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心上欢葛亦暖最新章节在哪看?一生小说网带来小说女主葛亦暖南弋阳免费阅读,作者“木雕”。该书主要讲述了:一场算计,她大胆闯入他的世界,与虎谋婚。婚后,他对她百般嫌弃,可她遭受委屈时,他都将她挡在身后……小说内容章节生动充实,故事情节曲折动人,推荐各位读者大大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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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亦暖从银行辞职,除了要搞定南弋阳这一层原因外,主要是想进入风华娱乐。
杨小维是葛亦暖闺蜜,又是在风华很吃的开的经纪人,有她帮葛亦暖跟上头通融,葛亦暖进入风华就容易多了。
“谢谢你啊小维。”
杨小维搂着葛亦暖的肩膀,“都是小Case,说什么谢啊。你能主动走出阴影,重新振作,我替你开心。只是,你别看干我们经纪人这一行的整天跟着明星出入各种宴会、发布会,吃香的喝辣的,但是这种跑腿伺候人的活可真的不好干。你以前在银行的工作虽然赚的相对来说是少了点,但也挺好的呀……”
杨小维想不明白,但葛亦暖自己心里很清楚,她进风华当经纪人,跟钱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现在,她还不方便把心里所有的想法向杨小维坦白。
当日在她自杀未遂之后,杨小维确实拿“报仇”这种话激过她,但她清楚杨小维之所以会那样说也只是想让她好好活下去,并不是真的希望她做铤而走险的事。
葛亦暖沉默了片刻,眼里浮现精明算计的笑色。
“小维,谁还会嫌钱多啊?”
杨小维用手指戳了戳葛亦暖的额头,似是无奈,“你呀!”
……
NK集团大楼,久蓉市的地标性建筑物。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夕阳的余晖给他周身镀了一层光晕,俊朗的五官在明暗的光线里更显立体,精致的如同一件绝美的雕刻艺术品。
敲门声传来。
“进来。”冷漠的声音。
“南总,您要的资料。”
“葛亦暖,年龄24岁,上海同济大学经管学院财税学优秀毕业生,曾是久蓉市银行柜员……姐姐,葛亦柔?”男人的目光定格,眉头随之轻皱。
小高赶紧解释道,“没错,就是那个红透半边天,却在一周前突然车祸去世的葛亦柔。”
南弋阳目光暗沉如水,讳莫如深,像是陷入沉思。
小高小心翼翼的问,“总裁,您为什么要调查这个葛亦暖啊?”
南弋阳的目光扫过去,小高立马低下头,意识到自己僭越了,说了句抱歉之后不再言语。
男人随手把资料甩在办公桌上,“你先出去吧。”冷冷淡淡的语气,命令的口吻。
小高颔首低声道,“是。”
……
夜幕降临。
葛亦暖走进巴特塔。
她刚坐下,毛毛就拿着酒单过来。
“还是老规矩?”毛毛垂眸笑问。
葛亦暖点头。
“一杯BLackJack。吃的呢?”
“随便。”
毛毛耸肩一笑,“好,我给你安排。”
“谢了。”
毛毛转身离开,葛亦暖侧头看了一眼。这个男生跟她认识了将近七年了,高中三年,他们做了三年同班同学,还有一年是同桌,那时他们几乎每天一起上学放学,还一起逃过课去看演唱会,最后一起被全校大会通报批评,感情深厚,是对老铁。
毛毛身材高高大大且四肢发达,但举止却有点娘炮。她轻缓的在唇角勾起一抹笑弧,回过神时感受到有一道犀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猛地抬起眼眸,迎上那到如野兽一般狷狂的视线。
南弋阳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一身剪裁合体熨帖的衣服,干净利落,从头到脚一丝不苟,漆黑凛冽的眸就那么盯着她,就如同一只猛兽在考量眼前的猎物一般。
葛亦暖暗提了一口气,随即唇角轻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弧。
男人朝她走过来。
高大的身躯站定,将她笼罩在一片暗影里,造成莫大的压迫感,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聊聊。”是命令的口吻。
葛亦暖刚起身,就听毛毛喊她,“亦暖。”
毛毛的脸上透出些许担忧,他在这种风月场所混迹久了,三教九流什么人没见过?但唯独没见过气场如此强大迫人的男人,浑身散发的是虎狼之势。
他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朋友?”男人的黑眸锁定毛毛白净的脸蛋。
葛亦暖拿起托盘上的酒仰头一饮而尽,随后笑着道,“不是。”
毛毛急切的张了张嘴,却被葛亦暖一个眼神就给打住了。
毛毛有些迟疑的离开。
南弋阳把葛亦暖带到二楼包间。
他在长条真皮沙发中间坐下,双腿交叠慵懒闲适,却透着王者一般强势的气场。
一双冷眸如同鹰爪一般紧紧地攫着她,让她感到呼吸困难。
“葛小姐,”开口还算客气,“那天晚上的事,你难道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葛亦暖在密集的低气压下掌心潮湿,尽量维持着镇定,“解释就是,那晚你喝醉了,兽.性大发强了我。”
南弋阳没有急着追问,而是就那么安静的注视着她,蓦然,噗嗤一笑,到这儿他都还表现的绅士沉稳,可下一秒他就双眼变得赤红,浑身散发出暴力的气场,抄起烟灰缸就朝着她的头用力掷去。
葛亦暖就站在那儿丝毫没有挪动,最后烟灰缸擦着她的头顶飞了过去,带起的风吹动了她几丝头发。
“啪。”烟灰缸在地板上四分五裂。
南弋阳指着她的鼻子,“你根本就不是巴特塔的员工,那天晚上你又是怎么被当做公主送进包间服务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他顿了顿,胸口因为盛怒而有极大的起伏,接着又阴郁的说,“他也应该很清楚。”
话音一落,包间的门开了,毛毛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冷面黑超男拖死狗似的拖了进来,鼻青脸肿的上气不接下气,狼狈的摔在地上。
葛亦暖浑身的血液顿时就沸腾,“毛毛。”惊讶的目眦尽裂,赶紧跑过去察看他的伤势,手刚碰到他的身体,他就哇哇大叫着哆嗦起来。
“别碰,疼!”
葛亦暖几乎崩溃,眼白上迅速布满狰狞的红血丝,恶狠狠地瞪着南弋阳,尖着嗓子怒喊,“南弋阳,你简直混蛋!有什么事你冲我一个人来,别牵连无辜。”
那天晚上她若是没有巴特塔的领班跟她里应外合,她怎么可能扮成公主混进包间?南弋阳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男人,毛毛作为她的“帮凶”,这一劫他注定逃不过。
南弋阳端起茶几上的高脚杯,水晶质地的杯子折射着钻石一样的光芒,轻轻摇曳的葡萄酒暗红如血,凄艳如歌。
“你不是很喜欢‘睡’吗,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睡’。”嗓音低沉冷酷。
葛亦暖感到毛骨悚然,后背唰的冒了一层冷汗,猩红的两眼充满了戒备,“你要干什么?”
南弋阳打了个手势,那两个冷面黑超男就开始疯狂的撕扯毛毛身上的衣服,毛毛疯狂挣扎的同时爆了粗口,可根本阻挡不了那两个男人左右夹击将他狠狠地压在地上。葛亦暖疯跑过去,企图拉开那两个男人,却一下子被反弹出去重重的跌在地上。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嘴角噙着一抹戏谑,如同慵懒的百兽之王正在目睹着一群草食动物相互厮杀的戏码,看的很是享受呢。
毛毛的惨叫声充斥着葛亦暖的耳朵,不堪的画面强烈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把她逼到崩溃的边缘。
她双手扯着头发,在最关键时刻,歇斯底里的大喊,“够了,住手!”
南弋阳稍稍抬起手,两个手下随之停下,免了毛毛历经最屈辱的环节。
葛亦暖脸颊此时已经被泪水泡的有些浮肿,披头乱发嗓音沙哑,“南总你想怎么办?”
他抿了一口酒,猩红的汁液沾在唇上,配着他偏白的皮肤和暗沉幽黑的眼眸,好像一直吸血魔鬼。
“你说呢?”
葛亦暖侧头看看仰面躺在地上两眼空洞的毛毛,心下一横,“那晚的事,我不再追究,请您高抬贵手息事宁人吧!”
南弋阳左边眉梢轻挑,沉默了两秒,蓦地嗤的一笑。
颀长的身材站起来,有条不紊的走到她面前站定,高高在上如同睥睨可怜蝼蚁的上帝一般。
“敬酒不吃吃罚酒!呵!”笑起来的时候露出几颗森白的牙齿。
之后,他掠过她走了。
一张支票飘飘忽忽的落在她脸上,一个数字后面六个零。
“那是给你朋友的医疗费。”在门关上之前,南弋阳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们都走了之后,葛亦暖爬到毛毛身边,活生生的一个大男人,此时少了大半活气,两眼黑漆漆的里面空无一物,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她抱着毛毛的头,滚烫的眼泪跟雨点似的噼里啪啦的掉。
一直呆滞僵硬的毛毛,眼里恢复了一丝光亮,扯着沾染血迹的唇角,“傻丫头,我没事,别哭!”
……
葛亦暖给毛毛办好住院,走出医院的大门,硕大的雨点就劈头盖脸的砸下来,雨势很急,很快就形成了瓢泼大雨。
她没有带伞,一手搭在眉骨处遮雨,一手拦车。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从她身边疾驰而过,喇叭声刺耳,还溅了她一身泥水。她恼火的皱眉看去,隔着厚重的雨帘只看到“久68”。
从来都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她刚刚被溅了一身泥水,下一秒就因踩到了可乐罐而摔了个四仰八叉,浑身的骨头好像都摔裂了似的,巨疼无比,还没站起身,狂风又吹到了旁边的塑料广告牌,正好砸中了她的头……
她像一只落汤鸡一样回到家,浑身疼的厉害,尤其脑袋像是被人当成是木鱼一下下的很敲着似的。
浑浑噩噩的进了浴室,又浑浑噩噩的出来,最后连烧点热水喝的心思都没有了,一头扎进沙发后就那么睡着了。
……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的驶入南宫管的大门,管家举着伞候在车库门口。
气质华贵的男子走出,步伐稳健。
“南总,小心别踩到地上的泥洼。”管家提醒道。
男人眼眸深邃,还隐隐透着冰凉的气息,扫了一眼停在花圃前的红色法拉利。
“关小姐来了?”
管家颔首,“是,从下午三点就一直在家等您,在这儿吃了晚饭,这会儿在陪着小少爷温习功课。”
南弋阳眉头微锁,冷峻的面容上透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神色。
进入客厅,一个长了腿的小肉团子嗖的一下子跑过来紧紧地抱住他的双腿,仰着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奶声奶气道,“爹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