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崎秦兆循最新章节

作者是一只墨斗全新小说《她是黑月光》强势来袭!你想看的小说她是黑月光在这里即可阅读:那时曾繁任职于一家大公司,艺人与艺人之间剑拔弩张、经纪人与经纪人之间明争暗斗,曾繁四面夹击,干脆卷铺盖走人,拉大学同学路启星一起创办了这间繁星经纪公司。 《她是黑月光》精选: 曾繁合上电脑,忧心地看向满脸沮丧的高崎,

作者是一只墨斗全新小说《她是黑月光》强势来袭!你想看的小说她是黑月光在这里即可阅读:那时曾繁任职于一家大公司,艺人与艺人之间剑拔弩张、经纪人与经纪人之间明争暗斗,曾繁四面夹击,干脆卷铺盖走人,拉大学同学路启星一起创办了这间繁星经纪公司。

《她是黑月光》精选:

曾繁合上电脑,忧心地看向满脸沮丧的高崎,你没事吧?

高崎捧着水杯叹气,别看秦兆循一直摆洁身自好的人设,狗模样人五人六的,其实跟天底下的浮浪子弟一个德性。老天爷真是不开眼,如此绝妙的美人儿,却要被这样的变态糟蹋。

曾繁摸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吧?

高崎一巴掌打掉她的手:怎么,我哭天抢地寻死觅活才符合情境?

不至于。曾繁笑笑:我想还没有哪个男人,能击倒你这只打不死的小强。不过你也太淡定了吧,我差点都怀疑你们到底是谁踹了谁。嗯,今后有什么打算?

高崎想了想,什么打算,继续工作呗。曾姐姐,请你千万千万拉我一把,赏我口饭吃。

人家都准备走上正道了,她也不能裹足不前不是,揣在兜里这一百万早晚有坐吃山空的时候。

咱们多少也算是一条壕沟里爬出来的,我能拉你一把则拉一把,今后的发展就听天由命了。

高崎属于半路出家,三年前从平面模特转入这行。那时曾繁任职于一家大公司,艺人与艺人之间剑拔弩张、经纪人与经纪人之间明争暗斗,曾繁四面夹击,干脆卷铺盖走人,拉大学同学路启星一起创办了这间繁星经纪公司。高崎是繁星签的第一个艺人,算是和繁星有点革命情谊,曾繁比较念旧情。

九点,圈里知名导演应兴民做寿,包了整个场子。

应兴民四十出头,年轻的时候就在这个圈子里崭露头角,迄今摘了好几座年度最佳电视剧金奖。他导的片子,基本就保证了品质和收视率,因此每每有什么新动作,必然在圈子里掀起轩然大波。

眼下他要导的《盛朝》,是一部坐拥广大原著粉的大女主IP剧,女一男一已经敲定,还剩一些重要的配角,将是今夜各家艺人争相角逐的目标。

能参演应兴民的片子,本身就是一个提升艺人知名度的好时机,所以,许多经纪公司都为这晚挤破了头。

保姆车停在外面,高崎对镜检查了一下妆容,确定没有失误,这才转头问曾繁:曾姐,应导的场子啊,你是怎么弄到入场券的?

我认识一个掮客,托他从《盛朝》剧组的生活制片那里弄到入场券,你们两个,可给我争气点。

曾姐放心,我们会努力的。金曼曼对她笑一笑,紧跟着高崎下车。

金曼曼入圈晚,年纪小,曾繁给她定的人设也是邻家妹妹那一类,天蓝色百褶裙,画着淡淡的裸妆,笑容可掬,清纯无辜的模样。

三人跟着一拨人走进去。

酒宴上灯光煌煌,一派奢靡。时间尚早,重要的几个角色还没到来,不过席间已经坐着不少响当当的人物,投资商啊,大小导演啊,排得上咖位的明星啊,都在有意或无意的牵线搭桥下寒暄交际。

高崎跟着后来的这一拨小明星,摆出标准的笑貌,端着酒杯一一敬过去。

这些决定着给不给他们机遇的老滑头,一个个插上尾巴比猴儿还精,看敬酒的是男演员就敷衍地碰碰杯,看到美女态度则格外狎昵,能多灌酒就多灌酒,能多占便宜就多占便宜,一谈正事立刻打哈哈支吾过去。

今儿个似乎众人都把矛头对准她,一轮下来,正主还没露面,高崎已有七八分醉意。

曾繁贴近她,关切问道:要不要先去洗手间整理一下?

高崎眼圈泛红,勉强摇摇头,最后一位了吧?

曾繁点点头,小声道:他叫雷大华,听说他家城中心的老宅拆迁得了一大笔赔款,一夜暴富,做赌场生意翻了几番,现在准备进军文娱圈子,算是《盛朝》不大不小的一个投资商,多少有点话语权,留个好印象有益无害。

高崎听完,往杯中添了酒,袅袅地走过去,唇角上扬露出六颗白牙。

雷总,久仰大名。

雷大华早在左右座的俏皮话中注意到高崎,把座椅往后退了一下,挺着啤酒肚站起来,眼睛放肆地从她紧实的衣领下一路扫到踩着细高跟的纤细脚踝,脸部每个褶子里都挤着贪欲两个字。

哎哟,高崎小姐,百闻不如一见,我敬你。

高崎面不改色:雷总这样说,可就折煞我了,我一介籍籍无名的小辈,往后还请雷总多多提携,这一杯,我敬你才是。

眼见她一饮而尽,雷大华不动杯,反而顺势抄起一瓶葡萄酒给她倒满。

高崎小姐哪是一般的人物,女中豪杰呀,一杯怎么够,再来一杯。

不高不低的哄笑声中,咸猪手攀上了她的腰身。高崎巧妙地侧身避过,维持着笑貌,再次一饮而尽。

这一杯葡萄酒明显度数不低,高崎喝得猛,有点眼冒金星,身形不由一晃。

她已经没有继续斡旋的心思,本来打算爽快地喝掉酒就脱身,如此也不算开罪投资商。没想到这一晃的功夫,雷大华就势扶住她,咸猪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臀部游走。

高崎小姐,我看你喝得不少啊,这应导还没出场呢就醉倒可不太好,我先扶你下去醒醒酒?

他们所处的位置虽在角落但也不算完全的盲区,这死胖子这般明目张胆,高崎再也忍不下,叱喝:拿开!

雷大华一时被她吼得愣了:你说什么?

高崎酒精上头,眼前凑的这张大肥脸让她胃部翻江倒海,果断打掉咸猪手。喝得多了,她舌头有点打结:雷、雷总,请你放、放尊重点。

雷大华似乎没遭过这样利落的冷遇,脸憋成猪肝色,不过毕竟不是他的主场,他忍住没发作,厚唇一咧,露出一颗大金门牙,嗤笑道:不就是取乐的玩物吗,这会子装什么清高。

旁座几个人眼瞅苗头失控,忙都出声劝解。带着金曼曼在另一头攀识小咖的曾繁闻听动静,也急忙跑过来救场。

高崎后退一步,垂在身侧的拳头捏得指骨发白,最后还是软软松弛下来。

是了,大众眼中,她只是个被秦兆循玩腻抛弃的货色,哪里还有尊严可言。

一年前,她不卑不亢抡起酒瓶将尾随金曼曼的痴汉砸得头破血流,逃窜时候一头扎进秦兆循怀里。那时候若说秦兆循欣赏她那一股子野劲所以庇护了她,那么,在惨遭抛弃的今天,她哪里还有犯浑的资本?

高崎脸一阵红一阵白,思忖过后不得不放低姿态,捡起酒杯自斟:抱歉,抱歉,雷总,是我不懂事冲撞了,请您别一般见识,我自罚一杯。

胃里实在没有空落,酒下去,立刻反呕出来。高崎推开曾繁,小碎步往洗手间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