随手丢出几撂人民币,“拿着钱,快滚!”
美娜蹲着捡钱担忧的望向我,我眨眨眼表示感谢,示意她快去找铃姐。
“告诉董玉铃,一会儿她要是敢进来,我就砸了夜金陵!”宁松涛显然识破了我们惯用的伎俩。
姐妹们退了出去,包房里只剩我自己和七八个大男人,我咬着牙一杯又一杯了吞下他们递来的酒,意识有些模糊,就狠狠掐自己腰一把,希望疼痛能减轻醉意。
宁松涛始终在一边笑吟吟地看着,“安然,现在开个价?”
“宁公子,何必为难我?我真,真的不卖身。”我喝得有些口齿不清强忍着呕意,眼前的宁松涛似乎变成了两个。
“继续让她喝。一会儿醉死了,大家轮流玩!”
他的话更是激发了在座男人的淫心,最后根本不是我自己喝,他们拉着我的头发,不停地将酒灌入我口中,直到我再也稳不住身子,软软地倒在了沙发上。
我眯着眼睛,看着宁松涛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睨着我,“把她弄我车上去。”
有人抬着我往外走,本就烂醉如泥,这么一巅更是晕得天旋地转,眼前无数的红绿交错。下一刻周围一片尖叫,还有酒瓶破碎的声音,我想睁眼看看,眼皮却沉得有千斤重,直到我被狠狠摔在地上。
迷糊中有人将我抱起,那人很暖,身上清爽的味道很好闻,我的脸寻着温暖轻轻蹭了蹭,终于找了个舒服的姿式睡了过去。梦里,我看见一只小船,在没有边际的海上飘荡,随波逐流。
我不知睡了多久,直到有只调皮的小狗一直在舔我的肩头,好痒。我不安地扭动着身体,睁开了眼睛。陌生的房间?!我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被宁松涛那个混蛋……
“醒了?”一个低沉得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声音响起,我惊恐地发现男人就坐在我床边,那痒痒的感觉就是他一直在用拇指抚摸我的疤痕。
“怎么是你?”我检查了一下,身体没什么异样,这才放了心。
“你希望是谁?宁松涛和他的兄弟们?”男人有些不悦。
我不明白他的不悦从何而来?我虽然救过他,但严格讲我们仍然是陌生人,对于他们这些有钱人来说,被小姐救过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看来他是不希望我认出他,我自嘲一笑。
“先生说笑了,做我们这行哪有什么希望不希望的,不过是价高者得。我看先生不是我们夜金陵的熟面孔,为了我这么个小姐,别跟宁公子闹了误会才好。”我一口一个先生,脸上全是程式化的笑容。
男人的脸像冻住了一般冷酷,少时又化作一个恶魔般的笑,“宁松涛把你让给我了,现在让我们来验验货吧?”
他的手拉住被角猛的一撤,我的身体顿时暴露在他面前。
我大惊失色地抱起枕头挡在身前,兀自强装镇定:“包夜的时间已经到了!”
男人哼笑着俯身,脸停在与我不足一毫米的距离,“是吗?那就包个不限时!”
他轻轻的声音像魔咒搔着我的心,我有点心虚,下一刻,他炽热的唇已经贴了过来。我的心似乎跃动了一下,那温度好像直接烙上了我的心底。
他的舌根本不在乎我无力的抵抗,撬开齿关肆意而为。触感明明很柔软,却始终霸道地抵着我,让我无处可逃,随着他的搅动,惊慌逃窜。
我的大脑、我的心似乎同时被他搅成一团,一片混沌。
微凉的身体被他放了一把火,瞬间燃烧。他压了下来,我们之间隔着一只抱枕,我却还是感觉以他身体的强硬。
一只火热的手掌钻入抱枕下,时而轻柔时而有力的抚摸,让我敏感地弓起了身子,喉中竟溢出些微的呻吟。
连我自己都吓到了,我在干嘛?身在红尘,我相信铃姐说的,只要自己不认为自己下贱,就可以挺直了脊梁。可是现在我在干什么?在恩客身下呻吟?!
这念头让我蓦地惊醒,我开始不管不顾地挣扎,夹紧了双腿,在他冷硬的身体上又推又抓,甚至狠狠咬上了他的舌头。
他灵活的一躲,我只咬到他的下唇,血腥味涌入口中,男人居然沉沉地笑了,他粗暴地将我双手拉高固定在头顶,抱枕早在挣扎中不知去向。
他毫不避讳近距离地欣赏着我的身体,我的惊慌失措。暖昧地舔了舔唇上血渍:“野味儿实足!”
我羞得无地自容,他却在笑?!“你流氓,无耻!”我像只愤怒地母狮一样咆哮着。
男人的黑眸却越发深暗,他的笑染了几丝魅惑,“流氓?你是指这样?”他的膝盖顶开了我夹紧的双腿。
大腿已经感觉他强硬的跃动,我真的怕了,“我不是小姐,我不是!”我尖叫着,眼泪毫无预期的崩落,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可在他面前,或者说被他强却让我深深的羞愧,觉得自己脏的无地自容。
他对我应该没有任何特殊意义,我想这样的感觉,仅仅是因为我们相识于没有沦落风尘之前,看到他会让我想起曾经纯真善良的自己吧!
男人没有再继续,他皱眉看着我的泪,粗励的拇指抚过我的脸颊,深深叹息。他默默起身,拉过一旁的被子将我盖好。
“当”一声清脆的打火机的声音响起,我偷眼望去,男人站在落地窗边,烟雾萦绕。他的背影竟带了几分孤寂。
“别回去了!愿意住酒店我可以长期给你包间房,要是不习惯,就自己去选栋房子。”
男人缓缓踱到床边,将一张金卡丢在床头,“怎么到那种地方的?”
那种地方?是指夜总会?我冷笑,是啊,我就是那种地方的那种女人,他刚刚肯放过我,是因为嫌脏吧?铃姐说男人不怕眼泪,眼泪只会让他们兴奋。
他手机响了,我没想回答,他也没有等答案。
手机那边一个柔柔的声音传来,听不清说什么,却看得到男人接起电话的刹那眼睛和声音都是温柔的。
我瞟着那张金卡,有些不懂,男人为什么能前一刻才要包养一个小姐,后一刻就能那么温柔的跟心爱的人讲话?真如姐妹们所说,男人的身体与灵魂原本就是分裂的,他们大多时候是用下半身思考。
再回神,他已经挂断电脑,若有所思地盯着我。
“我有事先走了。”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我才轻轻松了口气,起身洗了个澡,感叹豪华酒店原来这么舒服。我不出台所以没什么机会来住,虽然听姐妹们提起过,却第一次尝试。
洗完澡我又恋恋不舍地在床上舒服了一会儿,上面有淡淡的烟草味。我隐约记得那天夜里血腥中他身上也有这样的味道。
那张金卡我拿了,我很讨厌自己跟他成为买卖关系。如果可以,我希望将救他当成自己人生最后一个清纯的记忆,不要被这风尘俗欲侵扰。可是我必须让他正确认识我们的关系,只是交易。
回到夜金铃时,已经下午了,铃姐正在给姐妹们开例会,见我进来,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望向我。
“我脸上有东西?”我一边望向墙上装饰的镜面,一边抹脸。
美玲第一个跑过来,拉着我的胳膊坐到她旁边,“安然,你行啊!”
我不明所以,周围的眼光有艳羡,有嫉妒,有惊奇。直到铃姐开腔:“行了,都去化妆,准备开工。安然跟我过来。”
我跟在铃姐身后,一看路是往林总办公室去,我吓得连忙拖住她的手:“铃姐?我……”
“放心吧,现在他不敢动你!”铃姐拍我的手,脸上表情却并不轻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