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老公追妻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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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老公追妻难小说

“别碰我,谢谢。”

韩忆桐的手被推开,她不禁皱眉看向面前这个摇摇晃晃的男人。

这是她的新婚丈夫夏明阳,宴席途中发神经一般的喝了许多酒,此时走路都已经成了问题。

“渣男!”

看他醉酒后,依旧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韩忆桐忍不住暗骂了一句。

不过骂归骂,见他摔倒在地,韩忆桐还是疾步赶上前把人扶了起来。

因为酒精的作用,夏明阳这会理智残存无几,平日里隐忍的情绪如决堤之水翻涌而出,他一边挣脱韩忆桐的搀扶,一边含糊不清地骂道:“韩,韩忆桐。你离我远一点,我最瞧不起你这种为了钱没有底线的人……才几个钱啊,就把自己卖了?怎么,你就这么想嫁入豪门?要不是我爸爸逼我,我怎么可能会娶你这样的人……”

韩忆桐无奈地摇摇头,都喝醉了嘴巴还这么毒。

夏明阳很重,人高马大的他倒在韩忆桐肩上,嘴里呼出的热气,带着酒精的味道尽数缠绕在韩忆桐的颈项,又钻进鼻子……

韩忆桐一扭头看见夏明阳红润的脸颊,不禁暗骂一声:靠,这简直比酒精更让人陶醉啊!

她同意嫁入夏家,除了还人情债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她被夏明阳这张脸迷住了。

说起她的这个丈夫,那可是东阳市极为出名的钻石单身汉,想送上门的美女多不胜数。

高富帅这三个字用在夏明阳身上都显得太过普通,他不仅有着堪比模特的身材,精致的五官更是宛如天工,尤其是那双墨色的眼睛,深邃得好似能将人吸进去。

关键,他还多金。每天开着一辆奔驰S级上下班,耀眼至极。

能嫁给这样的男人,似乎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

其实不然,韩忆桐跟他领结婚证之后,他连她的手指都没有碰过。韩忆桐不是没有尝试过主动,但每当她靠近的时候,夏明阳都表现得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礼貌而又冰冷地请她离开。倒不是不能用强,只不过韩忆桐觉得那样就太过无趣,于是一再作罢,心想着总有一天能让他接受自己。

“韩忆桐,你说你为何执意要嫁给我,你明知道我有喜欢的人……”这时候,夏明阳又含糊说着醉话。

韩忆桐翻了一个白眼,谁知道你有喜欢的人啊!要说知道,那也是今天才刚刚知道。夏明阳好像是在席间看到了一个白裙飘飘、婊里婊气的女人,然后就开始发疯似的开始灌酒。

正这么想着,肩上的呼吸声开始有节奏地起伏,夏明阳睡着了。

韩忆桐吐了口气,笨拙打开车门把人塞进了后座上,往酒店赶。

到了房间,她将夏明阳放在床上后,已经被折腾出了一身汗。

床上的夏明阳似乎有些不舒服,胡乱地拉扯着自己的领带,却是越扯越紧。韩忆桐见状,叹了口气,弯下腰去帮他,并解开了他第一颗纽扣,好让他呼吸更顺畅些。

刚准备将手收回,却被一双炙热的大手牢牢箍住。

韩忆桐一挑眉,这么主动?顺势便跌坐在了夏明阳怀中。

陌生的怀抱中充斥着她熟悉而向往的气息,韩忆桐看着翻身覆在自己身上的夏明阳,嘴角咧开坏笑。

但转念一想,趁着人喝醉,生米煮成熟饭,好让人负责?这下三滥的手法实在不符合她韩忆桐的风格,还是算了吧。

暗中掐了一下自己,锥心的剧痛让她稍清醒了一些。使劲将夏明阳一把推开,韩忆桐猛地翻身坐起,正准备离开,一只手突兀至极地拉住了想要离开的她:“不要走。”

韩忆桐本来就不怎么清醒,被夏明阳这么一喊,心里顿时痒痒的。但没等她有什么动作,就听夏明阳呓语道:“依秋,别离开我……”

依秋?

何依秋,最近刚刚上了东阳卫视财经频道专访的那个美女总裁,也是夏明阳酒席上看到的那个女人。

挺优秀的人,即便是站在女人的角度去看。对方长得如花似玉,且事业有成,是极少有男人可以抗拒其魅力的类型。

可那又如何?夏明阳现在是她韩忆桐的丈夫。

韩忆桐感觉头顶蒙上了绿油油的草原。

这么一想,一个邪恶的念头油然升起。

韩忆桐手指划过夏明阳的脸蛋,幽幽道:“乖,我不走,我不走。”

夏明阳突然来了力气,起身抱住了韩忆桐,或者说抱住了他幻想中的何依秋。

“你放心,我会去跟我爸爸讲道理,我一定会说服他的……我跟人结婚根本就是被逼无奈,自始至终,我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夏明阳带着酒气的嘴唇在韩忆桐脸上乱啃起来。

韩忆桐妩媚一笑。这可怪不得她,是你夏明阳先动的嘴!

心思一起,人便疯狂。

韩忆桐压抑了许久的情绪,潮水般涌来,进而决堤。

不知道多久,一切安静了下来。

韩忆桐渐渐从那种兴奋到极点的感觉中平复,看着已经陷入熟睡却还皱着眉头的夏明阳,她呆呆出神。

真是一张巧夺造化的面孔,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剑眉英挺,偏又是凤眼狭长,再配上那张红润薄唇,俊朗中又带着一丝媚意,只一眼,就能撩得人心痒痒。

韩忆桐伸出手,轻轻按在夏明阳的眉头,却发现根本无法抚平他的愁。

搞不明白了,这小子一天到晚有啥好愁的。

……

夏明阳头脑炸裂般的疼,是宿醉的后遗症。床头的闹铃不知疲倦地叫嚣,刺激得他怏怏睁开了眼睛。

头顶是熟悉的吊灯,房间也是住了好几天的酒店房间。

他这次从东阳市过来临安市是出差,本来不想带妻子韩忆桐,耐不住爸爸屡次要求,就妥协了。

记得昨晚是顺便参加住在临安市的表弟婚礼,巧合的碰到许久没见的前女友何依秋,再然后……

他不是在做梦,尤其是看到裸着上身还在熟睡的韩忆桐之后。

触电一般,他弹坐起来。脸色在变,牙齿在打颤。

他那么爱何依秋,都从未越雷池一步,为的就是将这美好的一夜留在最值得纪念的那天。结果如今,却断送在一个毫无感情基础的女人身上,即便这女人是她的妻子。

乱糟糟的思绪冲击着他,夏明阳不假思索,猛然推开那个犹自熟睡的女人。

完了,他计划的一切都完了。

原打算好的和韩忆桐保持距离,等以后找借口离婚后寻何依秋再续前缘,他知道自己和韩忆桐的夫妻有名无实,肯定会选择体谅他。但现在……

而犹自在熟睡中的韩忆桐被夏明阳这么突然一下,差点摔下酒店大床,好在她反应极快,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

但这一脚,虽没能把她踹下床,却结结实实地把她的睡意给踹没了。

她看着光溜溜的自己,才想起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她昨晚竟然把平时冷酷至极的丈夫给睡了!

眼角余光注意到了床上还光着身子的夏明阳,韩忆桐既觉得搞笑又觉得心虚。

觉得搞笑的是,夏明阳千防万防,却想不到她居然这么糊里糊涂就把人给睡了;心虚的却是,自己这丈夫她了解得太深,平时冷冰冰的性格,霸道强势,骄傲无比。出了这种打击他自尊心的事,天知道他会不会想不开。

韩忆桐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上,趁机偷瞄了夏明阳一眼。

他已经穿好了上衣,板着身子坐在床上。一张俊脸苍白,双眼中密布着让人胆寒的仇恨和厌恶。

“那个,不好意思啊……”

夏明阳不答,只是死死盯着韩忆桐,直让韩忆桐心里发毛。

男人很麻烦,韩忆桐对此体会很深。她之所以在如日中天的时候选择从那个地方退伍,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惹到一个很麻烦的男人。

对方地位很高,背景深厚。

不过,韩忆桐倒也不是怕了他,实在是怕麻烦。

“那个,昨天你醉酒,非拉着我不让离开……我也是有情有欲的正常女人,你这么帅,谁都忍不住对吧!再说了,都成年人了,这有什么的。”

韩忆桐有些心虚,边说边溜。却听夏明阳声音忽然缓和了下来:“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说什么?

她刚想回头询问,一股极端不妙的感觉骤然袭来。

愕然转头,一只手在面前越来越大,带着风声。

多年军旅生涯练就了韩忆桐猎鹰般敏锐的双眼和猎豹的迅猛的速度,夏明阳的这一击,明显是想要钳制住她,但她韩忆桐是谁,那会就这么轻易就范。

侧身一闪,轻松躲过。

不过,即便如此,韩忆桐依旧为夏明阳的身手感叹。

可以啊他!平日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出手居然不输于她曾经的手下!

一招失手,夏明阳反手又朝韩忆桐扑去。

不得不说,他反应特别的快,就算是雇佣军,不是特种队伍的在他面前也不够看。

可惜,他碰到的是韩忆桐。

身体微微移动,韩忆桐闪电般闯进了夏明阳攻击圈子,一用力,牢牢将夏明阳整个人压在床上。

夏明阳剧烈挣扎,像是一个斗士一样,来回扭动。

但他的双手、双腿全被韩忆桐牢牢掌控,哪儿拗得过从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她!

羞愤、不甘、怀疑……五味杂陈。夏明阳不明白,他在散打场上苦练了那么多年,已经很少能碰到旗鼓相当的对手。可这些他为之骄傲的招招式式,在韩忆桐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他明显可以感受到,若不是韩忆桐有心相让,她摁死他就像拍死一只苍蝇一样简单。

但正因为知道韩忆桐让了他,才让他更加羞愤欲死。

情急之下,他昂首朝韩忆桐的头撞去。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韩忆桐双手双脚也忙着钳制夏明阳,知道他发了狠,本能地用头颅抵住了她的头颅。

嘴唇巧合的交接,那种如薄荷般冰凉却又如果冻般湿润的触感,让韩忆桐再次来了兴致。

夏明阳震惊下竟是忘了反应,更忘了只要他的牙齿重重合上,就能让韩忆桐痛呼着知难而退。

他只是感受到了她的体温,以及那种不可逆的压力。跟昨夜一些隐晦的感觉隐约重合,让他一时忘了反抗。

韩忆桐抬起头来,玩味地舔了舔嘴唇:“啧,这么主动?”

“你,你竟然敢!”

夏明阳身份是振威押运的总裁,平时手底下管理者无数桀骜不驯的退伍兵,这导致他性格强势无比。

但所有的强势,在这一刻完全升不起来半点。

而此时的韩忆桐已然忘形,又在夏明阳的脸上嘬了一口。

“为什么不敢,你是我老公,老婆亲老公,天经地义!”

夏明阳无言以对,选择闭嘴,像木头一样不再做任何反应。

韩忆桐觉得无趣,松开了面如死灰的夏明阳。

将被扯开的纽扣重新扣好,夏明阳咬牙切齿道:“你等着吧,我要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韩忆桐无所谓地笑了笑。

“我的所作所为怎么了?我都不计较你们一家子的所作所为了。且不说婆婆在一只狗身上花的钱都比我多,你们有谁尊重过我了吗?都这样了,我还不在你身上揩点油,你说我亏不亏?”

夏明阳嘲讽道:“你亏在哪儿了?钱是夏家的,凭什么要让你白用。我妈愿意把钱花在宠物身上,那是她的自由。你有本事就先把欠我家的那六十万还上。”

“你再给我说一句脏话试试。”

夏明阳恼羞成怒,拳头紧握。

韩忆桐这些话寻常并没有机会说,而今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还有你,夏明阳。你现在是我的丈夫,可跟老娘做之前,竟然还能喊着前女友的名字。更关键的,我昨个刚买的衣服扣子都被你给拽掉了,你到底是有多饥渴……”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还是不是个姑娘,有没有点羞耻心!”想到昨晚的事情,夏明阳的脸和眼都红了。

“我是不是姑娘,昨天你不是试过了吗,还想再试试?”

面对韩忆桐的挑逗,夏铭阳闭口不言。他现在很郁闷,腿脚他比不过她,现在嘴上功夫也落于下风……

这个女人他不想去琢磨,另一个女人却浮上他的心头。

何依秋,他至少有两年没再见到过这个人,可就在自己几乎能够释怀的时候,她又一次出现。

早干嘛去了。

何依秋当初但凡能再信任他一些,能再勇敢一些,他也不至于落到跟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人步入婚姻殿堂。

不行,他得见到她,亲口问问为什么?

为什么不声不响的消失两年,为什么大学数年的感情,她临走之时连声招呼都不打。

想到了醉酒前的情形,他迅速地去翻动床头公文包。

里面静静躺着一张名片,何依秋在路过他的时候塞给他的。

韩忆桐不知道他在找什么,却也没心情在这里继续呆下去。

刚打开门,门口夏明阳的秘书黄立吓了一大跳,连忙闪开:“韩,韩……”

他平时可以很随意地称呼韩忆桐名字,这会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夏明阳跟韩忆桐两人谁也没在公司里说过彼此关系,黄立也绝对想不到韩忆桐竟然会是夏总的妻子。

一个天之骄子,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司保安,怎么可能。

但不可能也是真的,因为来汇报工作的缘故,他在门口呆了已经有一会,全听了个明白。

眼看着韩忆桐离开,他小心翼翼敲了敲房门。

夏明阳没让他进去,而是沉着一张脸打开门道:“什么事。”

声音一贯的冷淡,让黄立如履薄冰。

“夏,夏总。恒远集团的张总同意了见面,地点定在了深蓝茶餐厅。”

夏明阳示意知道,转身又回房关上了门。

他这次来临安参加表弟的婚礼只是顺路,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跟当地的安保企业达成合作。

不过振威集团在东阳市规模并不算大,所以来这里之后,电话打了无数,同意见面的却寥寥无几。

这次恒远安保的董事长张建设答应亲自见他,挺出乎夏明阳预料的。

张建设是什么人?

那可是临安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旗下的恒远集团业务范围除了安保之外,还涉及到了房地产,餐饮,投资等等行业,均发展的不错。

其个人的身价,早在三年前就突破了六十亿元。

这种人,平时对夏明阳来说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想都想不到他会有时间来见自己,而不是随便找个小角色来应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