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里唯一的曙光小说

《生命里唯一的曙光》由匹克小说网提供,主要讲主角池年年司徒翊的故事,作者妙笔生花,小说情节生动有趣,令人阅读轻松,实在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本站向广大读者朋友们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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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里唯一的曙光》精选章节

池年年依稀记得,当初她执意嫁给司徒翊时,他的冷漠。

池年年天真的以为,司徒翊总会看到她的真心。

结婚几年,他冷落她,折磨她,更别提让她有孩子!

现在想想,她多卑微啊

她吃了两年的药,上一次,她一时冲动把已经送到嘴边的药给扔了。

当时怀着的一丝侥幸,如今竟然成真。

漆黑的夜色,池年年哆嗦的抱紧自己,在窗外电闪雷鸣的映照下,她的面色苍白如纸。

他那么冷血,连我的命都不在乎,会在乎这个孩子吗?

无尽的冰冷绝望中,她又生出一丝微弱的希望。

这毕竟是他的孩子

司徒翊会不会有一点点心软?

池年年一想到有被他在意的可能性,犹如溺水的人呼吸到空气,哪怕只有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希望,也想要拼命抓住。

她爱他的。

哪怕他以冷血为刃,将她刺的遍体鳞伤,她也爱他

池年年急促呼吸了几下,走到上锁的柜子前,打开,拿出一张薄薄的烫金信封。

这是她前几天收到,A国的服装设计深造邀请函。

她是池家的千金,虽然一直被逼着学钢琴,可她真正热爱的却是服装设计。

高考那年,不负努力,她考上了服装设计学校。

那是她唯一的机会,她雀跃不已,可是

池年年神色黯然,为了离司徒翊近一点,她放弃了期待的学校,放弃了梦想。

她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可是前几天,名誉盛大的A国服装设计研究学校,给她发了邀请函。

可想而知,她是多么激动!

但是

池年年覆上自己的小腹,苦涩的唇角透出微微的期待。

她不顾雷声,打开电脑,颤抖着手回绝了邀请。

忽明忽暗里,她小鹿一般纯净的眸子里,折射出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拗。

为了司徒翊,为了赌那一点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她做完这些,如同卸去了全身力气,缩在被子里,试图隔绝无边冰冷和恐惧。

偌大的别墅,寂静的可怕。

他今晚应该又不会回这里了吧

一想到这,池年年的心脏一阵抽疼。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同时伴随着的,是巨大的踹门声。

池年年狠狠一抖!

司徒翊回来了!

男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下意识的起身,被突然的灯光照的眯了一下眼,就听门把手被拧开了。

司徒翊走进来。

他是属于典型的成熟俊美的男人,五官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但当他那双狭长的眼睛看过来时,池年年给他倒水的动作一抖。

冷,刺入骨髓的冷。

一丝一毫的爱意都没有。

司徒翊冷漠的瞥向她,嘲弄一笑,池年年,你天天这样不累吗?

池年年的心脏猛然一缩。

她脸色苍白,我,阿翊

别叫我阿翊,恶不恶心?他厌恶的皱眉,看都不看她递过来的水杯,侧身走到床边,留给她一个毫无感情的背影。

池年年哆嗦了一下,透明的玻璃杯脱手坠落。

啪的一声,溅了一地水花。

房间瞬间寂静。

司徒翊凌厉的扫了她一眼,眼底的漠视像锋利的剑,戳的她鲜血淋漓。

池年年失措的低下头,司,司徒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司徒翊很不耐烦,除了装可怜,你还会什么?

池年年委屈的红了眼眶,却又畏惧他的不耐,小声嚅嗫道:我去收拾

她咬着下唇,默默把水渍拖干净后,偷偷瞥了床边的司徒翊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生怕被逮到,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已经这样过了两年。

爱的卑微至死,却又死活不放弃。

她放在心尖尖上的男人,从来都不屑于看她一眼,看一眼她小心翼翼捧上去任他伤害的真心,一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池年年见司徒翊要睡下,鼓起勇气把两条鲜艳的红痕拿出来。

莹白的小手,带着些细小的伤痕,轻颤颤的伸到他面前,把两条鲜艳的红痕展示给他。

司徒翊解扣子的手一顿,眉头狠狠蹙起。

窗外一道道闪电划过,刺耳轰鸣的雷声依然不绝,在瓢泼大雨的映衬下,空气似乎因为他的一个皱眉,冷了十多度。

她深呼吸一下,扯出一抹温软的笑容:司徒翊,你看,我怀孕了

他沉默着,眉头蹙的更深。

池年年的手颤抖起来,清澈的眸子里,无措和绝望一点点漫上来。

司徒翊沉默了良久才冷漠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狠厉:你竟然连假怀孕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池年年慌张抬头,难过的几乎要留下眼泪:我是真的怀孕了,司徒翊

啊!

司徒翊猛地推开她!

他从床上站下来,居高临下道:是不是真的,我又不在意。但是你,池年年,没资格生下我司徒家的孩子!如果是真的

池年年无助的跌坐在地,浑身颤抖。

地板冰凉,如同她抽痛的要窒息的心脏。

司徒翊厌恶的撇过头去。

他最讨厌她这副受害者的模样。

当初池家威胁他娶她,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活生生拆散了他和以沫。

她凭什么得尽好处,还装模作样!

司徒翊一想到苏以沫悲痛的眼神,就对池年年愈发恶心。

他寒着声音,俯视着坐在冰凉地板上的女人,池年年,你不配!

池年年狠狠瑟缩一下,眼泪终于滚滚流下来。

司徒翊厌恶的撇过头,别说拉她起来,他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他长腿一迈,边扣扣子边往外走。

刚走一步,裤脚却被人从后面揪住。

小小的却倔强的手指,一点点揪住他的裤角。

随即,她从后面环住他的脚踝,胳膊微微颤抖。

冰凉的触感从她的指尖传到他的肌肤上。

脚边细细的声音,带着几乎哀祈的语气,用孤注一掷的勇气道:为了这个孩子,我把前几天收到的服装设计深造邀请函回绝了。司徒翊,我那么真挚的去爱你,从朦胧青春开始,一爱就是那么多年

求求你,可不可以回头看看我,看我一眼。

她像是用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固执,遍体鳞伤,却又不肯放弃。

从他少年时失明抑郁住院的那年,她偷偷照顾他,每天给他熬粥弹钢琴,就爱上了他,一爱就是那么久

可惜,她为他做的所有事,他从不知晓,也从不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