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是叶晚舟陈迹洲的书名叫做《晚舟归迹》,由一生小说为大家带来大神夏芒天的实力佳作,晚舟归迹主要讲述了:陈迹洲微微弯腰:公子说笑了,公子才是官场、情场的双赢,在下如何与公子相提并论?
《晚舟归迹》精选:
欢儿,最近朝堂事多,我便没空陪你了。严承业整理着衣服,婢女们忙前忙后。
你新任大理寺卿,虽然和礼部侍郎都是正三品,但陛下更看重国内大理寺,你忙一点也正常。凌欢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七日后回门你可别忘了。
那是自然。严承业说着就往外走了。
若离一边给凌欢洗漱,一边说道:姑爷也太着急了吧?这才成婚,又去处理公务了。
男儿志在四方,这我倒很赞成他。凌欢毫不在意这一点,不过既然嫁人了,便不能像从前那般天天偷跑出去了。你等会去官家那里把账册拿来,我是不是该学学如何当家管账了?凌欢说到这还开心起来。账册一开始管家并不愿给,严承业下了令,到了晚上才送到凌欢那。
许心儿这几日按照严承业的吩咐,没有过府,送去各府的舞姬都是许心儿一人大理,收集来的情报暂时由严绎转交给严承业。
姑娘不难过吗?照顾许心儿的婢女阿绫一边给她梳头,一边为她打抱不平,明明姑娘早就认识严公子了,如今他有了正妻,都不让姑娘过府了!阿绫是许心儿在街上买的婢女,并不知道许心儿的真实身份。
这有什么?我侍奉公子,靠的不仅仅是这副皮囊,凌欢除了郡主身份,有什么能给他的?公子是懂得取舍的,现在不过是为了南宁王的面子考虑罢了。许心儿一遍遍提醒自己是南境人,他们二人不过是互相利用,可心里偶尔泛起的苦涩又是怎么回事?
严府
小姐,我们先回去吧。虽是秋天,但今日太阳格外炎热。凌欢正跪在严老夫人门前。
宋嬷嬷赶紧出来:夫人,老夫人一心向佛,很多年不见客了。老夫人特意说了,夫人以后都不必来拜见。
我们夫人也不是客人啊!若离不满。
凌欢拉住若离,示意她别再说了:无论如何,于情于理我都该孝顺婆母,还请嬷嬷再通报一声。
此时严承业过来:欢儿,你以后不必来探望了,我母亲确实不愿与人交流。
凌欢终于忍不住了:严承业!我可是堂堂的南宁郡主!你母亲是对我这个儿媳有多不满?一面都不愿意见!
欢儿,这与你无关,是我母亲在我父亲死后,便不太爱见人了。凌欢听到这也有些心软。
既如此,这些糕点你帮我带进去吧。
严承业接过时,发现凌欢手上起了几个大泡。嘶
这是怎么回事?严承业询问。
这是夫人亲手为老夫人做的,这还是我们夫人第一次下厨呢!若离打抱不平。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严承业看着她的手,愣住了,但他很快调整回来:辛苦你了,这些有下人做,以后别去了。他抱了抱凌欢,凌欢笑道:好了,没事的。我先走了,你去陪陪母亲吧。
可之后严承业并没有踏进严老夫人的院子,他朝那个方向深深地望了一眼,随后就走了,边走边与严绎说:给夫人的账本和其他文书注意了,我们的事一点都不能让她知晓。这样,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她都可以全身而退。严承业很清楚最初接近她是为了什么,可相处至今,有的情感发生了什么变化他也摸不准。他只知道,自己做的事都与她无关,就不该牵连她。
萧公子来了吗?
已经在密室了。
萧先生是春风满面啊!严承业踏进密室,打趣道。
陈迹洲微微弯腰:公子说笑了,公子才是官场、情场的双赢,在下如何与公子相提并论?
哈哈哈,这些有什么好说的?你小子现在在辈分上还压我一头呢!
这在下倒无话可说。陈迹洲理了理衣服。
闲话稍后再论,萧衍,接下去该如何为我父亲伸冤呢?哦,我说的是,该如何让陛下付出代价?严承业原本并没有告诉陈迹洲自己现在想对陛下下手,只告诉他自己想为父报仇。现在他觉得萧衍早和自己是一条船的人了,便无所顾忌了。
陈迹洲感到诧异,但又是意料之中:公子,想要对付陛下是不容易的,大理寺卿已经死了,六部也在公子掌握之中,这事何必再追究呢?陈迹洲看在自己与他有些相似,便帮他在六部打通关系,报了父亲的仇,可他隐隐觉得严承业的野心越来越大,但还是想再拉他一把。
你是不愿帮我吗?严承业的眼神已经阴沉下来了。
公子,你不该让仇恨把你淹没。陈迹洲也收起了之前的恭敬。
若你不帮我,你的明远山庄便保不住了。而且,我早就知道,先生能有这么多朝堂的内部消息,怕不是什么简单的人。可既然如此,你又为何投入我门下?严承业对这点始终想不明白。
严承业这一番话,陈迹洲也料到了:公子多虑了,我只是一个商人,从前走南闯北,看过太多世事变迁,也自然有很多人脉。可我这个人没什么野心,所以公子大可放心,自从我决定定居临安,便只想好好做生意,以后也不会与朝堂有关系。所以,公子的野心恕我不能从命。陈迹洲今日本就是打算过来和严府一刀两断的,说完他就潇洒转身走了。他已经感觉到严承业的心智发生了什么变化,从前只是想重审案件,后来又想直接杀了大理寺卿,现在已经想杀陛下了。此事定然与邪云殿有关,那么他就必须想办法杀了严承业背后的人。这一战说不清谁会赢,若严承业伙同邪云殿占了上风,很有可能牵连到自己与叶晚舟,他们倒可以全身而退,但叶晚舟表面出自南宁王府。为了避免有牵连王府的可能,他必须与严承业断的干干净净。
公子,就这么放过他?
他的身份不简单,虽然我也摸不清,但至少他不会对付我们就是了。这种人我们无法掌握,对我们无害就行,随他去吧。严承业也无所谓了,但我们的计划也不需要改变,当今太子辅佐的人太多,他不会重视我。二皇子体弱无意皇位,五皇子只爱武功,格局太小,难成大事,七皇子太过年幼我不想等,只有六阿哥,母妃仪嫔还算受宠,功课也算年轻皇子里比较出众的。关键是他的母妃家世普通,当今太子和五皇子又牢牢压着他,他最需要我,也最容易受我摆布。
凌欢想与严承业商量些府中的事,才进来。严承业不满地说:你进来为何不敲门?
你我之间还需要如此吗?凌欢感觉严承业似乎变得有些淡漠。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也该敲一下门。欢儿,我最近太累了,你先回去吧。凌欢又有些心疼,心里也有些失落,还是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