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卿书小说女主怀虞男主后卿在哪看?轻叶小说网带来与卿书小说女主怀虞男主后卿by卿故章节在线阅读,作者“卿故”。该书主要讲述了:怀虞作为一只鲛人,此生之愿不过是能与四海八荒举世无双的后卿上仙朝朝暮暮……小说内容章节生动充实,故事情节曲折动人,推荐各位读者大大阅读!
与卿书小说
北海有鲛人,遗世而独立;南方有流波,路漫漫难寻兮。
世人皆传,在大荒的最南端,有一座山,叫做流波山,山上面有一座神秘的宫殿,叫做长生殿。
流波山终年积雪,山上面的树木就像是用北极之地的冰晶雕刻出来一样,通体洁白,那里万物失灵,只有最远古的毕方鸟能够飞上山顶。
而流波山上面的长生殿,更是大荒内最让人向往的修仙盛地,长生殿的第一百零八代殿主更是将长生殿的辉煌带到了巅峰。
传闻长生殿殿主后卿凭借一把龙渊平定了八荒四合神、魔、妖的战乱,至此天下三界分明,一片祥和。
但长生殿的四方来贺终止在了五百年前。
五百年前有一条天梯可以通往长生殿,那时候四方百姓都会在每月的十五圆月之日在天梯下供奉香火,但就在五百年前的某一天,这条香火不息的天梯突然断了。
那一日,天地黯然失色,昼夜颠倒,天梯倒的时候就听见‘轰’的一声,万丈粉尘扬起,整座流波山都弥漫着灰褐色的烟雾。
烟雾散去,漫天大雪渐渐覆盖住了长生殿,这场雪,一下就是十年。
十年后,大雪渐消,长生殿也湮灭在了世人的记忆中。
怀虞是一只鲛,无父无母,从生下来就住在北海最深处的海石缝隙中。
鲛五百年成人,五百年分雌雄,可以说,怀虞在她前一千年的岁月里,就像是海底的一抹游魂,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爱人。
她成人的那一天,恰巧是鲛人族公主岑姬的成人礼,那一天,四海同庆,十万颗夜明珠在海底齐放光芒,从水晶宫散发出来的亮光灼烧着怀虞的双眼。
怀虞用那刚幻化出来的鱼尾,偷偷往水晶宫上游去,她就看见长相美艳的岑姬坐在白水貂上,身下围满了为她穿衣打扮的珊瑚精。
她用灵力幻出一面水镜,透过镜子,她看见了自己灰扑扑的脸庞,今天是她拥有人形的第一天,怀虞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大概是她在海底深渊呆久了,脸上手上沾满海石上的污垢,她脏兮兮的模样连服侍岑姬的珊瑚精都比不上。
怀虞贪婪地看着高贵美丽的岑姬,就在她看得入迷的时候,水晶宫突然响起了礼炮,时辰已到,四海的使者都来水晶宫贺寿了。
鲛人王只有岑姬这一位公主,自然是当做海底的珍宝来对待,这一场寿宴,足足摆了六十六日,怀虞每日都从海渊偷偷游上来,看着来来往往的宾客,假装自己也参与了这场热闹。
她是在寿宴的最后一天被发现的,那时候她正准备游回海渊,但她无意间的动静打碎了水晶宫外悬挂的夜明珠。
其实这夜明珠原本不是多贵重的东西,在海底,珍珠遍地都是,但这颗被怀虞打碎的夜明珠,偏偏是岑姬寝殿的珠子,今日也是恰巧被鱼精搬了出来放在水晶宫前照亮。
就这样,怀虞被虾兵押着来到了岑姬面前,大概是这段时间这位鲛人公主心情好,她看了一眼怀虞,漫不经心地说道:“既然是她打碎的,你们就看着惩罚吧,但也别罚的太重了。”
说完这话,她就离开了大殿,怀虞看着她窈窕离开的背影,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涌现出一丝嫉妒,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
自己本就是微不足道的鲛人,怎么能和岑姬相比呢?
因为岑姬的宽容,她手底下的人对怀虞的惩罚并不重,只是让她去陆地上把昨日夜里上岸吐气产卵的海蚌放入海中。
海蚌每到一段时间,就会疯狂产卵,这个时候他们就需要夜晚的月光精华帮助产卵,也因此,这些产卵的海蚌到了白天因为离开海水太久,没法回到海底。
所以,这就需要白天有人去陆地上捡回这些产卵的海蚌。
之所以说这是惩罚,是因为鲛人在陆地上没有一丝灵力,而且鲛人鱼尾化作人形,鱼尾会承受锥心之痛,相当于鲛人每走一步路,就会被刀子割百道伤口。
怀虞上岸之前并不知道会这样,她在海滩上刚化作人形,就感觉到一阵浓烈的灼烧感从心内传来。
她缓缓起身,就发现自己每走一步路,脚底就好像被刀刃划过一样。
不远处,是正在慢慢吐气的海蚌,正午的阳光强烈刺眼,怀虞一步一步慢慢走着,把海蚌从海滩上扔进海中。
过了大半个时辰,海滩上的海蚌还密密麻麻数不胜数,怀虞叹了口气,她现在真的是无比怀念黑漆漆的海渊,最起码,她不用忍受腿上的痛感和长期缺水的灼热。
午时阳光热的不像话,怀虞恍惚间无意识的动用了灵力,一次性把海蚌全部运回了海里。
在幻术结束后,怀虞突然意识到,海底的规矩——鲛人如若在人间动用了灵力,一个月内无法回归海底,她们会变不了鱼尾人身。
阳光越来越强,怀虞只觉得奇怪,明明正午已过,为何她觉得越来越热呢?
她原本就不清醒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到最后,她直接倒在了海边,不远处是波光粼粼的海面,水波荡漾,而她的唇角挂着一丝笑容。
怀虞重新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柳梢头,她睁开眼睛,想看清自己到底在哪里。
耳边是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她撑着身子,就看见自己身处一个树林里面,头顶是明晃晃的月光,现在还是仲夏,月色分明,地面上一片洁白。
就在她恍惚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好听的声音:“你醒了?”
温柔如海底涓涓的暖流,这是怀虞对后卿的第一印象。
她站起身子,就看见一名男子躺在头顶的树枝上,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衫,眉眼清疏,长发用一根白玉簪子束起来,眼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从树上扔了一个野果子给她。
“遇见你的时候躺在海边,嘴唇乌青,你难道不知道鲛人不能离开海底吗?你这个小鲛人胆子倒是挺大,竟然敢在陆地上过夜。”
“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怀虞话没问完,但她知道,这个陌生的男人一定知道她想问什么。
他竟然知道自己是鲛人,来历肯定不凡。
怀虞想想自己那时候真的是天真极了,竟然没对后卿产生一丝一毫的怀疑,就那样傻乎乎的跟着他,也不觉得他会对自己有什么企图。
这一晚男人再没有和她说多余的话,只是给了她一个水壶,让她喝完那一罐又苦又恶心的东西。
天一亮,男人就起身走了,怀虞见此,急忙跟上去,也不说话,就跟在他身后。
在走出这片丛林之后,男人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道:“小姑娘,你跟着我干嘛?你该回海底了,你在陆地上呆久了,连我也救不了你。”
听到他说的话,怀虞忍不住说道:“我回不去。”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
后卿听到她说的话,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你可真是我见过混的最惨的鲛人,灵力低微就算了,看你的样子,应该刚化成人形没多久,现下连海底也回不去,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怀虞。”
“那你就先跟着我吧,等什么时候能回去了再走。”
后卿没问她为什么回不了海底,没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陆地上,他就像是对待世间所有众生一样,给予恻隐,但从不过问他们的苦难。
“对了……我叫后卿。”他回头,淡淡说道。
怀虞刚才大概是在揉脚,蹲着身子,在听到后卿的话后慌张抬头,然后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后卿看着她呆愣的样子就想笑。
她的头上还带着几片叶子,眼底是不问世事的清纯,她的眸子是浅褐色,阳光下变成了透明的灰色,一头乌黑的发帘凌乱的散在耳后,长相精致,面容白皙,就像是误入凡间的精灵。
但他的这些情愫很快就消失了,他慢悠悠地走在山林间。
怀虞刚出海,自然是不知道站在眼前的是天地间大名鼎鼎的长生殿后卿上仙,她只觉得这个身穿白衣的男人,就像是谪仙似的,不染凡尘,举动高雅。
她连靠近都是小心安静的,生怕惊扰了天上人。
“小姑娘,明日我要去一趟九重天,你有去处吗?”
又是一个月明星疏的夜晚,后卿躺在树上,慢悠悠地问道,其实他只是随意一问,但在看到怀虞因为无处可去而皱起来的眉头后,他突然开口:“小姑娘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九重天,我带你去吃蟠桃。”
怀虞诧异的抬头:“九重天?”
她从来没听过九重天,在此之前,她对这个世间的知晓,就只有海底和人间。
“去吗?”后卿盯着她,没有解释九重天,只是反问道‘去不去’。
在后卿眼里,世人眼中遥不可及的九重天也不过尔尔,或许还比不上人间的逍遥快活。
鬼使神差的,怀虞点了点头。
这一刻,她眼中什么都没有,就只有眉眼淡然谈笑风生的后卿和洒在四海八荒上皎洁无比的月光。
怀虞突然发现,她动用灵力回不了海底,因祸得福,也许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毕竟相思,不如相逢好。
九重天的日子好像流逝的格外慢,怀虞跟着后卿上了九重天后,她才发现这位自己偶然碰见的男人竟然是一位受到各方尊重的上仙。
她跟在后卿身边,扮作他的婢女。
一日,她坐在桃花树下面等着在远处钓鱼的后卿,突然间她就被一股极强的灵力打倒,直接往边上的池塘飞过去。
就在她闭着眼睛,想象自己要是在九重天上落水了会不会变回原形的时候,后卿脚尖一掂抱她抱在了怀里。
清风拂过,怀虞下意识地抱紧了后卿。
“可以松手了吗?”后卿似笑非笑的问道。
睁开眼睛,她才发现自己早已被放置在了平地上,头顶是婆娑的桃花树,因为刚才一阵强风,花瓣纷纷扬扬地落在两人肩头。
怀虞伸手,帮后卿拂去花瓣,耳根悄无声息地红了一大片。
“听闻后卿上仙难得上一次九重天,还带了个小婢女,想来是何等的国色天香了!”一道说话声从半空中传来。
怀虞还在左顾右盼是谁在说话时,她就看见后卿一挥手,刹那间把半空中阻挡了视线的花瓣一扫而净。
一个身着红衣的男子站在了枝头,长相妖孽,行事乖张。
“将臣,许久未见, 你的灵力又弱了?”后卿随手捻了几片花瓣,化作利刃往那位红衣男子身旁飞去。
明明是温柔至极的桃花瓣,在这两人手中,就变成了刀光剑影的兵器,你来我往间,怀虞真是担心这两位大人物不会受伤,到时候她要是伤到了,找谁负责去。
“嘿,你就是跟在后卿身边的小姑娘?”两人停止了打斗,那个叫做将臣的男子揪着怀虞的小辫子,笑嘻嘻地问道。
怀虞伸手,想要把头发从他手中拿出来,但那人就像是没发现她这个举动似的,一味说笑。
“将臣,该去赴宴了。”后卿走到两人身边,挥了挥衣袖,就看见将臣一阵踌躇,抓着怀虞头发的手自然是第一时间松开了。
怀虞看了眼后卿,又快速挪开视线。
“哎,师兄,你又用术法禁锢住我了!”将臣站在原地气急败坏地说道。
“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自然是有惩罚的。”后卿没有回头,戳着笑慢悠悠地说道。
站在他一旁的怀虞心底就像是藏了蜜糖一样,低着头暗自欢喜。
“刚才那个人叫你师兄?”走到一半,怀虞小声问道。
大概是这一路上怀虞都很安静,现在她突然对一件事感兴趣,后卿竟然有一丝惊奇,他淡淡开口:“我和他是一个师傅抚养长大的。”
“啊?那你们的差异还挺大的……”怀虞想到刚才肆意张扬的将臣,再看看眼前这个举止稳妥沉静的后卿,真的是想不到他们竟然一起长大的。
“龙生九子,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两人一路小声说话,竟也走到了蟠桃园的入口,后卿在出示了帖子后,受到了仙界小官的无上的尊重,两位宫娥毕恭毕敬地引着后卿到了他的席位上。
老实说,怀虞其实对后卿的身份一点都不了解,长生殿在哪里,她在海底从来没听说过,鲛人的寿命长到可以与日月同寿,怀虞一千多年的寿命,并不足以让她了解四海八荒。
“上仙,不知您这几日就来了九重天,迟迟未去拜访,望上仙赎罪。”一位白胡子来头走到后卿身边,笑容中带了一丝拘谨。
“无妨。”
怀虞看后卿和那老头说话着实无聊得紧,悄悄溜出了宴会,独自一人走在蟠桃林中。
不得不说,这九重天上的景致的确是无与伦比,硕大的桃子挂在枝头,怀虞伸手,戳了戳粉嫩的桃子。
“哎,前面的那个,快过来捡一下东西。”
怀虞正在出神,就听见有人把她唤了过去,地上有一大片掉落的花瓣和树枝,宫娥们怕来往的仙友觉得不美观,正在急急忙忙的清扫,她们大概是看怀虞穿的很普通,就把她当成了从其他地方调过来的宫娥。
其实怀虞是有一些困惑的,这些宫娥为何不直接用仙术把桃林打扫干净,还要这么费力。
“哎,你不是蟠桃园的宫女吧,从前未见过你。”一位宫娥指着怀虞,疑惑的问道。
怀虞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见她一副沉默的样子,众人也没和她说什么,只是小声谈论九重天上面的趣事。
“哎,据说这次蟠桃会,后卿上仙会来,你说我们能见到他吗?”一位小宫娥拿着扫帚,期待的说道。
“你就别做梦了吧,后卿上仙就算来了你也见不到,九重天上多少想见他的人啊,就连东海的梦清公主都专程赴这场宴会,只是为了见上仙一面而已。”这位宫娥说话的时候,带了股神秘兮兮的意味,就像是窥破了天机。
“为何……你们都如此疯魔后卿?”怀虞听到此,小声问了句。
一众宫娥就像是看痴呆人一样盯着怀虞,其中一个和她搭过话的红衫女子说道:“你竟然不知道后卿上仙?”
怀虞摇摇头。
那人问道:“女娲大帝你可知道?”
这个怀虞真知道,从前她还是一只小鱼怪的时候,就听海龟爷爷说起过女娲大帝,相传她以一己之力补好了公共祝融撞倒的不周山天顶,然后用补天的材料捏出了凡人。
女娲是人族的始祖,也是神族的起源。
“后卿和将臣两位上仙,是女娲大帝亲自抚养长大的,一个执掌长生殿,一个守护天族和妖族的边疆,守护三界安宁。”
听到此,怀虞心神一震,原来,他竟是如此厉害的人物。
“喂!”怀虞被人拍了拍肩膀。
“将臣上仙!”宫娥们看到他,纷纷下跪。
失魂落魄的怀虞就被将臣一路提到了后卿的身边,这时候他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了,坐席边上放置两个方凳。
将臣大咧咧地坐了下来,怀虞站在一旁战战兢兢。
“哎,你怎么不坐啊,师兄特意给我们留的位子。”
怀虞始终低着头,不敢看后卿。
“师兄你看她奇不奇怪,刚才偷偷跑出去和一群小宫娥打扫桃林,这会被我带回来了还不开心。”将臣喝了一口酒,语气狐疑。
后卿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怀虞看了好一会,一动不动。
蟠桃宴会漫长无趣,后卿只是坐在席位上,就有无数的人仙友过来祝酒聊天,怀虞自觉配不上这样好的后卿,她在跟随回府邸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打扰你这么久,我也该走了。”
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后卿的脚步一顿,他转过身子,弯腰凝视着怀虞,眼神沉寂如水,说话声音犹如寒月的冷风:“你觉得我是那种任由你去留的人吗?小鲛人。”
“上仙风姿绰约,怀虞不敢当。”
入夜,怀虞悄悄离开了后卿的府邸,只是在她游荡的时候,被一众天兵抓了起来。
蟠桃宴四方来贺,像怀虞这样说不上名号的无名之辈,天兵把她当做了魔族的奸细,竟然把她关押在天牢的最底层。
后卿找到她的时候,怀虞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天牢的寒气很重,底座是由万年寒冰构成的,她被关在最底层,寒气直入体内,她的灵力本就低微,再加上她已经离开海底许久,根本受不了这寒冰之毒。
后卿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只觉得怀里的小姑娘可真是轻啊,就像一根羽毛似的,被风一吹就能散了。
怀虞的嘴唇发黑,身体止不住的哆嗦,她迷糊间就觉得边上有一团火热,本能趋势她往仅有的温暖依偎。
昏迷中,怀虞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海底,周边是温热的水流,水声在她的耳边响彻,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清凉的感觉席卷了整个身子,怀虞渐渐睁开眼睛,当她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发现刚才她并不是做梦,她是回到了海里面,只不过这片海比较不一样。
乳白色的大理石把这片温泉包裹成了莲花的形状,怀虞正躺在这片温泉中间,她试着动了动下身,银白色的鱼尾缓缓游动。
后卿坐在大理石上,看着一本经书。
“你今天跑了两次,怀虞,你在想什么?”后卿的声音一向很好听,就算是质问人,也带着一股缓和,温柔如把她包围的温泉水。
泉水慢慢流动,后卿拿出一个小瓶子,把里面墨绿色的汁水倒进泉眼中:“这是长生花汁,有利于你身上的禁咒,可以缓解你远离海水的痛楚。”
“我……”怀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初是你跟着我来到九重天,现如今要走要留该是我说了算,怀虞,你逃不掉的。”后卿一跃,站在半空中盯着她一字一句慢慢说道。
恍惚间,怀虞仿佛看到了她在海渊见过的满天星辰,璀璨的星光倒映在海面上,然后折射进湛蓝的海水中,那穿越万里的星光,成了她在海渊沉睡一千年的期盼。
现如今,这抹星光突然出现在你手边,你敢伸手握紧吗?
后卿走后没多久,将臣就来了,和她闲扯了一会,在走之前他突然说道:“小鲛人,师兄一向面冷心热,他既然对你上心了,你就好好对他。”
怀虞心底是百般纠结,后卿是长生殿的掌门人,是天地间举世无双的后卿上仙。
而她呢,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生来就卑微如尘土的鲛人,她与他有着云泥之别。
怀虞有自知之明,这才选择逃离,只是这一切,好像被她亲手打乱了,从她认识后卿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