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阅读娘娘王爷的醋缸又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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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王爷的醋缸又翻了》精选:

冬夜,成王府的后花园内火光通明。

手执兵刃的府兵长驱直入,在嬷嬷的带领下冲进如意阁,直接撞开了房门。

沈心怡才蹙眉抬起头,就被府兵上前抓住,强行从床上拖了下来。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她惊慌挣扎道。

陈嬷嬷站在门口冷眼看着她,声音毫无起伏:“王爷请王妃过去说话,王妃就别再耽搁了。”

沈心怡光着脚被拖到花园,瘦弱的身躯在寒风中抖得像深秋落叶。

梅林边有人负手而立,转过身来,一身风华气度,清冷矜贵,看着沈心怡的眼神却冷酷而阴骘,步步逼近。

“本王问你,欣儿到底在哪里?是不是你杀了她?”

沈心怡惊惶摇头:“王爷,真的不是我?我怎会杀她……”

不等她话说完,成王便一脚踢了过来。

他长年习武,腿力惊人,曾以一套十三连环腿法和金刚指扬名京城。

沈心怡被他一脚踢中小腹,飞出去撞到身后的亭柱滚落下来,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她被蛊毒折磨一年,内里早已被掏空,若不是靠心法维持,只怕早就气绝,如今成王这一脚,无疑叫她多时的努力白费。

沈心怡痛苦地倒在地上,面白如纸,已是出气多进气少,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她看着成王虚弱地道:“王爷,我真的没有……”

然而成王哪里信她,目光冷毒地看着她道:“像你这般自私狠毒的女人,你以为本王会信你?你连自己的陪嫁丫鬟都不放过,怎会放过欣儿?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那些龌龊心思。”

他边说边睥着倒在地上的沈心怡,目光冷酷,神情厌恶,像看阴沟里的一滩烂泥。

“给本王将她带到思过园,一天不说出欣儿的下落,便一天不给她饭吃。”

“是,王爷。”

陈嬷嬷恭敬地福了福,看也不看沈心怡一眼,朝不远处的小厮扬声道:“把王妃带下去。”

沈心怡被两个小厮毫不客气的拖走。

这些人根本不会怜惜她,她在成王府的地位就同丫鬟差不多,有时甚至连丫鬟都不如,只有皇后要见她的时候,成王才会把她收拾得人摸人样,带进宫里去。

感觉生命像沙漏一样从她体内点点流逝,沈心怡忍不住自嘲地扬了扬嘴角。

这条烂命其实要不要无所谓了,反正这世上除了杏儿,也没有人会真的关心她。

只是她不甘啊!

她用生命为代价换来的爱情,竟是这般!

想到昔年在三清山上遇到的绝世少年,她不禁长长舒出一口气,将那些她用尽心力锁在体内的精气缓缓吐出,闭上了眼睛。

泪水顺着她的眼角像银丝一样滑落下来。

既然他要卫欣,那便如了他的愿吧,没有她碍事,他就可以同真正喜欢的人长相厮守了。

嘭地一声,沈心怡被小厮用力丢进思过园中,冰天霜地,嬷嬷只在她身上丢了一条破棉被,便转身离去。

寒风呼啸,大雪纷扬而下,不一会儿便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好冷……”

沈心怡冻得牙齿打架,慢慢睁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

“王妃,既然没死就赶紧说了吧,奴才还要去王爷那儿回话呢,欣儿姑娘到底在哪里?”

沈心怡皱起眉,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尖刻,语气淡漠的妇人,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这次她带着科考队进入一个地下溶洞,在洞里发现了一颗奇怪的蛋。她本想跟同事们带回所里进行研究,没想到才刚碰到那颗蛋,她便觉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仿佛从高处坠落一般。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这里了。

沈心怡揉了揉额角,感觉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了重组一般,尤其腹部痛得她几乎背过气去。

一些陌生的记忆前仆后继涌进她脑海中,让她整个人混乱不堪。

她成了另一个叫沈心怡的女人,今年十七岁,是大梁钦天监副监沈文赋的女儿,因机缘巧合生得一副融盅体质,被她父亲献给皇帝,替中盅的皇后引了盅。

皇后仁慈,许她在引盅之前提一个要求,无论是什么,她都会尽力办到。

她便天真地将自己的愿望说出口,希望嫁给四皇子成王为妻。只可惜,她虽成了成王妃,但成王却只在成亲那天晚上见了她一面,自她杀少女取血为已用的传言传出后,更是对她厌恶至极。

沈心怡有点头大。

她现在关心的压根不是这些,而是那颗好不容易找到的蛋。那颗蛋在溶洞中埋了上千年,经过检测还有生命迹象,若能成功孵化,将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啊!

她边想边动了动,将盖在身上的棉被一拉,伸手朝抽痛的小腹摸去,却摸到一个浑圆的东西藏在自己怀中。

低头看一眼,沈心怡顿时整个僵住,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这不是她在溶洞里发现的那颗蛋么?怎会在这里?!

见她醒来便只顾坐在地上发呆,陈嬷嬷顿时皱起眉,不耐烦道:“王妃可以不张嘴,不过一会儿王爷怪罪下来,你就要生受着了。”

说罢,冷哼一声,转身朝不远处的小屋走去。

这时,丫鬟素霜突然从屋中慌慌张张跑出来,大声道:“嬷嬷,不好了,容姐儿方才说肚子痛,大概是要生了!”

“什么!?”

陈嬷嬷平板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连忙跑进去。

沈心怡怔忡地抱着蛋从地上站起来,因为冷极,也顾不得其它,见院中没有其它地方可去,便也跟着她们进了屋。

这是一间弃用的厢房,被珠帘和屏风隔成三间,素霜带着陈嬷嬷朝屏风后走去,沈心怡只得进了珠帘后的房间。

“嗯,啊——娘,我好痛啊!”

“天啊,这该怎么办啊!快,快去求王爷请大夫,再这样下去,容姐儿只怕要不好了!”

陈嬷嬷的哭声和一个女人的呻吟从屋里传来,让走进房间的沈心怡愣了愣。但她现在确实难受,肚子痛,整个个晕乎乎,手脚冷得几乎没有知觉,翻箱倒柜找了些粗布衣裳穿上,便蜷缩着在角落的床上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