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宁司景昱小说完整版阅读在哪看?一生小说网带来王妃她又在飙戏了by悠小姐免费阅读,作者“悠小姐”。该书主要讲述了:现代医药高手,穿越成了忠勇候府最不受宠的嫡长女,徐昭宁手拿拽天拽地剧本,秒变戏精,并且频频给自己加戏……小说内容章节生动充实,故事情节曲折动人,推荐各位读者大大阅读!
徐昭宁司景昱小说完整版阅读
徐昭宁眯着双眼,眼里戾气横生,几个深呼吸后才终于是平复了心情,回头将屋子角角落落打量了一番,嘴角的弧度慢慢拉深。
在房门快要被敲破时,徐昭宁终于拉开房门,门外壮硕的婆子一时不察,整个人往里栽来。
徐昭宁眼疾手快地将门板关回几分,婆子往前栽的势头被截住,但头却恰好被两扇门给夹住,徐昭宁暗中用力,婆子被夹的嗷嗷直叫:“嗷,夫人救我,徐昭宁要杀我!”
“宁姐儿还不赶紧松手!”林珑冷着脸朝林珑喝斥道,被震慑住的徐昭宁像是受惊不小,第一时间松手,两扇门被全部打开,婆子刹不住的整个人往前栽……
“哎呦,我这把老骨头哟……”
砰的一声后,婆子直接撞向桌腿,屋子里黑漆漆的看不见人影,但光听那嚎叫声也知道只怕撞的不轻。
“嬷嬷对不起,我,我也不想这样的,是夫人要我放手的。”
黑暗中,徐昭宁敛去眼里的精光,用原主常用的软糯声音怯生生地说道,说不出的无辜感。
“混账东西,我是让你开门给刘嬷嬷让路。”
“可我是确实开门了呀!”依旧是糯糯的声音,只是肚子里的坏水早就已经冒头。
“闭嘴!蠢货!”
林珑满脸怒气冲徐昭宁骂道,见徐昭宁被她的怒气震慑的低头不敢再开口,她终于是满意了。
就着门外丫头们手里灯笼的光芒,林珑细细打量着徐昭宁,见她并不像女儿说的那样脱胎换骨大变样,心里的石头也终于是放了下来,只要徐昭宁还像过去一样蠢笨,那自己就有法子让她身败名裂再也做不成太子妃。
这么想着,林珑拔高音量冲徐昭宁喊道:“那个男人在哪里!将他带来给我看看,若你们真两情相悦,我就做主成全了你们。”
原本低着头的徐昭宁却是猛的抬头,一脸诧异地看着林珑,“夫人你在说什么?这是我独居的韶院,哪来的男人?”
“少跟我装,你这迟迟不开门,不就是忙着跟男人成事么!徐昭宁你虽不是我亲生的,但如今府中我掌家,你的婚事我可以全权做主。”
林珑嗤笑出声,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徐昭宁,她料定徐昭宁不敢忤逆,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人证物证俱在,她徐昭宁怎么都逃不脱被野男人破/身的命运。
“夫人莫不是搞错了,且不说我与太子有婚约在先,就我这韶院平时连姐妹都不曾来过,又怎么会有外男出现。”
在林珑没发现的时候,徐昭宁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冷意。
“太子是不可能会娶你的,至于你的那个姘头,玉儿可是亲眼看到进了你的屋子,又怎会出错。”
林珑说着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示意玉儿出来作证让徐昭宁死心。
“小姐,你就认了吧。太子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也不可能娶你做太子妃,你还不如找个普通人好好过日子呢。夫人心善,只要你跟她坦白,她一定会成全你和姑爷的。”
玉儿是原主身边相处了近十年的丫头,却没想到也被林珑给收买了。
徐昭宁冷笑不已,至此,所有的事情她都已经理清了,林珑这会子拿的可是半夜捉奸的剧本,至于那安排好的姘头估摸着就是之前在韶院外鬼鬼祟祟的男子。
若她没有穿越过来,依原主的软弱性格,那男人一定会趁机摸进屋子来,玉儿再出面指认,原主是怎么都逃不脱与人勾搭成奸的罪名。
到时候,她已是不洁之身,又如何配得上太子妃的名头,这桩婚事自然是作罢,而原主的一生也就彻底毁了。
“玉儿!”徐昭宁猛地一声冷喝,吓的玉儿浑身一颤,主仆十年她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模样的徐昭宁。
“小,小姐……”
见玉儿竟然被徐昭宁给唬住,林珑眼中厉声闪现,“宁姐儿,玉儿她只是实话实说,你可不得为难她!你快些将那男人唤出来!”
徐昭宁敛去眉间锋芒,再次垂头避开她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夫人,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并没有你说的那什么人。你们快回去吧,我屋子里真没旁人。”
“哼!我已经给过你脸了,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的。”林珑最后的耐心告罄,指挥着自己带来的人一窝蜂地冲进徐昭宁的屋子里。
见所有的人包括林珑都已经进了屋子,徐昭宁一改刚才的懦弱,动作极快地将房门给关上了,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敌人已进包围圈,她可以大开杀戒了,嘿嘿。
林珑此时全部的精力都在徐昭宁的床上,所以没发现徐昭宁关门的动作。
床上凌乱不已,一看就是有人刚刚睡过,而且被子拱出人形似乎还动了一下,林珑欣喜不已,觉得自己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
她当机立断地吆喝小厮,“还不赶紧将那个野男人给我揪出来,敢在忠勇候府乱来……”
随着林珑兴奋的呼叫声,被子被一只健壮的手臂给掀开,只是想象中的壮年男子并没有出现,而是一床的蛇,密密麻麻数量惊人。
林珑剩余的话全部夹在喉咙里出不来,然后就听到耳边婆子丫头们,不要命的尖叫:“啊啊啊!蛇!”
胆小的丫头们惊呼后,吓的全部往门口跑,毫无心理准备的林珑被忙着逃命的丫头们撞的险些跌倒,站稳身子之后发现徐昭宁背靠房门,正朝她们笑的酒窝深深。
“夫人可是找到了野男人?”徐昭宁声音慵懒至极,双手环胸将唯一的出路堵的死死的。
“徐昭宁你敢捉弄我!”咬牙切齿地斥责徐昭宁,眼里喷出的火足以将徐昭宁烧成灰。
“夫人还没告诉我,你们找到野男人了没有呢?”徐昭宁耸耸肩,一点也没将林珑的怒意看在眼里。不仅如此,她还朝床上的蛇堆招了招手,眨眼的功夫,那些蛇迅速地从床上滑溜下来,形成一个包围圈,将林珑和她的人给紧紧围住。
“啊!”有丫头一时承受不住,晕了过去。那蛇便顺势爬上她的衣服,立着蛇头直愣愣地看着剩余的人。
林珑脸上青白交加,不由得开始重新打量徐昭宁。
徐昭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任她打量,毫不怯场,林珑深吸一口气然后跟徐昭宁交涉:
“宁姐儿,你将这些蛇给弄下去!”
徐昭宁弹了弹指甲,轻哦了一声,眼皮都没抬一下。
眼看着离自己最近的一条蛇就要爬上自己的裤管,求助无门的林珑,只得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将这些蛇弄走!”
“哎呀,也没什么要求的啦。夫人应该也知道,蛇喜欢潮湿阴暗的地方,我这韶院里地处偏僻荒无人烟的,所以这些蛇才会如此胆大包天……”
“你想要哪座院子随你挑,”林珑瞬间秒懂,毫不犹豫地承诺。徐昭宁挑挑眉,一点也不意外林珑的话,毕竟危及到自己的性命嘛。
“这可是夫人自己说的,我要求也不高,只要冬暖夏凉的就好,最主要的是能象征我嫡长女身份的!”
“做梦,嫣然的院子那可是候府最好的,你……”
“哦,不肯哦,那就不强求咯。”
徐昭宁耸耸肩,拨弄着手上的一条碧绿色腕带,林珑细看之下,发现那所谓的腕带竟然还有两只眼睛。
徐昭宁注意到林珑的目光,将腕带从手腕上解下来,提着举到林珑面前来。
“咝咝”是小青蛇吐青子的声音,林珑被她那一伸一缩的红信子给吓的有些腿软,咬牙道:“好,我给!”
徐昭宁收回小青蛇仍然绕回到自己的手腕上,身形不动分毫。
林珑见自己都已经同意徐昭宁的要求了,她却依旧没有要解散蛇群的意思,不由得恼羞成怒,“徐昭宁你不要太过分,赶紧的让这些下贱东西给散了。”
却见徐昭宁挠挠头,像是闲话家常一般地同她说道:“听说林夫人掌家理财很有一手。”
“你还想干什么!”林珑警惕地看着徐昭宁,紧揪手帕的双手出卖了她此刻紧张的心情。
“也没想干什么,只是听说当年我娘进门时,十里红妆。她去世后,府里所她所有的铺子庄子都交给林夫人打理,这十几年来,赚下的盈利……”
荣舒云的嫁妆到底有没有盈利,原主其实是不知道的,但徐昭宁细细地过一遍后发现,嫁妆里的两家药材铺子正是她现在急需的。
现代时,她能将徐家从简单的中医之家发展到黑白两道都畏惧讨好的医药世家,那么在这医学技术不发达的古代,她应该能更加的如鱼得水。
“哪里有盈利,你娘的那些铺子庄子都亏老本了!”
“哦,是么,恰好我最近有空,不若林夫人跟我细细核算一遍?我这马上就要嫁人了,总得学着掌家不是,夫人觉得呢?”
“你休想!”
至此,林珑才算是明白徐昭宁的打算,要好院子只不过是饭前小碟,要回她娘亲的嫁妆这才是徐昭宁今日的主要目的。
“小青,用行动告诉林夫人,她会同意的。”徐昭宁手腕一挥,小青蛇顺势飞到林珑的肩头,然后顺势就爬上林珑娇嫩的脸庞。
冰冰凉凉的蠕动感,惊的林珑再也不顾仪态,放声尖叫。与此同时,其他懒散的大小蛇也开始活动起来,整个屋子都乱成了一团。
“小青是条竹叶青哒,剧毒的哦。”徐昭宁好心地提醒着,然后就见林珑抖的更厉害,闭着眼睛朝徐昭宁喊道:“我答应你,徐昭宁,只要你将这些东西都弄走,我将你娘的嫁妆全部还给你!”
“哝,签字画押,就一切好说。”将早就准备好的证明书,拍在林珑的面前,抓着林珑发软的手按下手印。
笛声悠扬,原本蛇满为患的屋子里安静如初,那些蛇没人知道一下子隐去了哪里。
林珑终于是支撑不住,瘫软在地,额角的汗水浸湿了手帕。
徐昭宁见状,笑嘻嘻地提醒:“我明天便会来跟林夫人交接,还请林夫人说话算话哦,毕竟这蛇可是随时会出现的。”
房门打开,林珑顾不上怼徐昭宁,只想着第一时间远离这可怕的院子。只是刚跨过门槛,便听到有人远远地唤,“夫人,大小姐,老夫人有请!”
林珑好不容易撑起来的身子,再次一软,这深更半夜的,怎么还惊动了松鹤堂?
劫后余生的林珑心里发虚,站在原地不确定这个时候要不要去松鹤堂。
倒是徐昭宁眼波流转,嘴角笑意满满地走到林珑身边,撑起她的半边身子,朝来人弯腰道:“有劳白叔了,我跟夫人这就去。”
在林珑吃惊的目光中,徐昭宁又转过头来对她说道:“想来是府里来了歹人的消息传到老候爷府里了。”
“歹人?什么歹人?”
林珑半张着嘴,像是压根听不懂徐昭宁的话。
她想挣扎出徐昭宁对她手臂的束缚,可不管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看似是徐昭宁掺扶着她,实则她整个人被徐昭宁扣在手里,这感觉让林珑心里极度不安。
总感觉有什么事情,似乎已经脱出了自己的掌控范围。
“夫人怎么糊涂了,您不就是听说有歹人进了府,担心徐昭宁独居韶院会有危险,所以才匆忙赶来探望的吗?”
徐昭宁嗔怪地看了林珑一眼,然后又对松鹤院派来的白叔娇憨地解释,“白叔有所不知,夫人厚爱,非要确认我无事,才愿意离开。我正打算送夫人回去呢,既然老夫人有请,我便同夫人一起过去吧。”
白叔显然也是惊讶徐昭宁今晚的举动,他探究似地看向林珑,想从她这里得到些许解释,但林珑此刻正陷入天人交战中。
如果否认徐昭宁的说法,说自己特意来抓奸的,可并没有所谓的奸夫可以佐证。并且作为继室嫡母,若她去继女院子捉奸的消息传出去,世人只会传她作为继室不慈。
反之,若承认徐昭宁的说法,那不但可以将今晚她突然出现在韶院的行径遮掩过去,还能树立她对继女和亲女一视同仁的好人设。
老候爷向来喜欢家庭和睦,自然不会多加为难她。
这么一番细思下来,林珑在白叔再次看过来时,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徐昭宁的说法。
白叔松了口气,看向徐昭宁的目光多了几分温厚,“大小姐无事便好。”
徐昭宁笑的极为真诚,“谢谢白叔关心,想来老夫人一定等急了,夫人,我们赶紧前去回禀一声吧。”
说着便扶着林珑往前走,那模样比白叔还要积极,林珑觉得有异,可徐昭宁完全没有给她后悔的机会。
松鹤院里,老夫人徐周氏黑着脸坐着,就差没在脸上写上不爽二字了,让徐昭宁意外的是,老候爷徐仁裕居然也在主位上坐着。
还未等徐昭宁和林珑跨过门槛,周氏便冷着脸发难,“这大晚上的闹什么幺蛾子,还让不让人睡觉的。”
“打扰了父亲母亲休息,是媳妇的不是。”林珑快步上前,趁机挣脱了徐昭宁对她的束缚。
徐昭宁假装没有看出她的异样来,再次恢复了原主常有的人设,低眉顺眼地跟在林珑的身后,端的是胆小怕事的性子。
“到底怎么回事,喊打喊杀的。”老候爷皱着眉头开口,问的是林珑,徐昭宁则是完全被他给忽略。
如果说先前在韶院,林珑只是被迫接受徐昭宁的借口,那么经过这一路的冷静,不得不承认,再也没有比关心继女安危这个借口更适合她回答的了。
担心徐昭宁暗中使坏,她抢在徐昭宁面前开口,将借口再说了一遍。当然没忘记替自己贴金,诉说自己作为继室,是如何关心元配留下来的继女的。
林珑说完还不忘扫一眼老候爷,见他脸上并无不悦,才终于是放下心来,长舒了口气。
只是下一秒,老夫人手边的茶杯被端起又重重地放下。
“不像话!一个生来不详的孽种罢了,竟为了她闹得阖府不得安宁,林氏你是糊涂了不成!”
徐周氏目光似剑,一寸寸地剐过徐昭宁,看似斥责林珑,却无非是当着徐昭宁的面,将她再次贬至泥底。
徐昭宁十指紧握成拳,死死地握着,她虽低着头,但眼睛余光却是已将徐周氏凌迟千百遍。
老妖婆,你且等着,今日之仇她若是不能报回来,就白瞎了这大好的重活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