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关于主角是顾云昔商侯尘的小说《神医毒妃冷情君上的心尖宠》已经完结了,顾云昔商侯尘的命运究竟如何,不妨来一睹为快。顾云昔发现了他身上藏着的一条方帕,快速地抢了过来,仔细一瞧,这方帕上绣了一朵莲花,与她之前在顾云馨那看到的一模一样。
《神医毒妃冷情君上的心尖宠》精选:
顾云昔万万没想到商候尘会帮自己说话,上次他可只是一昧护短。
她向老夫人行了个礼,镇定自若地解释:“老夫人,恕小女子直言,我若想害您,早前就有过无数次机会,我何必费尽心思要治好您?至于二少爷,小女子与他确实有些矛盾,可不知二少爷,为何一口咬定是我毒害的您?”
“你少在这妖言惑众!祖母,恐怕您和哥还不知道吧,这个女人,就是上官棠的女儿,顾、云、昔!”商候及一字一顿道。
顾云昔愣了一秒,望向老夫人,不出意外的,商老夫人一听到“上官棠”三个字后,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张牙舞爪地想要掐死她,只奈何身子还未恢复。
“上官棠!你是上官棠的女儿!尘儿,快,快杀了她!”
商候尘搀扶着想要扑下床的商老夫人,“祖母您先消消气。”
见他并未有半分惊讶,商老夫人紧盯着他,质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是上官棠的女儿?”
商候尘一语不发。
商老夫人气得手指都在颤抖,眼看着一口气就要提不上来了,顾云昔可不想前功尽弃,赶紧上前为她顺气,“老夫人,小侯爷只是想医治好您的病,您体内的余毒未清,先别动怒,让我先帮您治好可以吗?”
“呸!我就算是病死也不需要你猫哭耗子!”商老夫人啐了口唾沫星子,直接将其推开。
再这样大动肝火,这些日子的心思可就白费了!
顾云昔循循善导,“老夫人,治好您的病要紧。当年的事疑点重重,不可以就这么妄下决断。”
“哼,板上钉钉的事,还想狡辩?”老夫人冷嗤,“不是你娘,还能是谁?”
“行!我顾云昔在此起誓!定要彻查清楚当年我娘与商贵妃的事,如若商贵妃当真是我娘所害,我顾云昔愿意为我娘抵债,一命还一命!如此,老夫人可愿暂且信我一回?我的命,就搁在这。”
顾云昔一字一顿,目光决绝。
堂下一片寂静。
商候尘心下一颤,不知怎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先前在破庙,她为自己疗伤的画面。
老夫人怔怔地看着她,顾云昔趁热打铁,“为了您的病,小侯爷操心多年,您那么疼爱他,应该也不想再让他边操心国事边担忧您的病吧?”
老夫人看了看商候尘,叹了口气,躺下背对着众人,众人亦识相地出去了。
顾云昔快步跟上商候及,拦住了他的去路,轻笑一声:“二少爷今日怎么如此聪慧,竟懂得如何算计我?我的身份,你是如何知晓的?”
“滚开!顾云昔,本少爷今日不杀你是看在祖母的份上,别仗着我哥护着你你就蹬鼻子上脸!”商候及说完就要走。
顾云昔发现了他身上藏着的一条方帕,快速地抢了过来,仔细一瞧,这方帕上绣了一朵莲花,与她之前在顾云馨那看到的一模一样。
看来得抓紧时间了,顾云昔暗道,她说这几日顾云馨她们为何没有半点动静,原来是想要借商候及的手将自己除了。
趁她没注意,商候及一把夺过了方帕,像宝贝似的护着。
顾云昔勾起唇角,“二少爷,我劝你还是离这手帕的主人远一些,否则,定会惹火烧身。”
奈何商候及并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冷嘲一声便走远了去。
长廊里,商候尘手持长剑站立于前方,望着正前方的竹林出了神。
顾云昔快步走上前,“小侯爷,我保证,老夫人的病我一定能治好,您能不能……”
“不能。”
顾云昔的话尚未说完,商候及就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在祖母的病还未彻底痊愈之前,休想。”
“你!”
顾云昔气急,但又不得不忍住,“只要你帮我寻到了人,如若我治不好,我任凭你处置!”
“如今祖母才被人下毒,我凭什么信你?”商候尘将一封信递给了她后便走了,全然没有半分改变之意。
顾云昔拆开一看,原来是祖母三日前派人送来的。
祖母那边已经瞒不住了,得马上回去。
顾云昔快步想要追上商候及,却在半途被家丁拦住了去路。
“少爷为顾小姐安排了马车,正在府外候着,顾小姐须得在天黑前赶回,为老夫人准备晚上的药。”
“你家少爷,想得真周到啊!”
顾云昔气得咬牙切齿,却也只得离开。
“没有人为你作证,顾云昔,你解决得了吗?”
商候尘在她走远了才从走廊后走了出来,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离开的方向。
“老夫人,老爷那边派人传话,让大小姐即刻回府。”
丫鬟来报,老夫人焦急不已,三日前她就差人给昔儿送了书信,怎的这会了还没有回来?
“祖母!”
正当老夫人想要起身,强撑着亲自回府时,顾云昔终于走了回来。
“我这就回去。”顾云昔朝老夫人行了礼就走了出去。
还未入堂,就瞧见蒋氏和顾云馨都到了,她这满眼的得意,而堂上坐着的顾震海,脸色却很是阴沉,怒意正浓。
顾云昔福身,“云昔给父亲请安。”
“跪下!”
顾震海一声怒吼,惊得在场人惧是一颤。
“不知女儿做错了何事竟惹得父亲如此大动肝火?莫不是因为女儿这几日住于侯府?”顾云昔却很是镇定道。
“父亲你听,她都亲口承认了!如此不要脸,简直给我们顾家丢人,定要严惩不可!”顾云馨煽风点火,得意地昂起头瞪了她一眼。
顾云昔点头附和:“顾府家规森严,确实应该严惩!不过,该严惩的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她凌厉的眸光看向一旁得意洋洋的蒋氏,蒋氏黑下了脸,还没说什么,顾云馨就沉不住气了,怒斥:“你是狗急跳墙了吗?你勾三搭四,去了仇人家里住,如今还说什么要严惩的另有其人?你还想污蔑我们不成!”
“勾三搭四?呵,商小侯爷请我医治商老夫人,我治病救人,何错之有?小侯爷久经沙场,战功赫赫,若能与其冰释前嫌,岂不于我顾家有益?”
顾云昔看着父亲,察觉到他的脸色平缓了不少,趁势又道:“父亲,妹妹刻意诬陷,我受些委屈不要紧,可,有人蓄意下毒谋害祖母,断不能轻易放过!”
“什么?下毒?母亲可安好?”
父亲激动地站了起来,焦急万分。
“祖母无碍,可若没有及时发现,再过段时日,毒素沁入肺腑,就无力回天了!还望父亲明查!”
蒋氏再也坐不住了,上前拉着父亲的袖角,一脸无辜道:“侯爷,母亲那边我专程派了人照顾,怎会有人下毒?”
“定是她想要转移注意力,好让父亲不怪罪她搬去侯府住,才编造什么祖母被人下毒的幌子!”
顾云馨箭步上前,一巴掌正要甩去,却被顾云昔死死捏住。
“父亲向来孝顺,若是连查也不查,就说我是编造谎言,若是日后发现此事并非作假,怕是会留下诟病!”
顾云昔知道顾震海向来注重声誉,又对祖母很是尊敬,他断然不想因此被人嚼舌根。
“顾云昔,你说母亲遭人毒害,是想说我派去的人照看不力?想治罪于我不成!”蒋氏愠怒斥责。
“昔儿并无这意思,昔儿只是不想祖母有事,才让父亲明查。母亲若是行的端坐的正,又有何惧?”顾云昔一字一顿地说。
“住口!”顾震海厉声大吼,“我看近日你是愈发放肆了!先前与怒打馨儿不说,如今还想栽赃主母,还把我这父亲放在眼里吗?”
顾云昔正欲开口,顾震海却是打断了她:
“母亲向来最是疼爱你们姐弟,你如今为了栽赃,竟连祖母被毒害这种谎言都说得出口!你先前纠缠五皇子我不与你计较,可你不但不知悔改,还恬不知耻地搬进靖武侯府。来人,请家法!”
“父亲!昔儿所言句句属实,并无半分虚假!”顾云昔言辞恳切,奈何顾震海却仍是没有半点动容。
家丁领了命正退下时,却被一仓皇跑进来的门房撞得连连后退。
“侯爷,靖、靖武侯府的小侯爷来了!”
此人话音刚落,商候尘低沉的嗓音便回旋在这偌大的正堂内。
“我这不请自来,还望镇北侯莫要见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