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后重生素手夺宫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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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凰后重生素手夺宫》的作者是大雕,这里给您带来秦明桢木靳寒《凰后重生素手夺宫》免费阅读,构思巧妙,情节动人,千万别错过哟。先生的事,我自会寻觅,你要做的,无非是跟随我兄长左右,提点他些,莫惹了不该惹得人,也别办了不该办的事。

《凰后重生素手夺宫》精选:

前世,杨俞由萧氏提拔,入秦家族学苦读,竟真考取了功名,直上青云。

废明贞后位的诏书,还是杨俞撰写的。

这种人,有野心,有狠劲儿,是一把双刃剑,用不好,伤人伤己。

可若用的好,无往不利!

杨俞身上伤还未好,脸上青紫,抹了药水,狰狞吓人

“大小姐,求您……杏儿什么都不知道,”杨俞跪在地上,“求您再饶她一回。”

“哦?她该知道什么?”

杨俞紧闭牙关,攥紧了拳头。

杨俞很疼杨杏。

上辈子,杨杏溺水而亡,杨俞最后,连萧氏与萧家满门都未放过。

她前世在上官月手上,是死的凄惨,可明珠也不遑多让,有杨俞送来的大把罪状,早早就见阎王去了。

明贞云淡风轻看着他,电光火石间,杨俞倏然明白过来——大小姐早已知道!

他萎顿在地,叩首不起:“王氏罪孽深重,奴才愿意赔上这条性命,只求小姐饶过杏儿……”

“杨俞,”明贞面上,无喜无悲,“你还没有资格和我做交易,我会留下你们兄妹二人,不过是因为还有些可利用,而我也不喜迁怒。”

“奴才愿为大小姐驱使,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杨俞虽不知自己有哪一点可为大小姐所用,依旧庆幸万分,满心欢喜。

“不是已经脱了奴籍?起了吧,眼下确有一件事,要你去做——我听闻,教习哥哥的先生,就没有待够半年的,全被哥哥气走了?”

杨俞一愣,对明贞再无敷衍:“那些先生,都是夫人……都是萧氏找来的,迂腐酸儒,大少爷并非愚钝,只是常年没有个好先生。”

明贞斜乜他:“行了,自己都泥菩萨过河呢,就别为我哥哥说好话了。”

萧氏明摆着不愿兄长出头,养成一副纨绔性子——她的竹韵斋遍地毒物,哥哥的松涛居,岂会少得了鬼魅魍魉!

“那大小姐……是想吩咐奴、吩咐小的何事?”

明贞回神,看外间霞光满天,已近黄昏,起身道:“先生的事,我自会寻觅,你要做的,无非是跟随我兄长左右,提点他些,莫惹了不该惹得人,也别办了不该办的事。”

大少爷身为秦家长子嫡孙,又是顾老将军最疼的外孙……杨俞不明,明贞却不再细说,打发他去看杨杏。

晚膳后,秦明贞喝着老夫人那边送来的金丝血燕羹,鼻尖上冒汗。

桌上的匣子里,是今日在药堂没卖掉的药材。

“这些都是母亲当初送来的?也好,珠儿最近不开心,这些我用不上,送她慢慢煲汤吧。”

绿痕一抖:“是。”

明贞仿若未觉,从袖中取出一张单子,铺好,手指轻点墨迹,悠然而笑:“通草掺了明矾,何首乌、白附片成了红薯干……这燕窝——拿砒霜煨过了?”

音未落,二婢已身抖如筛,目光惶惶——大小姐怎会知道的?!

秦明贞曼步走至窗前,拨弄起泛着幽绿的芍药叶子,细细轻嗅:“夫人配的药方是什么?毒药不似毒药,反而有股清香。”

“噗通——”

绿痕、绿柳凄惶跪地,面上惨白,冷汗淋漓,“小姐……”

明贞神容淡淡。

二婢到底是聪慧的,狠下心来,跪在明贞面前,“小姐,奴婢以后定尽心伺候!”

前世里,坤宁宫中各方探子、细作层出不穷,明贞挑来捡去,也知道物尽其用。

绿柳与绿痕二个虽不忠,却是自小跟在身边的,她喝茶添几分水,饭吃几粒米,二婢比她自己都清楚,如此折了,倒是明贞的损失。

唇角轻扬,明贞缓缓道:“至于萧氏手中握着的,要挟你二人的筹码——绿痕的母亲病体拖延,已送医,绿柳的弟弟业已入府,跟在兄长身边做小厮。院子里眼看要进新人了,哪个管着我屋里的事,哪个负责调教丫头们。回头你二人细细商量吧”

音调清冷,却若冬日暖阳,滋养人心,二绿蒙此大赦,感激磕头。

“起了吧,以后咱们自家院儿里的事,若有为难,大可回我。”明贞淡淡说道。

二绿也猜到了大小姐的意思,收敛好神色,如往常一样,恭恭敬敬的应是。

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此上道,明贞点点头。

她只要还是秦家嫡出的大小姐,这些人就不会为一星半点的蝇头小利背叛她。

熙熙攘攘,利来利往。

手中之人,能用即用,何苦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好似每个都和她深仇大恨,自家先把自家呕死呢。

坤宁宫的后位,也不是她唾手而得的,早就练出一双厉眸,知人而善用,本就是份能耐。

云芙在外守着门,防着活泼爱动的云苓坐不住,取了荷包里的窝丝粽子糖哄她。

云苓咬了一口,糖丝裹着松仁儿,满口焦香甜脆。

“姐姐也尝一尝。”

说着,抓了一大把给云芙。

她比云芙小三个月,排了序,论了姐妹相称。

云芙笑了笑,眼中都是愁绪,却尝不出香甜。

大小姐明达洞彻,虽是雷霆手段,品行却内敛温柔,或许……自己可以求一求小姐?

却又怕极了给大小姐惹祸,将自己赶走。

入夜,寒露微凉。

杏儿进屋,默默服侍。

明贞瞧她端茶倒水,规行矩步,晾着她并不理会。

至就寝,小杏忍不住,噙着泪,呐呐问道:“小姐,我不懂。”

明贞叹息,她又何尝懂,王氏竟会为一己之私,害她母亲性命。

“我生母性情温和,待王姑姑有如姐妹,不似主仆。她殁那年,我不过三岁……母亲生产,是王姑姑最后送去一碗药,这事,你哥哥也知道——”

不去看摇摇欲坠的她惨白的脸,明贞清冷道:“万事有因才有果,这是你们母亲的因果。我不会苛待你们兄妹,只是以后,万不可学她,误入歧途,令亲者伤痛,敌者大快。”

小杏捂着嘴,眼里扑簌簌落地,软软倒在地上,很久,重重磕了一个头,急步离去。

明贞轻阖双眸,掩住长长尾睫下的水光。

云芙进屋,轻手轻脚,今日,是她值夜。

自这一日起,杨氏兄妹彻底换了副模样,杨俞身上的燥躁之气平息,人也为之平和沉稳,不似个十三四的少年郎。跟在秦孟扬身后,像个尾巴似得,不再像往日一般,为哄大少爷高兴而毫无底限得纵容他顽劣莽撞。

没几次,大少爷终于被磨没了脾气,收敛许多,待他更似伙伴,而非跟班小弟。

至于杨杏,自那夜之后,笑容少了,人也静了,没事的时候常窝在房间寸步不出。

云芙去瞧过,回话说是在学做女红。

待明贞生辰那日,杏儿让人送来一只瘪瘪的小包袱,里面裹着一双不甚华丽的布鞋,针脚从一开始的生疏,到缜密。鞋底厚而扎实,脚踩进去,很舒服。

你看,人不是眼瞎心盲,看不出哪个真心对你好。

明贞浅浅勾唇,眼中有一抹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