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重生毒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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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重生毒妻小说

轰隆隆!

漆黑的雷雨夜被闪电撕裂,刺眼的光芒却让阮楚的眼神越发的期待!

嘭!

木制的牢门直接破开一个大洞。

一身银铠,满脸稚气,手挽传世之弓的少年将军飞奔上前。

在看见阮楚齐根断掉的双腿的时候,虎目含泪:“大姐,三郎来晚了!”

阮楚眼眸中闪过一抹欣慰,随即眉眼中逐渐严厉了起来:“三郎,为将者,当心如磐石,至亲殒于前而面不改色!大姐教你的,你都忘记了吗?

“你放心,齐王殿下会照顾你的。如今我大业未成身先死,你替我匡扶殿下,殿下不会亏待你的!”

话音未落,阮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阮三郎腰间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划破了自己的肚子。

“大姐!”

阮三郎惊骇欲绝的看着阮楚从伤口里掏出一个巴掌大血淋淋的小布包。

“这是阮家老宅密室的钥匙,里面有将军府所有账目以及黑甲军的名册、兵符……”

阮楚话还没说完,阮三郎就迫不及待的将布包抢了过去,张狂的大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逐渐变得尖利而清脆,面容也逐渐变化,脸上人皮面具被扔掉的那一刻,露出阮家庶女阮心莲那狰狞到变形的脸。

“阮心莲,是你!你把我三郎怎么了?”

易容并不能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唯剥活人皮制成面具……才能栩栩如生,毫无破绽。

阮心莲快速的检查了布包里的钥匙,盯着阮楚肚腹上流出肚肠的洞,狠狠的踢了阮楚一脚,笑得狰狞又残忍。

抬脚踩在阮楚的胸口:“你放心,他在黄泉路上等着你!”

阮楚呕出一口心头血:“齐王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哈哈!阮楚,你可真是太天真了!且不说你满脸黑斑,面容丑陋,人厌鬼弃。只说你统帅十万黑甲军,战功赫赫,功高震主,目中无人。殿下就不会让你活在这世上!”

吱呀!

破败的木门打开,一身玄色衣衫的齐王司寂灭携裹着风雨雷电走了进来。

阮心莲欢喜的迎了上去,迫不及待的将擦干净血污的钥匙递给了他:“殿下,莲儿不负殿下所望。”

司寂灭的手温柔的抚上了阮心莲的脸颊,柔声道:“不枉本王如此宠爱于你。你放心,本王承诺你的荣华富贵,都会兑现的。”

阮心莲转身对着阮楚洋洋得意的道:“看见了吗?你不过是殿下手中的一颗棋子。我,才是殿下心头挚爱……”

透胸而过的剑,穿透她的心脏,带出一蓬血雨,阻断了阮心莲的炫耀。

阮心莲艰难的转身,看着眉眼如初,却神色狠戾的司寂灭:“殿下……为……为什么?”

“殿下!”

牢门再次被打开,一个身披华裳的女子急匆匆走了进来。

阮楚刚抬眼想看看她是谁,眼前就是一阵钻心之痛,四肢百骸尽皆痉挛。

那女子惊呼一声:“殿下……”

司寂灭将那女子拥入怀中:“爱妃如此娇弱温柔,本王不舍得你承受她那歹毒的目光,只好剜她双目,免得爱妃沾染了晦气。”

那女子却是神色慌乱的:“战王司南淮救了阮三郎,朝这边杀过来了。”

“好个痴情种子司南淮!”

司寂灭从牙齿缝里蹦出几个字:“传本王令,阮三郎杀了阮楚,叛军投敌,杀无赦!本王临危受命,持黑甲军兵符,掌黑甲军,全力绞杀叛徒阮三郎!”

“司寂灭,你敢!我不会放过你的!”

司寂灭的铁靴,狠狠的踩在阮楚的胸口,铁靴底部机括弹开,一蓬银针爆射而出,瞬间洞穿阮楚的心脏。

“黑甲军忠勇异常且上下一心,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他们马上就会送阮三郎和司南淮来替你陪葬的!”

阮楚黑洞洞的眼睛大睁着,不甘心的望着窗外撕开黑幕的闪电。

“司寂灭,此仇不共戴天,便是化为厉鬼,也会日日夜夜缠绕于你!血债血偿!”

阮楚的最后一丝意识,留给了这个世界上她最牵挂的两个人。

南淮,三郎就托付给你了!

若有来生,阮楚一定倾尽所有报答你的恩情!

只是,阮楚从未想过,自己当真有来生。

“小姐,喝药了。”

丫鬟碧青端着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看见阮楚靠着窗户看书,就絮絮道:“郎中说,小姐病中体弱,当多休息。秋苇姐姐,你守着小姐,也不知道提醒一下。”

秋苇缩在炕脚,裹着夹棉袄子,双手拢在袖子里,对着碧青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小姐才是主子。小姐喜欢做什么,咱们做奴婢的就只管伺候,这才是忠心。”

说罢打了个呵欠,下床趿拉着鞋,对着阮楚道:“碧青既来了,那奴婢就先歇着去了。守了一晚上的夜,可困死了呢。”

阮楚淡淡的道:“既累着了,那便去吧。”

看着秋苇顺手取下衣架上挂着的斗篷裹了,一步三摇晃的走出去,碧青着急的直跺脚:“那可是上好的野鸭子毛的斗篷,二小姐昨儿才眼巴巴的给小姐送来呢。何苦白给她糟蹋了。”

阮楚垂眸叹息,人家有了上好的花狐皮裘,才送了这旧的野鸭子毛过来。

秋苇是阮心莲的人,父亲是府里药房管事,还有些用处,暂且留着。

放下书,素手一伸:“罢了,且随她吧。”

碧青委屈得红了眼圈儿,用调羹试了汤药的温度,又换了一把干净的调羹,才双手捧给阮楚。

看着阮楚喝了药又捧着书看,又忍不住的道:“小姐,身体要紧啊。”

阮楚依言放下了书,歪着头看了看秋苇,轻笑道:“知道你是个好丫头,平日里委屈你了。”

碧青的身体瞬间僵硬了,随即噗通跪了下来,嘭嘭嘭的磕头道:“当年若非小姐出手,奴婢连父亲的身后事都没办法料理。从那以后,奴婢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报答小姐。”

“地上凉,快起来吧。”

阮楚说着就掀被子打算扶碧青起来,却看见碧青飞快的膝行上前,双手摁着被子,着急道:“小姐别动,奴婢自己起。外头冷,别过了凉气。”

看着碧青用喷壶将房间里喷得湿润一些,又把炭火盆拨得旺旺的,才道:“昨儿夜里和今儿晨起,我都听得松柏苑闹哄哄的?”

碧青的眼睛瞬间就亮晶晶的:“小姐放心,你和齐王的婚事,此番算是定下来了。咱们老爷回来了,昨儿听说小姐为了齐王学那卧冰求鲤将自己冻伤了,就发了好大脾气。今儿一早就起来,去齐王府了。说是豁出去那张老脸,也要成全小姐的心思。”

碧青说得神采飞扬,根本没注意到阮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藏在被子里的手紧握成拳。

前世的阮松柏,就是为了求这门姻缘,在雪地里冻伤了腿。

伤势未愈就上了战场,以至于……马革裹尸。

而她,也因这门婚事,兢兢业业整整八年……

今生,她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

阮楚飞快的起身穿衣服,裹着披风斗篷飞奔出门。

前世种种,皆由她起。

今生种种,便由她灭!

司寂灭,阮楚,讨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