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明沫司澈的小说叫做《姐姐不想谈恋爱》,这里提供姐姐不想谈恋爱明沫司澈小说,该小说主要说的是她走过去,走到他的面前,照着记忆中的样子,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顶。不得不要踮一下脚尖,但是没有关系,她的平衡感很好。她是三个人中平衡感最好的那一个。可惜了,如果是你姐姐的话,大概根本不用垫脚的吧。
《姐姐不想谈恋爱》精选:
那个房子真的“极简”到了精华的地步。
不过好在很干净,看来应该是少年独自一人打扫的成果。
少年把母亲放到卧室里去的间隙,明沫借机打量着这个屋子。
古早的一室一厅套间,卧室大客厅小的那种。
客厅狭小的空间里不仅塞了一个书架,一个饭桌,一个袖珍的书桌,还有一架折叠沙发。
看得出来是可以拉开当床睡的那种沙发。
家里的摆设很少有玻璃,或者能够打碎的东西。
都是木质的,铝制的。
是怕他妈妈发起疯来乱砸东西吧。
这个女人到底怎么疯的?
谁都会好奇,但是明沫丝毫不想去探究。
与她无关。
但是……在书桌转角的地方,悄无声息的放置着一张相片。
环视一圈狭小的客厅,这是唯一的一张相片。
相片里是一家四口。爸爸妈妈,两个小孩子。
大一点的应该是个女孩子,扑棱的大眼睛坐在妈妈的腿上。
小一点的分不清男女,也是扑棱的大眼睛坐在爸爸的腿上。
至少从外观上看起来,幸福快乐的一家四口。
妈妈年轻的时候果然很美!
明沫从相片上再次佐证了自己的初级判断。
“抱歉……”少年走了出来,显得有点局促,“坐么?我倒茶……”
他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可能想起来没有烧水。
这个时候应该从冰箱里拿出饮料什么的招待客人。
但他家或许也没有饮料。
“没关系。”明沫抢先一步道,不想让对方陷入更加绝望的尴尬处境。
她不是一个心地柔软的人。
可是这个少年却一而再引起了她的同情。
奇特。
“你们……一家四口?”
“啊!”他这才注意到自己书桌上的照片,有点手忙脚乱。“那个是……以前的。”
“以前的?”
离婚了?
分居了?
男生跟着妈妈,女生跟着爸爸?
“嗯。”他点了点头,却没有要解释下去的意思。
绕了一圈后,再次道歉。
“不好意思,我家里没有喝的。我现在出去买?”
明沫看着他,一会儿又不得不避开他的视线,然后移向了那间关上了门的卧室。
意思是你妈妈一个人在家里,你还是别乱跑了。
“我可以问问楼上的姐姐!”他像突然想到了好主意,语气轻快了一些。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明沫走到门口,一把拦住了门。
“对不起……”
“啊?你道什么歉呐。”
“我不是故意跟着你的……我……”偷偷瞄她一眼,随即吸了吸鼻子,“你身上的气味,有点像姐姐。”
明沫瞬间整个人毛骨悚然,后颈上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如果她是一只猫,这个时候应该炸毛了。
变态?!
特喵的,装的还真像!
居然把自己都骗了。
看来那个社会少女没有抓错人啊,可能她是凭着本能抓到了这个“凶手”。
只不过恰好悬了,这天在公交车上出现了两个变态。
几率过小。
“我的意思是……呃……”少年敏感的觉察到明沫的整个气场变了。
那一丝丝的好感消失殆尽。
只有剑拔弩张的威胁。
明沫在仔细的琢磨着对方的整个身体结构,想要分辨清楚他那些动作和神态是装的。
那么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被一个就算是体校但也还算少女体型的女生揪住不放,毫无抵抗还手之力。
怎么都说不过去!
他却猛地转身,从书桌上拿起了那张古早相片。
“这是我姐姐。她小的时候失踪了。她失踪以后妈妈就变了一个人!”他说话很急,气息微喘,努力的想要证明什么。
明沫的视线又扫过了那张照片,然后忽然盯住了照片里的女孩子。
那双空灵的,漂亮的,小鹿斑比的眼睛。
再一点点的将视线移向了少年。
“你爸爸呢?”
“在姐姐失踪的那天……出车祸去世了……”
“是你爸爸先死的,还是你姐姐先失踪的?”
少年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露出了沉思的纠结的表情。
一边狐疑的盯着明沫,不自觉的咬完下嘴唇可能觉得忽略了上嘴唇于是又接着咬上嘴唇。
那个时候他还小,有些记忆模糊了。
但是,“姐姐在跟妈妈吵架,跑出了家门,说要去找爸爸。他们都没有回来……”
“你叫什么名字?”
那双扑闪的眼眸带了点委屈的盯着她,“司澈。我姐姐叫司文雅……”后面的话他可能鼓足了勇气才说的,“如果她活着,我猜……就是你这个年纪。”
我不是你的姐姐,我没有弟弟。
我是独生子女。
明沫的心里很清楚。
但是另外还有一件事,她的心里也更加的清楚了起来。
“司澈是吧,我记住了。”
“那、你叫什么?”
“明沫。”
“你记得小时候……”
“我记得很清楚。”
“啊……”
他失望的神情没有逃开她的观察。
“对了,问你一件事啊。”
“好的!”
“你们学校,我这样的能进么?”
“唉?我以为……”
“什么。”
“你不是学生么?”
“我……是学生。退学了。”
“为什么?!”
“专业不喜欢!”
“啊!”
“很任性是不是?”
“没有啦。”
“你妈妈这样多久了?从你姐姐失踪后一直这样了?”
“不是啊!一开始还好好的,拿着爸爸的补偿款到处找。后来就……一点点的不好了。”
“你妈妈还进过戒毒所?”
那是一道疤痕,深刻的烙印一般的疤痕。
轻易的不想要展示出来。
可是他想要得到她的友谊,他知道等价代换的道理,不得不必须剖开自己,才能换取最真诚的东西。
“不是妈妈的错!”每个小孩子都会这样认为。“是那个男人,故意带坏妈妈的。”
“那个男人?不是你爸吧。”
“是个货车司机。妈妈那时候为了找姐姐,全国到处的跑,认识了很多货车的司机。不找了以后就……就有时候会跟他们在一起。”
啊,原来如此啊。
“女人也是有需求的啊,不用为你妈妈觉得可耻。何况你爸爸不在了,又不是婚内出轨。”
虽然私生活乱了一点……
她走过去,走到他的面前,照着记忆中的样子,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顶。
不得不要踮一下脚尖,但是没有关系,她的平衡感很好。
她是三个人中平衡感最好的那一个。
可惜了,如果是你姐姐的话,大概根本不用垫脚的吧。
她努力的想要扬起笑容,那种不属于她的笑容,不知道笑得自然不自然。
少年的脸颊却突然红了一片,一直红到了耳根下。
哈!一模一样。
她放下手的时候顺便去摸了摸他的耳朵。
跟你姐姐一个样唉!
耳朵会红唉。
哈哈哈……
可是却已经再听不到那样明朗的笑声了。
“那个没心没肺的傻白甜凭什么做我们老大啊!”
“因为她岁数是我们中最大的啊。”
“谁知道她几岁啊!”
“她说几岁就是几岁吧。”
“切!”
……摇了摇头,努力摒除脑海里那些繁琐如烟的回忆。
门咯吱一声开了。
“去照顾你妈妈吧。”
“X蛋!谁忒娘的打老娘!生儿子没XX的……”
少年的脸颊更红了,但这次是不一样的红。
明沫一把勾住他的衣领拽向自己,伏在他耳边说。
“以后我看着你。你由我罩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