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贵妻放肆宠凤如萱南黎川在哪看?轻叶小说网带来重生贵妻放肆宠凤如萱南黎川by明月夜小说章节在线阅读,作者“明月夜”。该书主要讲述了:前世他厌她恨她入骨,但是她依旧不顾一切嫁给了他,结果落得不得好死的下场。现世重生竟然回到婚礼现场……小说内容章节生动充实,故事情节曲折动人,推荐各位读者大大阅读!
重生贵妻放肆宠小说
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声在104病房里爆发。
凤如萱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紧紧抓着床单的手放松下来,脸色苍白,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尽是汗意。
砰!
门突然大力弹开,高跟鞋踏在地面的声音十分尖锐,瞬间踩破了一室安宁。
她一愣,转头看向了门外的女人,眼底突然迸发出了恐惧和不安,努力想要撑起身子,“凤向姗!你来干什么?!出去!”
凤向姗的眼神环顾着室内,随后问问落在了那个襁褓中的婴儿身上,轻轻一眯眼,转身走了过去。
一把将孩子扯到了怀里,反手就给了病床上的人一巴掌。
啪!
她眼睛一眯,冰冷的眼神死死盯着凤如萱的脸,“刚收到消息我还不信,没想到真生了个孽种……能耐了啊,我亲爱的姐姐?”
凤如萱被这一巴掌打到了床头,喘息片刻,嘴里一片腥甜。
孩子突然大声哭闹起来,小手一挥,在半空中胡乱抓着。
凤向姗厌恶地拍打了一下怀中的婴儿,下手毫不留情,啼哭声更大了,“哭什么哭!”
“把孩子还我!”凤如萱不知哪来的力气,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往前一扑,腿脚却突然发了软,跪坐在了地上。
钻心的疼痛袭来,她咬牙发出一声闷哼,伸手捂住了肚子。
凤向姗一声冷笑,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人,“让我猜猜,你是不是还打算抱着这个野种,重新当你南家少奶奶?凤如萱,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没有一点长进呢?”
“你闭嘴!”凤如萱捏着手指,眼睛已经红了,颤抖着道:“是你陷害的,对不对?我知道是你!”她忍住泪意,但仇恨还是忍不住从眼角溢出。
当初她就是轻信了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才会生生把自己的前程断送,被安上一个给南黎川戴绿帽子的罪名!媒体四处张扬,记者潮水一般涌向南家,凤向姗煽风点火将谣言推向高,潮,将她送进了这家A市最出名的疯人院……
凤向姗一把将抓着凤如萱的头朝着柜子上狠狠一撞,耳鸣了片刻,头发散乱一地。
“是我做的又怎样?凤如萱,谁会相信一个疯子的话?”凤向姗身子一近,笑容在唇角绽开。
“还有,再等两天我和黎川就要结婚了,姐姐你开心吗?”
结婚···
凤如萱猛地睁大了眼睛,脑海中闪过南黎川厌恶她的眼神。
一丝丝的冷意从地下袭来,冷的她牙齿都在打战。
她这辈子爱南黎川爱到痴狂,却被他亲手推向地狱。
“另外我的肚子里已经怀了黎川的孩子,这个野种就不必留着了。”凤向姗起身,低头看了看,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光。
“凤向姗!”凤如萱一惊,用尽了力气将她一推,想去抢孩子。
她刚抬起身子一跃,就被重重打了回来。
凤如萱已经脱了力,全身的疼痛让她连张口呜咽都十分困难,只能从微微肿起的眼睛中看着头顶那人的表情。
孩子……
凤如萱躺在地上,手指动了动,用尽全力起身。
“这个孩子在你手里也是被人践踏的命,我这个小姨帮他一把怎么样?”门外进来一个人,匆匆抱着孩子离开。
“不要!”凤如萱猛地扑向了她的脚踝,跪坐在了地上,大声嘶叫起来,自己都不明白哪来的力气:“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动他……”
门外的啼哭声在戛然而止,就像是一个鲜活的生命瞬间消失,凤如萱张着的嘴也突然失了声,眼眸一愣,愤怒的血液开始在全身的每一条血管里沸腾。
“啊!”她尖叫起来,朝着凤如萱冲去。
凤向姗猛地朝后一倒,吃痛地哼出一声,转手便掏出一个针管模样的东西,一把将凤如萱的头发给拽住了。
“贱人!你敢打我?”凤向姗发了狠,揪着她的头发朝柜子上一撞,“是你自己找死的!”
咚!
凤如萱嘶叫起来,转身想去啃咬凤向姗的手臂,又被大力一推,倒在地上,手臂突然一阵疼痛。
她低眼,一根针管已经插,入了自己的静脉。
凤向姗迅速跨在她的身上,压着她的手臂,腥红的瞳孔近乎癫狂,针管里的液体一点一点推入凤如萱的血管。
“滚开!”她剧烈挣扎起来,试图伸手去拦,却还是没有敌过凤向姗的力气。
凤向姗将液体尽数注入,甩手一扔针管,站了起来,伸脚踢了踢凤如萱,“还有点脾气?去死吧!”
“你给我打了什么!”凤如萱猛地伸手捂着脑袋,疼痛瞬间灌满了她的每一个细胞,扭曲的身子开始颤抖痉挛,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疼……好疼。
“自然不是补品。”凤向姗满意地看着她痛苦的眼神,笑容终于真实起来。
凤如萱扭动着身体大口喘息,仿佛看见南黎川精致冷漠的五官在自己面前闪动,和此刻凤向姗的笑意交替出现,失去意识之前只有一个执念在不停地提醒自己。
好恨……她要亲手杀了这些畜生!
意识飘忽在一片混沌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凤如萱觉得眼皮沉重,努力想要撑开,却又被噩梦给拉了回去。
恍然间好像回到了她追着南黎川的那一年,悸动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下都在诉说她有多爱这个男人。
“黎川,娶我好不好?”
“南黎川,我喜欢你,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我可以学做饭,可以变成你喜欢的样子,只要你和我在一起!”
……
凤如萱心脏猛的一疼,睁开了眼,大口喘息着,伸手捂着自己的喉咙,一低头却愣了愣。
她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身上还穿着婚纱?这是寿衣吗?
“诶,萱萱!你怎么还在这儿?”身后梦的传来一声熟悉的叫喊,随即是匆忙的脚步声,母亲的脸顿时映入眼帘,“睡着了?快点快点,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到处找不着新娘子,原来在这儿躲着呢!”
“妈,你……”凤如萱呆呆地看着母亲的脸。
母亲不是已经去世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凤母拉着她的手朝着前方不住地走着,穿过长廊,穿过大厅,一直走到了花园里才停了下来。
入眼是纯白的花架和满院子的宾客,牧师站在红毯尽头,微笑着拿着手里的册子,众人都睁着眼睛盯着她,眼眸里溢满了羡慕和笑意。
而红毯的尽头……是能将一身西装也穿得魅惑勾人的男人。
南黎川?
她看着那双墨色的瞳孔和精致的五官,盯着他的优美的下巴弧线,呼吸突然更加急促了,忍不住扯着嘴角,讥讽地笑了一声。
凤如萱啊凤如萱,你到死都还要想着南黎川是吗?爱了他一辈子,临到头才发现自己最该恨的人就是他,是够讽刺,也够刻骨铭心。
“新娘来了!”一旁的花童咯咯笑了起来,清亮的嗓音划破天际。
凤如萱抬头看了看天空,恍然间回忆起了自己和南黎川的婚礼——当时就有一个花童叫了这么一句。
她这是走马灯吗?不都说人死了那一瞬间,会回忆起自己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但是她回忆起的为什么是这种时刻?
和南黎川结婚的那一天,是自己最屈辱,最狼狈,也最不想回忆起的日子。
“快去啊萱萱,你不是早就期待这一天了吗?”母亲在身侧轻轻提醒了一句。
凤如萱嘴巴有些发干,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如果她没有死,如果她没有一意孤行地嫁给南黎川,或许一切都不一样。
凤如萱心头一疼,看向南黎川的神色更加阴冷和决绝。
父亲拉着她的手,一步一步朝着南黎川的方向走去,她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十分疼痛,仿佛剜骨。
脚步终于停在了南黎川的面前,她近距离凝视着这个男人的脸,依旧觉得精致逼人,找不出任何瑕疵。
他的眼睛形状十分优美,眼角上挑,衬得眸光冷冽,天生就带着某些不容抗拒的气质。但是此刻这双眼眸里闪烁的光芒,显然是不耐和冰冷的。
司仪激动地说着婚礼致辞,将凤如萱引到了台上,站在南黎川的身侧。
她立刻后退一步,避开了和南黎川靠近的机会,眼神一闪,有些厌恶。
南黎川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伸出手来,将她的手一牵。
凤如萱立刻避开了,被他掌心的温度一烫,心里诧异几分。
不是走马灯吗?为什么这么真实,甚至还能触到温度?
“凤如萱。”南黎川开口,冷冷地从牙缝里蹦出三个字来,眯了眯眼。
凤如萱嘴唇一抿,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
南黎川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咬了咬牙,重新伸手要将戒指给她带上,却再一次被凤如萱给躲开了。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她低声开口,愤怒已经燃烧了神经,顾不得这里只是梦境。
就算是梦,她也不想将就了。
“你现在是玩什么把戏?”南黎川神色彻底冷了,目光中也泛起了怒意,抿唇开口:“你应该知道我耐心不多,快点戴上!”
“哈?正好了,我耐心也不太多。”凤如萱缩回手,冷眼相望。
印象中,活着时,她从来不敢这样和南黎川说话。
那时候,她在南黎川的身边卑贱的如尘土,为了让他看一眼自己,干尽了蠢事。
底下顿时起了一阵喧嚣,众人都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司仪有些尴尬地看着两人,半晌只能笑着圆场:“看来新娘子今天太不舍得离开娘家了,要闹点小脾气呢!”
“闹什么小脾气?这婚我不结了!”凤如萱转头就是一句,顿时觉得心里十分舒爽。
现实里没有办法这样解气,临死前能在梦里来上一回,也算值了!
“这……”司仪张了张嘴,被凤如萱吼得懵了神,只好转头去看南黎川。
南黎川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五官都像要拧成一团,抿唇盯着凤如萱,额头上的青筋清晰地跳动着。
“萱萱!你这是怎么了?”
随即母亲也赶上前来,不解地抬头,显然被吓得不清——这还是那个哭着闹着要嫁给南黎川的女儿吗?
凤如萱斜眼看了南黎川一眼,冷笑一声:“别摆着一副臭脸色,给谁看?你不是不愿意娶我吗,正好,我不嫁了行不行?我凤如萱这辈子干过最蠢最不要脸的事情,就是死乞白赖地求你南黎川看我一眼!”
她转身,拎起自己的裙摆,朝着台下跑去。
“天啊!”
“这这这怎么回事啊!”
“新娘逃婚了!”
现场顿时乱成一团。
凤如萱皱着眉头,心里沉了沉。
疯了疯了……为什么场景这么真实,一点都不像是梦境?
没跑两步,手臂就突然被人一抓,猛地拽了回去。
她朝后一靠,抵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隐隐还有灼热的温度在她的后背上蔓延,几乎要将她的情绪都烧透了。
“欲擒故纵?玩的不错。”南黎川的微笑冷漠而讥诮,轻轻松松将她扯了过来,低头印上了她的唇瓣。
凤如萱猛地睁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
他的吻激烈而霸道,带着些许惩罚性的意味,在她的整个口腔里肆虐。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甚至有些女人已经尖叫出声,花痴的辞旧不住地闯入凤如萱的耳畔。
凤如萱猛地伸手推上他的胸膛,手掌被他一拽,紧紧攥着,动弹不得。
“放开!”她挣扎着,引来了南黎川更加猛烈的攻势,呼吸也一点一点被抽离出了身体……
凤如萱一狠心,张嘴狠狠一咬,趁着南黎川不备,用力一推!
南黎川顿时吃痛,手一放,嘴角的血痕在阳光下十分瞩目。
他愤怒地伸手将嘴角一擦,忍无可忍看向了凤如萱,“凤如萱!”
凤如萱没有动作,表情呆滞,愣愣地低头,看向了自己推开南黎川的手掌——刚才,她好像摸到了心跳声。
她猛地转身,眼神定在台上一角的镜子里,立刻走了过去,蹲了下来。
镜中人唇红齿白,锁骨在鱼尾裙的衬托下精致得发亮,妆容一丝不苟,皮肤也透着光,表情却是惊愕而震动的。
不……不可能。
她猛地伸手,掐住了自己的脉搏。
好疼!
伴随着疼痛的,还有一声又一声的跳动。
这不是梦,也不是临死前的做戏,这衣服也不是寿衣……
她猛地回头,眼神掠过南黎川愤怒的脸,看向了他脖颈上打的领结——那是结婚当天,她送给南黎川当礼物的,并且在婚礼开始之前亲手给他打上了这个结。
“同心结,年年同心,岁岁顺意。黎川,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好不好?”
头猛地痛了起来,像要炸开一般,回忆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和此刻的现场重合,没有一个错处。
凤如萱闭上眼,嘴唇开始颤抖,捏着镜框的指尖也开始泛白,想到了唯一一个可能性。
她重生了!她回到了婚礼的当天,她回到了嫁给南黎川的这一刻,一切都刚刚开始,一切也都……还来得及。
凤如萱再次睁眼时,眸光冷冽,仇恨缓缓在眼底升了起来。
这一世,她不会再由人摆布!这一世,那些该偿的债,该报的仇……也都该拿出来算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