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天下重生嫡女不好惹最新章节在哪看?一生小说网带来女主云琇男主凌骁小说免费阅读,作者“2鱼”。该书主要讲述了:重生后,她拒婚虐渣,杖毙心机侍婢,步步为营,重揽家族大权……小说内容章节生动充实,故事情节曲折动人,推荐各位读者大大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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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解开斗篷的领口盘扣:“把你披风给我。”
“使不得!使不得!”春桃吓得直摇头,“姑娘,奴婢披风薄,您才风寒痊愈,再冻着,老太太非扒奴婢的皮不可!”
说话功夫,云琇已经脱下斗篷递过去,催促:“你先给我,我们路上说。”
春桃实属无奈,忙脱下披风给云琇披上,自己拿好斗篷,一路跟着。
“你穿着,别冻病了。”云琇故意板起脸,继续道,“一会你躲在门房,要听见小厮喊‘忠毅侯’三个字,赶紧回去告诉祖母府上来贵客,知道吗?”
春桃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请姑娘放心。”
两人正说话,不远处忽然传来谢宗仁的声音。
“八姑娘,请留步。”
云琇一愣,心思他怎么来了?
谢宗仁停在三步外,作揖行礼,谦逊道:“方才姑娘走得急,没听婆子说完,这次燕京带来东西多,足有七八口箱子,八姑娘娇贵,老太太请姑娘先回晖寿堂,晚些看不迟。”
才半天时间,就讨得老太太信任。
云琇戒备打量对面少年,婉拒:“劳烦谢公子传话,祖母心慈,没把公子当外人,但我不能不讲究,烦请公子回去,以免传出去说云府没教好下人,待客不周。”
“八姑娘误会了。”谢宗仁怎会听不出好赖,忙解释,“老太太,云伯父有恩于我们母子,我岂有吃白食的道理,再说力气活本该男子做,我来帮妹妹们搬东西,放在各院门口,绝不叨扰。”
落毛凤凰不如鸡,谢宗仁越懂事、规矩、没架子,老太太越同情他,加上讨喜的皮囊,无往不利。
云琇想赶走他,得花点心思。
她收起锋芒,淡淡笑道:“谢公子是读书人,一双手拿文房四宝,不是干粗活的,搬搬抬抬自有下人,不必拘束客气。”
说着,又对春桃叮嘱:“你务必把谢公子送回晖寿堂,再叫厨房煮碗姜茶给公子暖暖身子。”
谢宗仁做戏,她陪他演。
只有春桃傻乎乎问:“姑娘,奴婢送公子回去,您那边怎么办?”
云琇被她逗笑:“我自有办法,你先带公子回去。”
春桃老实哦一声,对谢宗仁福礼道:“请谢公子随奴婢来。”
谢宗仁不好推脱,只得应声:“有劳。”
至始至终,春桃没发现他眼底复杂情绪。
至于云琇,她不需要谢宗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以这个男人的城府,知道今日来的是忠毅侯,一定会不择手段攀附关系。
她犯过一次蠢,不会再犯第二次。
云琇到垂花门时,几个小厮合力抬箱子,好不热闹。
她站在靠后游廊里观望一小会,并未发现忠毅侯,难道自己来晚了,侯爷走了?
果真如此,忠毅侯远道而来被怠慢,难怪对父亲不满。
云琇眉头紧蹙,转身去了门房,大力掀开门帘,兴师问罪:“刚才谁叫门,谁迎门?”
面对突如其来的八姑娘,门房三个嗑瓜子的婆子慌乱吐掉嘴里果壳,面面相觑,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
“都哑巴了!”云琇发火时,不自觉露出主母气势,声音凉凉,“说清楚从轻发落,说不清楚绑去晖寿堂,三十板子。”
让老太太知道,绝不是一顿板子完事。
一个婆子吓得辩解:“八姑娘,这事不怪老奴几个,叫门的是挑夫,我们按规矩一人给十个铜板,叫他们把箱子抬进来,看他们人手不够,还叫了自己人帮衬。”
忠毅侯亲自送东西来,怎会让挑夫叫门?
轻慢云府,坏的是二姐夫面子。
云琇不信忠毅侯这点道理不懂,她继续追问婆子:“你说叫门的是挑夫,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姓什么,是行脚帮的挑夫还是码头接散活的?”
“这……”辩解的婆子一时被问住了。
云琇毫不留情揭开隐情:“外面天寒地冻,又是冬至,扬州城大户们都在自己府邸过节,串门不过些小人物,几位妈妈自然懒得出去,随便叫个小厮应门,拿几个铜钱打发。”
一语中的,三个婆子脸一阵红一阵白。
云琇冷哼:“三位妈妈有什么委屈,只管到祖母面前辩解。”
说完,她没功夫废话,掀开门帘,拢紧披风直奔大门。
仅凭前世一面之缘记忆,云琇很快发现街对面忠毅侯一行人。
大概只顾游玩,身形高大的忠毅侯凌骁穿着十分随便,棱角分明下颚胡茬子杂乱无章,不修边幅,随从的人亦如此,别说不懂识人的小厮,如果云琇没见过本尊,怕也会认错。
“侯爷,请稍等!”她见凌骁上马,知道他要走,顾不上礼数,一路小跑,挡在马前,仰头急道,“奴婢是老夫人贴身丫头春桃,天冷老人家身子不利爽,姑娘们未出阁多有不便,奴婢大胆请侯爷看在云御史、定国公府三爷的脸面,给个补偿机会。”
定国公府三爷是二姐夫,云御史是父亲。
云琇情急之下搬出两张底牌赌一把。
“滚!哪来的小蹄子!”一个随从吼道,“再挡路,打死你!”
云琇知道,没有忠毅侯示意,下属不敢妄为。
可凌骁不说话,不表态,就这么坐在马上,手握短鞭,居高临下俯视她。
云琇第一次与凌骁正面接触,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自上而下,逼迫她不得不服软。
“侯爷,”她强装镇定,低头道,“云府对您不敢有半分不敬,若不是老爷在燕京述职未归,今日一定亲自接待您。”
“屁什么话!还不滚!”另一个随从叫嚣。
云琇没有一点畏惧是假话,前世谢宗仁读书出身,举止并不粗俗,武将之家舞刀弄枪没那么讲究。
“不然等明日老夫人身子好些,登门谢罪。”她做最后努力,也领悟到官场上为何对忠毅侯褒贬不一。
杀伐果断之人,血性刚烈,即便二十出头,气势足以架住“忠毅侯……”三个字,让人又敬又怕。
而门房几个蠢婆子竟把人当挑夫,折损侯爷脸面……
凌骁依旧不吭声,神色漠然,嘴角微微下沉。
云琇知道今天想求得谅解是不可能了,她不顾积雪,行跪拜大礼,趴在地上说:“侯爷,我家老爷是独子,膝下位两小爷都在京求学,府上只剩女眷,求侯爷可怜可怜我们,别与一介女流计较。”
“不计较也行。”沉默半晌的凌骁终于开口,低沉道,“本侯在定国公府喝过一次老窖龄酒,说是扬州特产,你们备上十坛,明天我派人来取。”
提要求证明还有缓和机会,云琇连忙应下:“多谢侯爷体恤,明日一早奴婢叫人备着,随时恭候。”
起身时,忠毅侯一行人已经走远,她才发现袖子和棉裙已浸湿,寒湿往骨头里钻,冻得浑身发抖。
远处,随从愤愤不平:“侯爷,云府大不敬,您只要十坛酒,岂不便宜云之洞那老泼皮!”
“闭嘴。”凌骁目不斜视警告,“那丫头不是奴才,回京后谁敢传到定国公府,叫他提头见我。”
定国公家齐三爷什么都好,就是怕媳妇,要让三夫人知道娘家人被下马威,忠毅侯府也别想清静。
一场不大不小的矛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云琇心里一块石头落地,双手抱臂往府邸跑,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免得真冻病,又惹老太太担忧。
她刚步入垂花门,春桃就慌忙火急冲上来,一把将斗篷披云琇肩头,急红眼眶:“八姑娘,您方才去哪了,让奴婢好找啊!要不是门口小厮看您出了垂花门,奴婢都准备去晖寿堂领罚了!”
“莫急,我出去有点事,你先陪我回小院。”云琇瑟瑟发抖,声音发颤。
春桃听出异样,大着胆子握了握云琇的手,惊地一下抱住自家主子,快哭出来:“姑娘!您赶紧回去暖暖吧,莫再病了,奴婢怕挨打。”
“傻丫头,有我在,府里没人动得了你。”真切实意的关心,听得云琇心头一暖。
安慰归安慰,刚刚病愈的身体经不起折腾,云琇寒邪入体,加上屋里炭盆一烤,没出院门就开始发烧。
“我们折回屋,你叫春兰去晖寿堂告诉祖母,说我想午睡,晚些过去。”她握住春桃的手,轻晃两下,险些撑不住。
春桃见云琇脸色发白,寸步不敢离开,扶人进屋躺下,摸摸额头,急切道:“姑娘,您已经烧起来了,老太太那边瞒不住的,就算奴婢不说,一会请大夫来,晖寿堂一定会知道。”
说着,叫粗使婆子打盆凉水进来。
云琇叫住她,虚弱道:“今天过节,医馆都关门了,你到哪请大夫,听我的,叫小厨房煮三大碗红糖姜水,姜要老姜,喝下去发完汗,捂着被子睡一觉,明儿能好大半。”
“姑娘,真行吗?”春桃举棋不定,担忧、害怕全写脸上。
云琇笑着点点头:“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办,如果不行,明儿请大夫不迟。”
春桃半信半疑犹豫片刻,转身离去。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云琇也睡意上头,她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倏尔听见有人叫她,睁开眼,春桃端着姜汤坐在床边,轻声说:“奴婢按您说的,熬好姜水,您起来喝了再睡。”
云琇支持着坐起来,一口一口强迫自己喝完一碗姜水,又喝第二碗,第二碗喝一半,便开始发汗。
春桃见姜水起效,整个人放松下来,一五一十说起寻找过程:“姑娘,若不是春兰心细,接替我的活,奴婢肯定不能及时接您回来。”
她本想替春兰说情,虽然春桃不明白,自家姑娘为何对春兰不满,但春兰平日做事挑不出错,为人聪明,何况好几年主仆情分不是假的。
可云琇听出别的意思,慢悠悠问:“你说春兰接替你的活,她做了什么?”
春桃老实回答:“奴婢带谢公子回晖寿堂,半路遇到春兰,她见奴婢没穿披风,又拿着姑娘斗篷,便问了一嘴,奴婢说个大概,她就叫奴婢赶紧寻您回来,还接替奴婢的活。”
半路遇到春兰……云琇眼底浮出冷意,她只记得叫春兰回小院,没叫人出来,倒是个主意大的,为了见谢宗仁一面,借着关切护主的名头,擅自主张跑出来,还假装偶遇。
真不辱“心细……”二字,叫人挑不出错。
云琇越想越觉得自己身边留个祸根。
“谢公子没说什么吗?”她能看清的事,谢宗仁未必看不清,春兰已见端倪,云琇反而好奇另一个的人反应。
春桃想了想,摇摇头:“谢公子什么都没说,奴婢愚钝,但看得出公子有意避嫌。”
连春桃都看出来,证明谢宗仁的避嫌做得很明显。
云琇忽然想笑,她倒要看看没有自己这颗绊脚石,春兰如何得到谢宗仁。
只要谢宗仁求娶春兰,她一定想方设法请老太太做主,促成这段“好……”姻缘。
思及此,云琇又问:“春兰呢?我从刚才进院子就没看见她。”
春桃也奇怪:“奴婢估摸春兰给谢公子送姜汤去了,应该快回了吧。”
云琇恍然,她怎么忘了,刚才是自己叫春桃给谢宗仁送姜汤,正好便宜春兰。
春桃见她不说话,以为又要责怪春兰,求情道:“姑娘,要不奴婢出去看看,兴许春兰已经回来,奴婢不知道而已。”
“不用找她。”云琇又有别的法子,叮嘱,“谢公子是客,又住府上,以后少不得见面打交道,祖母规矩多,我既得注意男女分寸,也不能疏于待客,春兰伶俐,交由她处理吧。”
“姑娘,这个主意好。”春桃连连点头赞同,“一会奴婢就告诉春兰,姑娘心里有她。”
云琇淡淡嗯一声,她心里当然有春兰——。
一切才开始……
隔日,谢宗仁从打杂的婆子嘴里打听到云琇病了。
“姑娘说等病好了再去看谢公子和姨母。”春兰低头偷偷打量俊俏少年郎,特意梳了扬州时下最流行的发髻,却不见谢宗仁多看几眼。
“等八姑娘病好,我再来。”谢宗仁作揖行礼,起身准备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