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颜果霍商洐的小说叫做《霍爷今天吃醋了吗》,这里提供霍爷今天吃醋了吗颜果霍商洐小说,该小说主要说的是娇俏玲珑的女孩躺在血泊里,衬衣被撕成了两片,白皙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到处都是青紫瘢痕。她嫌恶地把染血的水果刀扔出去,刀子滑到门口,被一只脚踩住了。
《霍爷今天吃醋了吗》精选:
“啊——”
血珠漫天射出来,随着一声杀猪一样的惨叫声,白.花.花的人撞了出来,被男人飞起一脚踹出去数米。
拖出去一道长长的血痕。
“啊啊啊啊!”赤.裸的男人捂着大.腿疼得在地上打滚,瞥见门口瘫软的季慧,像抓到救命稻草:“妈,妈,快救我!这小贱人要杀我!她要杀我!”
赤身露体的季朝阳大.腿上有一道口子,正在汩汩往外冒血。
娇俏玲珑的女孩躺在血泊里,衬衣被撕成了两片,白皙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到处都是青紫瘢痕。
她嫌恶地把染血的水果刀扔出去,刀子滑到门口,被一只脚踩住了。
感受到慑人的视线,她吐出咬在嘴里的发梢,撩起眼看向门口的男人。
“呵。”美丽上扬的眼睛深幽如黑潭,白皙的小脸上染着血,她漫不经心地抹了:“看的这么认真,我好看么?”
她像从地狱血泊里爬出来的妖精,魅/惑又危险。
高大的男人逆光站着,看不出情绪。
颜果也不在意,这些人如果再晚来一秒,她就能切了季朝阳耀武扬威的二两肉,而不是让他放血这么简单。
该来的时候不来,现在晚了。
到今天她才彻底领悟,期待谁都不行,还是要自己救自己。
季朝阳疼得头昏眼花,他豁出去了,今天就是死也要拉颜果这个小娘们垫背:“妈,她勾.引我,骗我进来,想杀死我!她要怕霍家知道我们的关系,耽误她嫁进豪门。”
季慧伤心欲绝:“我就这一个儿子,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王江河觉得自己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就是让颜果降生到这个世上。
这个女儿简直是他的耻辱。
一天不给他作妖闹事她就不得安生。
“你怎么不去死!”
他像个愤怒的斗士一样几步跨来,肥厚的巴掌猛地抽下去。
颜果被甩到衣柜镜子上,镜子一寸寸皲裂,半边脸当即就肿了。
斑驳的镜子映出她凄婉绝望的脸,红肿的巴掌印下,依旧不减姿色。
死?
她的敌人还没死。
伤害她的人还没死。
她为什么要去死。
颜果勾唇笑了笑,镜子里映出门外男人面无表情的脸。
男人肤色很白,鼻梁高挺,眉眼深邃。不知怎么,她忽然就想起昨晚那个男人。
昨晚小仓库里斑驳的光线下,她看不清楚,只依稀记得对方的眉眼也是这样凌厉深远。身高也像,但怎么可能呢,一个神祗一样高高在上,一个像阴沟里的老鼠被人追杀。
颜果回过神,和镜子里男人深邃的眸子对视,她轻/佻地勾了勾唇:“你是来代替霍文旌娶我的吧,我今后可就是霍家的人了,你就任凭我被欺负么?”
霍商洐冷眼看着她。
看她故作洒脱地对着镜子补口红,颤抖的指尖点了几次,都没把唇膏印到正确的位置。
她在后怕。
镜子里的女人烈焰红唇,眉眼疏离,看人的时候像是隔了层层水雾,光华潋滟。
这是一张被上天眷顾的脸,顾盼生姿,一颦一笑都会让人趋之若鹜。
男人垂眸扫过房间,只有一张床,一个壁柜,一张白枫木电脑桌,看起来有些年头,房间内的壁纸还是八.九十年代老式的,已经旧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管家霍森带着人上来:“先生,吉时快到了。”
“嗯。”
霍商洐纡尊降贵走进去。
听到脚步声,颜果抬起头,近距离撞入男人黑若深潭的眸子。
下巴猝不及防被捏住,干燥的大手握上她的,颜果抖了抖,随即感受到唇膏划过唇的力道。
男人深沉地望着她,很专注,让她有种被猛兽攫住的错觉,心脏狠狠跳了两下。
“你……”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千钧重压:“想做霍家的太太,就把自己收拾干净,不要等我出手。”薄唇凑到了她的耳边,磅礴的危险近到几乎把她吞没,“后果没有人承担得起。”
空气仿佛都被这个男人夺去了,氧气稀薄。
颜果干涩地张了张嘴,男人却没有给她争辩的机会。
咔哒一声。
下唇磕到牙上,一阵剧痛,男人丢掉断成两截的唇膏,嫌恶地将她推了出去:“给你十分钟收拾干净。”
颜果捂着嘴唇,看闹哄哄的佣人把季朝阳抬出去。
看她劫后余生的父亲弓着腰跟在男人身后讨好巴结。
看男人漫不经心地踏着一地的血走出去,接过管家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轻飘飘道:“敢碰霍家的太太,那玩意儿不要也罢。”
管家垂首:“是。”
“霍先生,霍爷,我儿子他是冤枉的啊,他是被这个贱人勾.引的。”
王江河眉心暴跳:“行了,闭嘴。”
季慧哭哭啼啼的,跟着佣人追上去。
等人都散去,颜果脱力滑倒在地,后背沁了一层冷汗。
心脏像被一双大手攫住了,缓了好久才重新开始跳动。
吁了口气,一阵脱力感袭来。
然后她就听到楼下一阵杀猪一样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破音的惨叫后,季朝阳的声音急转而下,“妈,妈,妈救我——”
季慧疯了一样,气急败坏地责骂,尖叫声像被踩着嗓子的公鸭子:“谁把刀放到这的,是谁干的!谁!”
周嫂惊恐:“太太,快叫救护车吧,说不定还来得及,再晚就接不上了!”
楼下乱哄哄闹成一团,就着惨叫声,颜果依稀猜到发生了什么,面前眼底都是血色,红彤彤的。
她微微挑起唇角,美艳的脸上透着危险的愉悦,娇艳欲滴。
“呸,活该!”
……
十分钟后,颜果从楼上下来,十公分的水晶鞋踩得很稳,长发虚拢,高定礼服裹着曼妙的身材,漫不经心地把发丝撩上去,眼波如电。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男人点烟的咔哒声。
王小朵近乎狰狞地看着她得意地走下来,踩着一地血仿佛走红毯一样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