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李睿晟小说在线阅读在哪看?轻叶小说网带来苏宛李睿晟小说《重生毒后不好惹》又名《梦回十年》完整版阅读,作者“月中夜”。该书主要讲述了:大周王朝,皇后苏宛被儿子和亲妹妹共同谋害,死不瞑目,转而重生,重回苏府做回庶女……小说内容章节生动充实,故事情节曲折动人,推荐各位读者大大阅读!
苏宛李睿晟小说
“乙酉月,丙子日。”
一丝狐疑从婳灵眼中滑落,话音刚落,忽听得门外一阵细碎脚步声临近。
“谁?”
不禁大声问询,脚步声在门口戛然而止。
苏宛嘴角微微勾起,果然来了。
“夫人特地命我给二小姐送东西过来。”
窗外是周嬷嬷的答话声,刘氏和苏宛素日里交集寡淡,偏在这个时候送来心意,苏宛怪自己先前太天真,当刘氏是真心关心自己。
想来苏若菡已经去找过刘氏。
婳灵打开门,从探头朝里打探虚实的周嬷嬷手中接过服饰。
“夫人吩咐,二小姐即将首次选秀,这是她的一点心意。”
“小姐已经歇息,代为谢过夫人。”
说完,婳灵便顺势关上房门,她不喜刘氏母女,不止一次在苏宛面前嘀咕她们前倨后恭。
“小……”
见苏宛做噤声动作,婳灵狐疑的闭上嘴,随着她视线朝方才阖上的门处看过去,若有若无的人形阴影矗立在外面,惊讶得婳灵微咧着嘴。
苏宛朝她招招手,继而俯耳低语,婳灵连连点头。
晨曦破云,洒下微凉的光晕透进房间。
婳灵总算把锦服处理完毕,苏宛已起床正伸着懒腰。
“小姐,按照您说的,锦服已经好了,不过……奴婢从没见过新衣洗完后水是乳白色。”
婳灵一边给小姐梳妆打扮,一边说道,望着铜镜里的女孩即将及䈂,睫如羽扇,肤若凝脂,倾国倾城,苏宛手在袖里不自觉蜷拢,她的前生,从出生起就厄运连连,看似巧合,实则全经过精心部署。
上一世,苏宛落水后醒来,穿上刘氏送来的锦服参加选秀,身上莫名瘙痒红疹,选秀时屡次命悬一线,受尽折磨,夜不能寐。
不就是想让苏若菡入宫吗?
我成全你们。
苏府难得这般喧哗,苏氏一族齐聚府邸,为的是商酌帝上对现今局势部署的应对之策,苏家商贾遍布华夏,赋税不容朝廷小觑。
纤腰莲步,黑眸碧波,苏宛出现在正厅的时候,大家三三两两热烈攀谈,独独苏若菡和贴身婢女在角落张望。
人群中有目光跟随苏宛脚步移动。
“这是……二小姐?”
“越发迷人,入选无疑,离福祉降临苏氏指日可待。”
“连她都生得这般好看,难怪叶氏当时深得兄长宠溺,差点儿成为当家主母。”
苏宛微微含笑,眸光若有若无的朝苏若菡扫过,见她笑得坦然,在四目相对时,却分明暗流涌动。
人的眼睛不会说谎,苏宛袖内捏着布囊的手情不自禁加重力道。
“姐姐,家宴罢了,你这么隆重,难道不怕别人笑话?”
人群中有唏嘘声,苏若菡上前,试图握着苏宛秀手以示亲近,苏宛侧身装作没见到,双手落空,苏若菡顿显尴尬,很快恢复自然。
“大娘送我的选秀锦服,我怎么能拂了她老人家的好意?”
这话再明了不过,锦服是刘氏特地准备的,苏宛话音刚落,瞧见刘氏眼神有些躲闪,显然她们都没有料到苏宛会如此高调,和众人眼中那个温顺低调逆来顺受的苏家二小姐截然不同。
那是她给二小姐准备选秀用的服装,苏宛果然迫不及待穿上了。
栩栩如生的牡丹被众花簇拥,暗纹蝴蝶遥相呼应,衣是美衣,可以谋害人的美衣。
“罢了罢了,我再准备一套便是。”
刘氏淡然答道,语里尽是轻蔑,母女俩一白一黑的对话,无一不是揭露着苏宛可笑的虚荣心。
噗
苏若菡闻言,掩面轻嗤。
席间,桌上佳肴琳琅满目。
刘氏看似不经意和苏若菡对视一眼,苏若菡领会似的抬著夹虾放进苏宛面前的空碗中,两人袖口相处,她殷切热情道:“姐姐,你刚病一场还羸弱,据说吃这个补身子。”
不见苏宛垂眉里一抹冷光闪过,若不是这虾,若不是这锦服,她怎么会患皮疹害得寝食难安!虾是寒凉之物,进入体寒之躯,只会让病症越发严重。
“谢谢妹妹。”
谢谢两个字说得特别重,说话间有粉状东西落入苏若菡袖中,轻盈而量少,无人察觉。
听得苏若菡微微一顿,紧张着看见苏宛将虾放进嘴里,别过头脸色才舒缓下来,一连夹了好几次,苏宛脸色逐渐发红发烫,伴随呼吸急促,做着欲骚首扭曲状,苏若菡立即放下著:“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来人,快去请大夫!”
“小姐,小姐,我扶你先回房。”
婳灵慌乱的上前搀扶主子,朝着闺房方向离去,刘氏和苏若菡紧跟其后。
大夫拎药箱进来,悬丝诊脉之后唯唯诺诺的道:“恐是过敏。”
“大夫,多久能好?这大选在即,可千万……”
大夫开始写处方,刘氏弯曲着身体附身看向大夫行云流水的字体,苏若菡则在一旁焦虑的看着大夫,眼神殷切。
这焦灼的表现,饶是任何人看了都不会怀疑,苏宛知晓,刘氏一向清冷,此次却上心至极。
“夫人稍安勿躁,只需静养数日即可,过敏本不算重症,可二小姐体质实在太弱……”
大夫不敢怠慢苏家人,只得一边写一边回答,苏若菡别过头看向刘氏,两人会心一笑。
“宛儿,你别怪大娘心狠,苏氏定下的名额是圣上的旨意,临了推辞,你可不能连累了苏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啊。”
刘氏语重心长道。
“老爷那边你不用担心,我自会替你解释,菡儿虽年纪小了些,幸而也算符合选秀标准。”
唯恐苏宛变卦,刘氏不等她作答起身出门,望着匆匆背影,苏宛收回目光,暗自忖着。
“姐姐,你感觉怎么样?真没想到会这样,区区虾怎么会引起过敏。”
苏若菡假装抬袖拂泪,脸色凄然,她上次就是这么骗得苏宛同情,最后亲自下跪祈求皇上带她入宫,苏宛瞳孔微缩,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你知道虾会让我过敏?”
冰冷质问声让得苏若菡脸色一白。
“不,姐姐,我不知道,我只是……只是胡乱一说。”
“为了进宫,你们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出手相害于我,是不是我死了,才能如你所愿?”
苏宛坐在床上靠着床首,凉薄的语气气势不小,透着不可小觑的威慑之力。
“这是误会,姐姐,你听我解释。”
一向贤良温婉的苏宛乍然变得极易发火,苏若菡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瞠目结舌。
“妹妹,你有空在这里假装关心我,倒不如先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成了什么样子。”
闻言,苏若菡不以为意的扯了扯嘴角漠然得笑道:“姐姐真会说笑,妹妹天天照镜子,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吗?”
皓手抚摸脸庞,白里透红的脸蛋儿倏地涨红,柳眉倒竖,凤眼圆睁,许是触摸到脸上凹凸不平,她一把推开身边挡住的奴婢,扑到铜镜面前,冰肌玉骨上不知道何时竟然冒出许多疹子,随着她剧烈的咆哮声,手指从脸上滑过,留下一条条红痕。
“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新来的奴婢见此状,吓得连忙上前搀扶,瞪大眼睛望着主子,一时不知怎么办好。
翠喜死于暴毙,红夜是刘氏身边的得力丫头,送走一个势利眼,来了个腹黑女。
“妹妹,要忍住,切不可挠,不然你的脸就毁了!”
苏宛坐在床上,盈盈然缓缓劝解。
“是你!你这个贱人!我要告诉爹爹,告诉你害我!啊——我的脸!”
见趾高气昂的俏佳影遇事就失去脑子,苏宛已不知何时下床来到苏若菡面前,笑若桃花似的望着她,朱唇轻启。
“好啊,妹妹大可去跟爹爹告状,可你别忘了,你有证据吗?倒是我身上穿的这件衣服,是大娘当着所有人承认送给我的,原本想一报还一报,我们扯平了,可现在我后悔了,我要禀报爹爹,把这件衣服送到衙门去检查,这要论起罪过,怕也是不轻吧?”
悠悠然的几句话,震得苏若菡忘记了脸上的瘙痒难耐,气得跺脚,却无可辩驳,一手捂着脸,咬牙切齿道:“不可能!我娘亲不可能有这等龌龊手段!是你,你故意在众人面前表演这一出,爹爹不会信你的!”
语毕,一阵难受再次袭来,她蜷曲的手掌指甲从上面划过,差点儿再次挠坏肌肤,旁边的奴婢吓得脚直打哆嗦,声泪俱下着劝说:“小姐,我们先去请大夫吧,这仇改日再报也不迟,庶出的劣种怎么比得上你的千金之躯。”
苏若菡冷冷的睨眼,一股恨意从眼底划过,手猛地抓住苏宛双臂,面目狰狞得道:“苏宛,你最好祈祷我没事,要不然,我会活剥你皮,不,我定会要你付出十倍的代价!”
她靠着这张无辜的脸蛋获得了不少人爱怜,毁了脸,就相当于毁了她的自信。
主仆东倒西歪地离开漫星阁,婳灵怔怔然看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直到恢复了往日的寂静,她才回过神来。
“小姐,你的脸……好多了。”
惊讶中带着欣喜、欣喜中带着恐惧,她忙不迭的拿过镜子,苏宛轻轻抚向脸庞,望着肤若凝脂,年轻了十岁的自己,竟有些失落。
“累了一天,早点儿歇息罢。”
说罢,她掀被盖住自己,虽然没有上次过敏那么严重,为了瞒天过海,苏宛先是让婳灵处理过锦服,然后又在布囊里放进药材,使其爆发出过敏一样的症状,此刻需要躺下静养。
“帮我把这个处理掉,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苏宛不想告诉婳灵细节,起码现在不能让她跟着担惊受怕,接过小姐手中的布囊,婳灵面露疑惑不敢追问。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婳灵慌忙藏布囊于袖中。
“老爷。”
站在门口深呼吸后开门看到苏亨怒气正浓,甚为惊恐,惊讶中的婳灵一时间未反应过来,呆在原地。
“狗奴才,还不让开,挡在门口做什么?”
苏宛听罢,眸光不禁锋利冷凝,就是这般强硬的语气,前生骇得她无法回驳选秀,最后落得死不瞑目。
“苏宛,你眼里还有没苏家?有没有我这个爹!”
苏亨出现在房间开始,冷若寒冰,负手而立,眸光落在半靠的苏宛身上,一丝不明所以的暗光流淌而过。
看来,他知晓发生了什么。
“爹爹,你为何突然这么问?”
苏宛眸色平和,似是凝神寻思之后,缓缓开口询问。
瞧见她颤动的睫梢,苏亨微敛怒意,坐在床边,抚上苏宛双手,轻轻拍了拍,在苏府,从来就只有温顺顺从,无人敢顶嘴。
“本来对让你入选进宫我心存愧疚,可你竟心狠手辣加害于妹妹,弄得这个家不得安生,在大选之前,你不准踏出漫星阁半步!”
瞥过苏亨鬓边若隐若现的银丝,苏宛曾有瞬间的动容。
如此操劳里,和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关联。
“爹爹这么说,可有证据?”
她低声反驳,嗓音哽咽。
他把他的父爱,全都给了苏若菡,在他眼里,她苏宛到底算什么?
让她活在这偌大的苏府,孤苦无依,受人欺凌,倒不如在母亲揭难时,一同掐死她,对苏宛来说,活着比死去更难过。
“无凭无据,这样对我公平吗?”
苏宛幽幽切齿轻声质问。
闻言,苏亨拧眉肃脸,抬首对上两痕秋水稚嫩脸庞,侧首不再给她机会,声音暗哑:“我已经请了太医来给你再瞧瞧,无论如何,不可拖累苏家,延误了大事。”
苏亨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苏宛闺房。
太医不得为皇族以外人所用,如此大费周折,苏亨此次可谓费劲了心思。
随着木门低哑的咯吱声,隔开了苏宛和苏亨。
望着消失的背影,她双眼空蒙,紧攥的粉拳微微抖动。
“小姐,老爷他明知道你不愿意选秀,为什么硬逼你呢?三小姐眼巴巴的看着这个机会落在你头上,他却偏偏不让她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鱼和熊掌都想得到,苏亨下得一手好棋,为了苏若菡,为了一己私欲,牺牲苏宛一人算什么。
“我累了,早些歇息吧。”
黑暗中,泪珠清如朝露浸湿了孤枕。
翌日,晌午。
婳灵禀报太医已到苏府,可是却迟迟未现身,许久之后,她打探回来说太医去了菡萏阁,还有几个大夫在里面轮换着料理。
“小姐,这老爷说话何时食言过?三小姐重要,难道我们家二小姐就不是他女儿了吗?”
她愤愤打抱不平,手里端着食盒的力度不自觉加大,发出刺耳的碰撞之声。
苏宛身子虚弱,没有应声,眉间还若有若无的残留着红肿。
第五日清晨。
苏亨、刘氏、苏若菡相继赶来。
一番细细查脉之后,太医称无大碍,只需静养加适当运动即可,刘氏抢先一步送人出府,苏亨坐在床旁,似在深思。
“都怪我不好,不懂得食物的相生相克,害得姐姐虚惊一场,爹爹,女儿想将功补过,还请你做个见证。”
在一旁观察多时的苏若菡着粉丝青罗单衫,映衬得小脸庞无辜而讨喜,未留下半点疤痕,苏亨闻声神色总算好转。
“哦?菡儿不妨细细道来。”
得到应允,她微微福礼:“爹爹,菡儿寻得一晶莹剔透的玉镯,最适姐姐肌肤,原本想遣了人送来,碰巧听太医言姐姐需多走动,不如趁此机会,让姐姐和我一同前去取罢。”
听得苏亨薄露笑意,捋须不住点头,眸光爱怜。
“姐姐以为如何?”
得到苏亨支持,苏若菡侧首柔声询问,双目顾盼生辉。
“苏宛,好好学习如何做长姐!看到菡儿能不计前嫌,为父甚感欣慰,好了,我还有事,你们且去罢。”
“姐姐,妹妹知道你现在身子不好,要不我晚点儿再带你去?”
话虽如此,可她却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暗眸流转,有着让人无法预测的危险。
“婳灵,给我着装。”
“小姐,你身子骨尚弱,还未……”
对上苏宛寒凉的眸光,婳灵吓得一个激灵,赶紧回到主子身边,搀扶她下床坐到梳妆镜前。
铜镜中女子明媚纯净,群芳难逐,若再丰盈些,说是倾城绝色也不足未过。
太医果然不一样,先行诊治她才四天就好利索了,苏宛心中自忖,看来她还不够狠,为了瞒天过海,躺了几天硬是躺得她没病折腾出病来,好不容易有了上街的机会,自是不会错过。
准备妥当,一主一仆一前一后走着,竟走到了大门。
马车在门口已准备妥当,未及苏宛开口,苏若菡已经在奴婢的搀扶下坐了上去,苏宛无奈的跟在后面上了自己的马车。
上车后,苏宛的脸色更是沉寂无波,这一次,她又要做什么?努力回忆上世的情形,细思未明,车停马驻,轿帘已打开。
喧闹市井,有人怒马轻裘,飞尘轻扬。
苏若菡正望着不远处的一行人马凝神细看,微微低首,红晕绯然。
寻着目光望去,赤色汗血宝马上坐着清华艳艳男子,苏宛不禁瞳孔微缩。
是他!竟然是他!李琩媵!
他曾以后位为聘礼,至死不渝为诱饵,骗得苏宛一生一世,谁人知却早和苏若菡暗通款曲。
在他身后,悲喜不显山露水的三皇子李睿晟跟着,随侍和禁卫军,浩浩荡荡很是壮观。
“妹妹,看什么呢?”
不知何时身侧多了一人,苏若菡一个激灵,脸上闪过让人忽略的惨白,随即又恢复镇定,灿灿然笑了笑,悄然浮现出一丝红晕。
“没……没看什么,姐姐怎么才来,我一阵好等。”
一壁说,一壁牵着苏宛的手朝店铺里走去。
残壁旧漆,门槛磨得发光,一看就知道是家经营了许久的店,看到二人进店,店小二忙朝里间喊了一声,须臾,老板模样的人便掀帘出来,见着客人,脸上笑容堆满褶子,连忙抬手躬身欢迎。
“三小姐,您可是许久都不来了。”
年过半百之人,竟然对她如此哈腰谄媚,苏宛向身旁的婳灵使了个眼风。
两人被老板带到雅间,命人拿出好些稀罕物,要么来历惊人,要么价值连城,相较于上一世的苏宛来说,哪里见过这么多的奇珍异宝,眼里自然流露出奇异光芒。
“姐姐,你大可随便挑选一样,得到爹爹应允,妹妹我今天可是沾了你的光呢。”
说话间,苏若菡的眼神有意无意的朝着门外贴身奴婢红夜身上看去,和主子碰上眼光,红夜微微福礼之后悄然离去。
“承蒙妹妹不计前嫌,做姐姐的也不能端着,那我就随意挑选了。”
笑着应答,苏宛手里已然紧紧拽着一枚玉镯,苏若菡见此状,瞥过苏宛,似赞还讥,再回望过去,红夜已经伫立在门外。
“老板,要不这样,你再带我去外面看看别的,这些,就给姐姐选罢。”
老板闻言,欣然做了个请的姿势,苏若菡弯起嘴角冷冷地从苏宛身边走过,嘴里发出轻嗤,轻得如同呼吸,坐在原位上的苏宛眸底闪过青色隐现,无人注意。
好一会儿,都不见人回来,苏宛也并不着急,一件一件拿起来,细细欣赏,再不舍的搁回。
躲在帘后的一道阴影,透过缝隙瞧见这一幕,掩面而笑。
顷刻,婳灵出现在阴影后面。
“小姐,果然和您料想的猜测的一模一样,现在怎么办?”
言语间,阴影畏畏缩缩的走在婳灵前面,老板像个贼似的,出现在苏宛面前,她莲步轻移来到老板身旁,神色具冷,眸光如箭。
好一会儿,她才瞥开视线,附耳老板身边低语,听得老板连连哈腰点头,脸色白一阵黑一阵。
走出店家,苏宛径直上了轿子,怅然若失的望着轿帘,后脖间露出新肉长出的疤痕,看得婳灵心口一酸,呼了声小姐。
“收回你的眼泪,只有软弱的人才会顾影自怜。”
冰冷的声音从幼小却摄人心魄的身子里说出来,婳灵一怔,很快便掩面试去眼泪,质疑而惶恐却又坚定看着主子侧脸。
这张脸,熟悉得陌生,透着决绝、漠然、却又不自觉的让婳灵更加想要守护。
回程的路上,香尘滚滚,不远处,有一辆马车跟在了后面。
刚下马车,便见大门内府上护卫家丁齐齐迎候在门禁两旁,似有大事发生,前腿迈进,目光和堂上苏亨触碰,他已怒发冲冠,而苏若菡坐在下面的椅子上,以袖拂泪,刘氏在苏亨身侧,冷凝睥睨。
“逆子!跪下!来人!家法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