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昔商侯尘小说的名字是《神医毒妃冷情君上的心尖宠》,它是由美加净创作的故事,喜欢这本小说的亲们一定不要错过哦!顾云昔多看燕明瑛一眼都嫌眼脏,因而也十分乖顺地跟着走了。正藏在暗处的煜锋见状,遂让暗卫回府将此事禀报了商候尘。
《神医毒妃冷情君上的心尖宠》精选:
燕明瑛笑道:“我看应当是有什么误解吧?云昔小姐温婉贤德,人尽皆知,不可能欺负自家妹妹。”
顾云昔心下冷笑,没有说话。
“五皇子您可不要被姐姐做出来的外表给欺骗了,她私底下跋扈着呢,我的脸就是她不久前打肿的,证据确凿!”顾云馨配合着,把刁钻刻薄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顾震海蹙眉斥道:“好了,别叫唤了,平白叫五殿下笑话!夫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侯爷,这两人闹小孩子脾气,让五皇子见笑了,妾身这就带她们下去好好劝和。”
在顾震海面前,蒋氏永远是善解人意的,这会儿心知顾震海不想在五皇子面前丢脸,急忙摆出当家主母的大家风范,拉着姐妹两个与燕明瑛赔了个礼,便匆匆离开。
顾云昔多看燕明瑛一眼都嫌眼脏,因而也十分乖顺地跟着走了。
正藏在暗处的煜锋见状,遂让暗卫回府将此事禀报了商候尘。
“以往那顾云昔不是温婉贤淑?怎的与那蒋氏母女斗智斗勇,还对往日她纠缠不休的五皇子这般冷漠?”
商候尘蹙眉,思及在破庙时她的所作所为,一时更觉此人不简单。
“继续。”商候尘望着顾云昔给他的瓷瓶出神,如若顾云昔真是刻意隐藏了那么久,眼下又为何不隐瞒了。
莫非是她想有什么动作?
回到后院后,顾云昔没有回自己的院落,而是去了顾家大少爷顾长青那里。
顾长青乃是顾云昔一母同胞的弟弟,今年六岁,自幼聪明伶俐,懂事听话,可惜前世却被顾云馨推入水中溺死。
如今能重生在悲剧发生的一年前,顾云昔万分感谢上苍。
步入院门,稚嫩的朗诵之音声声入耳,顾云昔笑逐颜开,加快步伐走进屋里,那抹小小的身影就坐在桌边,捧着书本吟念三字经。
“长青!”
顾长青扔下书卷,咧嘴笑着跑过来,肉肉的脸蛋上漾出两颗浅浅的酒窝。
“姐姐,你回来啦!”
顾云昔揉揉他的小脑袋,颔首笑道:“嗯,长青,明日跟姐姐去梨庄看望祖母好不好?”
闻言,顾长青激动道:“好啊好啊,好些日子没见到祖母了,很是想念呢。”
翌日清晨天才亮不久,姐弟两人就出了门,乘坐马车往东城的顾家别院去。
别院并不大,因老夫人素来节俭,里面的布置也并不奢华,与顾家有天壤之别,但胜在地方僻静,正适于养病之人居住。
常年侍奉在老夫人身边的梁嬷嬷见是顾云昔姐弟来到,恭敬地将二人迎进门,一边往里走,一边对他们讲述老夫人今日的状况。
“昨日老夫人还念叨大小姐和小少爷呢,说是天气转凉了,也不知道你们是否注意添衣保暖,今儿个你们就来了。”
听了这话,顾云昔鼻子一酸,自从六年前娘亲走后,在这顾家唯一还惦念他们姐弟的就只有祖母了,可她却没有保护好她。
挑帘进入内室,一股淡淡的药味儿扑鼻而来,昏暗的光线中,见老夫人正靠在床头用早点。
“祖母!”顾长青已经欢快地扑了过去,顾云昔却突然止住步子,望着两鬓斑白的老人家,泪眼氤氲。
老夫人把碗递给身旁的丫鬟,摸摸小孙儿的脸蛋,和蔼笑道:“长青来了?”
“昔儿,你怎么还杵在那儿呢?快过来让祖母瞧瞧!”老夫人朝着不远处的顾云昔招手。
顾云昔强行展露笑颜行至床前,蹲身握住老夫人的手。
当年本已病重的老夫人得知唯一的孙儿惨死,急火攻心吐血而卒,而顾长青死之时,她这个姐姐却还在纠缠燕明瑛,老夫人责怪其没有保护好幼弟,到死也没有原谅她。
“祖母……”
老夫人见她眼眶泛红,慈爱道:“你这孩子,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莫非是蒋氏和你二妹妹欺侮了你?”
顾云昔摇头道:“不是,昔儿,昔儿只是……心疼祖母。”
正说着,丫鬟端来了药,顾云昔顺手接过来,准备喂给老夫人。
垂眸看着碗里黑乎乎的药时,忽然眸光一闪,随即凑过去闻了闻。
脸色瞬间大变,厉声质问丫鬟:“这药是谁熬的?”
在场的人皆不明所以,丫鬟慌张地答道:“回大小姐,老夫人的药一直是银儿姐姐负责煎的。”
“怎么了?”老夫人已起了疑心。
顾云昔愤恨道:“这里面掺了一味药,叫做曼红陀,这种药少量以及短期服用都不会对身体造成大的影响,但倘若每日微服,长达一年以上,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人,必会导致身体亏损,五脏衰竭而死。”
“什么?这……”梁嬷嬷大惊失色,吓得说不出话来。
难怪一开始老夫人只是偶感风寒,情况本不严重,用过药后非但丝毫不见好,反而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原来是药有问题!
顾长青虽小,但也能大致听明白她的意思,当下气呼呼地骂道:“银儿竟这么狠毒,胆敢下药毒害祖母?我就去将她找来狠狠教训一顿!”
老夫人皱紧眉头,一把拉住小孙儿,表情逐渐凝重。
“这事不简单,先不要打草惊蛇。”
“银儿不过是个小丫鬟,安敢谋害主子?她背后肯定有人指使,若直接质问,她必然不会承认,弄不好还会自尽,不如先佯装不知,待日后想法子诱她招供。”顾云昔点头表示认同。
从前的顾云昔不仅胆小,且是个头脑简单之人,决计不可能说出这般有见地的话来,老夫人不由心生诧异。
顾云昔又说:“祖母,不如这段时间我搬过来与您一起住,方便亲自照顾您,尽尽孝心,您觉得如何?”她必须要守在祖母身边才能安心。
“你有这份心,祖母很高兴,但你突然搬过来,只怕会引起银儿背后的人怀疑,还是……”
“这个简单,我只要说是想念祖母了,过来小住一段,那人不回生疑的。”
两人虽未说明,但心下对那幕后主使都已有了猜测。
老夫人见孙女坚持,也就不再拒绝。
顾长青见状,撅着嘴道:“姐姐过来住,长青也要一起!”
“好,你们一起!”老夫人颇感欣慰,忽而问起:“对了昔儿,你怎么会对药理这么熟悉?何时学了医术了?”
前世的顾云昔是在老夫人过世后两年才开始学医的,现在本该对医理一窍不通。
“闲暇时学着玩玩的,没想到今天果真派上了用场。”
老夫人虽觉孙女与以往不同,却也未细究,并不多言。
就这样,顾云昔当天就带着顾长青搬到了别院住。
为免银儿起疑心,她特意将小梅和青竹两人留在了侯府,假装向老夫人说要银儿来服侍起居。
银儿目光低垂,微拧着眉。
“怎么,你不愿意来服侍我么?”顾云昔笑问。
“不是,伺候大小姐是奴婢的福气,只是老夫人平日里服用的药一直是由奴婢经手的,只怕换了别人会照顾不妥,所以……”
顾云昔扬眉:“哦,这你就不必担心了,从今天起,祖母的药由我负责,你只管做你的分内事便是。”
犹疑片刻,银儿只好点头应诺。
接下来几日,顾云昔一方面亲力亲为照顾老夫人,另一方面派人暗中去查访银儿家人的下落。
最终派出去的人回来禀报说,银儿在乡下有个胞弟,于半年前被人带走了,后面去了京城,具体在何处安身却是怎么也查不到。
顾云昔不由懊恼,自己没有任何势力,京城这么大,很难找着人,还得向人求助才行。
她首先想到了外祖父家的表哥上官曜,可转念一想,前世自己就麻烦他良多,最后害他惨死在燕明瑛手上,今生还是离他越远越好。
遂打消了这个念头,随即,她又想到另一个人。
这日上午,顾云昔借口出去买药,独自来到靖武侯府求见小侯爷商候尘。
为掩人耳目,她并未乘车,头上裹了一条淡蓝头巾,直到侯府门口才卸下。
见到门房时,又化名云溪,以小侯爷的朋友自称,让人去通传,想来商候尘能猜到是她。
不久后,门房便领着她进去了,但到正厅后,商候尘却久不见现身。
顾云昔心知他是在故意为难自己,不过既然进了门,就不怕见不到人。
临近午时,终于有小厮来请:“云公子,我家大少爷有请!”
穿过花园,又拐过几条长廊,顾云昔来到一座院落前。
“大少爷就在里面,公子请进。”小厮躬身说完,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