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千觅傅聿珎小说最新章节

年千觅傅聿珎小说最新章节在哪看?轻叶小说网带来傅先生你宠坏我了(已完结)全文阅读,作者“公子小白”。该书主要讲述了:某天。“想爬我的床?”傅聿珎冷冷睨向她,“做梦。”年千觅:“……”又一天……小说内容章节生动充实,故事情节曲折动人,推荐各位读者大大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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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千觅傅聿珎小说最新章节

年千觅握着电话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她压抑下紧张的情绪,轻声回,“谢谢您,一定准时到。”

天外天是宁城权贵的象征,位于金字塔的顶端。

就像他一样,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年千觅苦涩地扯了下嘴角。

傅聿珎他,终于回到了属于他的世界。

晚上,年千觅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二十分钟,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笑着过来打招呼。

“年小姐吗?我是这的经理姓石,傅先生吩咐我带您上去。”

“那麻烦您了。”

年千觅跟随他,进入了八楼的包间。

没想到傅聿珎竟然比她还早。

男人穿了一件黑色丝质衬衣,第一个袖扣是开着的,薄薄的唇微抿着,使得原本冰冷禁欲的气场瞬间染上几分魅惑。

那张脸依旧是精致,完美,令人惊叹。

他抬眸看向她,年千觅来不及收起注视,四目相对。

男人极轻地扯了一下嘴角,眸底地讥诮毫不掩饰。

服务员早已经出去了,偌大的空间只剩她和他两个人。

气氛安静到能听到自己浅浅地呼吸声。

她很快地收敛情绪,垂下眸,淡淡开口,“傅先生。”

男人寒星般的眸子,在审视了她几秒后,终于移开。

“年小姐饿了吗?还是先吃饭吧。”

傅聿珎先行开口,声音冷冽,清凉,很是好听。

这个人,这个声音,这扑面而来的熟悉感都让年千觅感到极度恐慌,甚至想要逃离。

可是她不能呀……

她抿了抿唇,逼着自己去抑制这种莫须有的情绪。

身着旗袍的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将菜一一上齐。

“他们家的白玉翡翠很不错,年小姐可以尝尝。”

服务员上前给她夹菜,年千觅不自在地摆摆手,“谢谢,我自己来。”

服务员很识相地退出包间。

年千觅吃相很好,各种菜肴送到她那天生艳红的嘴里,就像是一副美丽的画卷,赏心悦目。

傅聿珎眯着眼瞧,心里却在想,这唇是不是还是那般绵软。

年千觅没什么胃口,只是浅淡地尝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她隐藏心底的不安,声如细丝,“傅先生,我代表弟弟给您正式道歉,请您大人大量,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代表你弟弟?那你呢?”

傅聿珎半靠着椅背上,把玩着手上的高脚杯,姿态随意而潇洒。

“傅先生,想要听什么?”

年千觅微微抬眸,强装若无其事地看向他。

傅聿珎递眼过去,女孩琥珀色的眸底淡然无波,他莫名的就有些烦躁,擎着杯子的手倏地收紧,讥诮,“你那点事,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声音冷冽如冰,狠狠地砸在年千觅心上。

她脸色有一瞬间的惨白,放在腿上的手指攥紧大腿,才能继续保持不动声色。

“你不是……”

她没有说下去,他不是不认识她吗?

所以那天在公安局只是为了羞辱她,故意装得不认识她。

傅聿珎将她此刻的脸色收入眼底,轻笑,“装得这么楚楚可怜的样是想让我可怜你?”

“迟了,年千觅。”

一字一句腐蚀着年千觅的心,竟然……还是会痛。

她压下苦涩,掩饰的轻笑,“傅先生,您要怎样才接受调解?”

“鉴定金额已经出来了,”傅聿珎对着门外,“陈隽。”

西装革履的助理拿着文件进来,年千觅认出是之前和他一起在警局门口的那位。

陈隽打开文件,面无表情地开始读。

“经本机构鉴定,车子维修费500万……”

500万!

年千觅呆住了,她当时看过现场照片了,只是碎了一个大灯,怎么就要500万了?

金子做的也没这么贵啊!

“这是不是有点多了?”年千觅怀疑道,“一个大灯要修500万吗?”

陈隽从文件里拿出一张厂家定损单递给她,只见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大灯的维修费用是500万。

随后陈隽继续道,“年小姐,你要知道,这车就算维修好,总裁也不会再用了,损失的可不止五百万。”

陈隽顿了顿,继续一本正经地说,“还有关于傅先生的精神损失费,当天因令弟的鲁莽行为,我们傅氏财团错过了一笔两亿的订单,这个就有点难以估算了。”

“难以估算总归要有个价格吧。”

年千觅心口突突的疼,别说500万,50万她都比较吃力。

“年小姐,关于这个我们拟了一个合同,请您过目。”

随后陈隽将一份合同放到简凝面前。

年千觅快速的浏览下合同,里面竟然是她的成名漫画《青春有你》版权出让书外加公司入职两年的合同。

她一本随手绘制的漫画能值多少钱,她还是清楚的!

所以这500万是买她两年的时间,听凭他的差遣?

年千觅脸色一点一点暗下,甚至有些难堪。

她只知道傅聿珎现在是富可敌国,行业领域多国延伸的傅氏财团,新晋的全球执行董事,并不知道这家GM也是他的产业。

不过据不完全统计,傅氏旗下企业涉及到房产、地产、娱乐、金融、投资、互联网科技等等……

曾经有人把宁城比喻成傅城,意思整个宁城都是傅家的天下。

所以说国内最大的传媒公司GM也是傅氏创立的,倒也不奇怪。

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人,却和她有了交集。

只是一个耸入云端,一个低入尘埃,可笑了那时的天真和不信命。

跌跌撞撞终究还是分开了。

她垂眸低声问,“为什么?”

“年小姐觉得呢?”

傅聿珎神色慵懒,漫不经心的将疑问抛回来。

年千觅突然不想再探究,得到答案又能怎样。

她可以确定傅聿珎讨厌她,所以这背后的意义她一点也不想知道。

她唯一知道的是她要救千浚。

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她淡然开口,“傅先生,我可以签这个字,但是我有一个请求!”

傅聿珎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打火机,淡淡道,“说?”

“青春有你的剧本得让我来写。”

傅聿珎轻笑,眼底全是冷漠,“年千觅,我是做了什么错误的示范,让你觉得你有资本和我谈条件?”

他微眯着眼,睥睨向她,声线一点一点冷下来,“还是说你觉得我有收破烂的习惯?”

他说得直白,毫不留情。

年千觅娇俏的小脸,像是一下被抽干了血色,惨白。

一双灵动的眸子,此刻黯得像蒙了尘,久久未出声。

偌大的包间内,一阵寂静。

年千觅又觉得眼睛很酸,可能因为睁太久的缘故。

掉泪只是软弱的象征,想哭的时候只要睁着眼睛,不要眨,这样就能帮眼泪收回去。

年千觅找回心跳,倔强地抬头,“相信我,你不会吃亏的。”

久久的沉默换来男人的一声嗤笑,轻蔑之意让年千觅小脸唰的白了几分。

年千觅知道这个男人是个杀伐果断的人,他在商场上贯行的政策,从来都是快!狠!准!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某个500强公司想跟傅氏争一个项目,一夜之间这个公司的股票就被全部做空,直接破产。

自此,傅聿珎在商界闻名,他很好的证明自己是一个冷血无情,下手狠戾的资本家。

想要说服一个这样的人,简直就是难于上青天,但她还是想要试一试。

“傅先生,对我来说,作品是有生命的,有一部分作者不愿卖版权就是因为剧改的作品一塌糊涂,如果说GM能率先开一个好头,按着剧本走,拍出一部高还原度的作品,对您来说并不是坏事!”

年千觅眼里洋溢着浓浓的认真和执拗,看得傅聿珎有一秒怔愣。

片刻后,他轻哂,“如果拍不好呢?

总得有个说法,我可是从不做赔本生意。”

年千觅知道对付精明的人,一定要抛出足够诱惑的筹码,她抿紧唇,“我愿承担全部亏损。”

“嗯?你应该知道我对钱,”他刻意的加重了这个字眼,看到年千觅瞳孔微微收缩,他勾唇继续,“不感兴趣。”

“傅先生想要什么?”

“先放着吧,哪天我想起来了再说。”傅聿珎随意地说。

年千觅不安地开口,“还是把话说清楚的好,万一我做不到……”

“放心,不会要你的命,也不会伤及你的家人。”傅聿珎说得云淡风轻,勾了勾唇,“当然是你能做到的承诺。”

傅聿珎说完并不看向年千觅,直直起身,像是准备离去。

年千觅犹豫着,“可是……”

话还没说完,傅聿珎突然转过身,翡翠吊灯的光影从穹顶落下,让男人精致立体的眉目显得更加深刻,暗夜般的目光迸发出危险的气息,牢牢锁住年千觅的眼睛。

他个子高她太多,莫大的压迫感侵袭着年千觅全身,空气仿佛瞬间抽为真空。

她想要逃离,身体却像被施了咒语般,动弹不得。

她只能下意识的将背紧紧贴在身后的柱子上,瞪大瞳仁像受惊的小鹿般,惊慌失措。

男人眼眸渐深,他缓缓伸出指腹,从她白玉般细腻的脖颈上缓缓往上滑,人已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暗哑,“你在想象什么?”

被他指尖触碰过的地方,酥酥.麻麻。

年千觅心跳声越来越重,她微咬紧唇,一声不吭。

男人修长的两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年千觅与他对视,他轻笑,眸底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轻蔑,缓缓开口,“你只需要记住,我现在的身份是你的债主。”

说完他直起身,捏着年千觅的下巴轻轻一甩,脱了手,目不斜视的走出包间。

年千觅怔愣了好久,才失了魂般出了饭店。

她看了眼手机,上面有妈妈的未读短信。

“今晚回来一下。”

冷冷清清的话语没有多余的装饰,她眼神黯了一下。

出了地铁站,路口有一位老婆婆拦住了她,“姑娘,买朵康乃馨送给妈妈吧。”

老婆婆头发花白,佝偻着脊背,拎着花篮,看上去很可怜。

年千觅笑得真诚,“婆婆,给我10朵吧。”

老婆婆欣喜不已,一边包着花束,一边夸赞,“真是人美心善的好姑娘。”

年千觅看着一捧鲜花,心情也变得好了许多。

还记得小时候妈妈也很喜欢在路边采一些野花回来插在瓶子里。

然后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围在桌边吃妈妈做的鸡蛋饼。

只是后来就……

带着怀念的情绪,她打开家门。

还没站稳,眼前却突然一晃!

“啪!”

手里的鲜花洒落一地。

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年千觅下意识伸手捂着自己被打的脸。

错愕又震惊的看着妈妈。

年妈妈盯着她,声音里带着气愤的颤抖。

“你为什么不签那份合同?你是想让你弟弟坐牢吗?”

年千觅有些惊讶,“什么?”

年妈妈声音里透着厌恶,“要不是林霏打电话过来跟我哭诉,我还真不知道你长这么大本事了!林霏跪在地上求你,为此她都被领导辞退了,你都不愿意签合同拿钱救你弟弟。”

年千觅抿了抿唇,舌头感觉到了一片腥甜的味道。

她咽咽喉咙,将那口血吞了下去。

细微的动作,触碰了伤口,有点疼。

只是这点疼,比不上心里万分之一的痛。

她仰头隐忍下眼里氤氲出的雾气,开口试图解释。

“妈……”

“如果你还叫我一声妈,就赶紧去求林霏的领导,把合同签了,让林霏复职。还有拿了钱就把千浚的事解决了。他还年轻,绝对不能坐牢。”

心底的一个角落在坍塌,年千觅觉得鼻子很酸,原本应该是最舒适的家,此刻变成了最不舒适的地方。

原来幻想破灭的时候竟然这么痛。

她擦擦眼泪,“妈,即便您不说,我也不会看着千浚不管的。”

她拿起包,走到门口时转头看向年妈妈,眼神里除了难过还有疑惑,“妈,我真的很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你女儿?”

年妈妈心中一惊,随即恢复冷冰冰地声调,“年千觅,你什么意思?”

“小时候我总认为是因为我长得不像你,所以你更偏爱像你的弟弟。

我拼命学习,科科拿第一,就是想要得到你的喜欢。

我去学画画,也是因为有一次你说隔壁家的小风画得怎么好,我以为我也画得那么好,你就能喜欢我了。

后来我发现并不是,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喜欢我。

妈妈,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是不是因为我不是你的女儿?”年千觅说完已经泪流满面,此刻她多么希望她确实是捡来的孩子,这样才能解释妈妈为什么讨厌她。

年妈妈看向她,语调尖酸,“年千觅,你忘了你爸爸是怎么死的吗?”

一句话让年千觅的血液瞬间凝固。

思绪飞快的倒退,画面切换到爸爸没办法修补的脸。

妈妈一把推开她,对着她怒吼。

“你走开,你这个扫把星,我不要你这个女儿,我不要……”

“对不起。”年千觅的声音像飘在空中,这句对不起,不知道是对年妈妈说,还是对离去的爸爸说。

六月初的宁城多雨,年千觅漫无目的地走到街上。

雨很大,将她浑身淋得湿透,她却毫无知觉。

她一个人漫无目的走了许久,一抬头,看到熟悉的小操场。

她苦涩地扯了一下嘴角,竟然到了这?

有多久,没有到这里过,她最怕回忆起的过往。

那时的甜蜜,如今却如同一把刀刺向她心底最深处。

突然一道惊雷,年千觅慌忙蹲下,将头埋在膝盖里,双手捂住耳朵。

下一秒。

一只强劲有力的手将她拉出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