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我要吃你的奶_毛孔都兴奋地跳起舞

莫云杉半玩笑半认真, 期待着殷如离回答, 又害怕被推开, 每次重新构筑勇气, 都需要莫大的力气。 一秒。 两秒。 三秒。 莫云杉大拇指轻轻抚过殷如离右边的眉毛, 我开玩笑的,早点休息。 她后撤一些,站起来, 手腕倏然被紧紧抓住。 霎时,天翻地转,整

 莫云杉半玩笑半认真, 期待着殷如离回答, 又害怕被推开, 每次重新构筑勇气, 都需要莫大的力气。

  一秒。

  两秒。

  三秒。

  莫云杉大拇指轻轻抚过殷如离右边的眉毛, 我开玩笑的,早点休息。

  她后撤一些,站起来, 手腕倏然被紧紧抓住。

  霎时,天翻地转,整个人被压在沙发上。

  重重的吻落下来。

  莫云杉感觉口中的氧气被瞬间抽空, 被堵着唇舌,许久没有新的氧气进来, 几乎要窒息。

  很快, 这种窒息感被一阵麻痒冲散, 取代;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兴奋地跳起舞。

  沙发上的两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尖充血,红白交加,手指都要折断似的。

  不知这样吻了多久, 莫云杉双手勾住殷如离的脖子,跟随着对方的动作, 起身。

  穿过偌大的客厅,靠在楼梯扶栏上。

  一阶, 两阶, 三阶

  轮转着, 上了楼。

  进入卧室,殷如离反身踢上门,手摸到门边开关,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莫云杉手指颤抖着抓住殷如离领口扣子。

  下一秒,动作陡然顿住。

  因着她的脸上多了些温温热热的水珠。

  是狐狸精的眼泪吗?

  所有欲.念尽数消失。

  莫云杉一只手扶在殷如离脑后,将人搂进怀里。

  殷如离没有抗拒,任由她那么抱着,温柔安抚。

  黑暗中,谁都没有开口。

  拥着到了天明。

  -

  莫云杉睁眼的时候,狐狸精面对着她,一条胳膊搭在她腰上,另一条胳膊压在身下,抓着她的手。

  不管看多少次,面前这个人还是那么好看,那么摄人心魄。

  莫云杉拨开殷如离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偷偷在对方脸上亲了一下。

  如果狐狸精就这样安静地睡一辈子也挺好,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任自己为所欲为。

  那干脆比照着狐狸精做一个充.气.娃娃不就好了。

  莫云杉摇摇头,还是主动一点的狐狸精比较有魅力。

  殷如离缓缓睁眼,眼里有几条红血丝。

  两人视线相交,定了足足半分钟。

  早、早安。莫云杉像个没谈过恋爱的十几岁小姑娘一样,只不过跟心上人对视一下,脸上就飞出两片红云,说话有点磕巴。

  总统套房给你留了,没营业这段时间的费用算在我账上,办理入住之后自己负担。殷如离坐起来,毫无留恋地下了床。

  你不是人!莫云杉抓起一个枕头就朝殷如离砸过去。

  殷如离后脑勺挨了一下,停住,转身回来。

  莫云杉眨眨眼睛,抓住被子边边往上拉了拉,怯怯道:你很生气吗?占了我的身子可以,要我的命不行。

  殷如离弯腰抓住莫云杉半藏在被子里的手,按到枕头上,勾了个笑:我看莫小姐是寂寞太久,想找个免费劳力,我做事是讲求效益的,没有回报的事不会做。

  怎么没有回报?你贡献完你的手,我回报我的手,这么好的一桩生意,傻子才不做。莫云杉仰起脖子在殷如离唇角亲了一下,脑袋落回枕头上,眸子里是满到要溢出来的情意。

  殷如离呼吸紧了一下,松手,转身去了盥洗室。

  仔细看,能发现脚步里的慌乱,像是逃离洪水猛兽。

  莫云杉摸摸自己的嘴,砸吧几下,一本满足。

  比起之前只会假笑的老狐狸,现在这个会逃跑的小狐狸可爱多了。

  现在随随便便就能亲到狐狸嘴巴,离捣了狐狸窝还远吗?

  莫云杉扬起嘴角爆发出一阵无声的笑,双肩有节奏地颤.动,床垫都跟着抖起来。

  -

  莫云杉下楼的时候,昨天那个小姑娘正端坐在餐桌上,面前举着个手机。

  爹地,我洗漱完等一下就要去上课了。

  小姑娘的笑容甜美可爱。

  ——你昨晚是不是又乱跑了?

  小姑娘摇摇头:我乖乖在宿舍哪里也没去。

  ——爹地都看到殷阿姨家挂的画了。

  小姑娘沉默片刻,殷阿姨家又不是随便的地方,我来请教学习。

  ——你不要老瞎胡闹,殷阿姨要不是看在爹地面子上,早把你这个烦人精赶出来了!

  小姑娘眉毛扭成波浪:爹地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女儿!她明明是被我的可爱征服了。

  没阮叔说得那么严重,殷如离端着一盘早餐放到小姑娘面前,顶多是打断一条腿让她来不了而已。

  ——又给你添麻烦了,等我回来,要好好请你吃顿感谢宴才行。

  殷如离笑道:世交世交,世世代代的交情,帮着看个孩子而已,都是小事。

  ——那就先不多说了,我等下还有个会,回国再聚。

  爹地再见!小姑娘飞快挂断视频,把手机扣在桌子上。

  养这么个小白眼狼,也挺心酸的吧。

  殷阮两家是两代人的交情,阮轻语的父亲老来得女,跟殷如离的父亲是一辈,严格来说阮轻语该叫殷如离姐姐,但小姑娘死脑筋,坚持殷如离大她那么多岁,就该叫阿姨,这个年代也没过去那些讲究,便随她叫了。

  小姑娘从小和妈妈生活在国外,直到八年前妈妈去世,才被她爸爸接回国。但爸爸又忙,没多少时间陪她。说起来其实挺可怜的。殷如离和她相处的时候,多多少少会被激发出一点少得可怜的母性。

  如今,殷如离越来越有种自己收养了个女儿的感觉。

  莫云杉走下楼梯,感觉自己任督二脉都通了。

  小娃娃,你今年多大了?她坐到阮轻语对面,有种怪阿姨调戏小朋友的既视感。

  你唱歌很难听。阮轻语看着面前的怪阿姨道。

  欣赏能力要从小培养,你现在培养也不算晚。莫云杉指指殷如离,她说我唱歌很好听。

  阮轻语:情人眼里出西施,你们谈恋爱的时候说话怎么能算呢?

  莫云杉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你很清楚我们的关系嘛,是不是你殷阿姨经常跟你提起我?

  网上的新闻都写了,我自己有眼睛会看,阮轻语顿了顿,大婶果然脑袋不好吧。

  看你年纪还小,我就当你童年无忌。莫云杉举起拳头,否则让你知道什么是社会主义毒打!

  殷如离把刚摊好的蛋饼放到莫云杉面前,我看莫小姐也没有大到哪里去。

  你还记得我喜欢吃这个啊!莫云杉勾勾唇角,你说你是不是——

  殷阿姨是给我专门做的早餐,你只不过是沾沾光罢了。阮轻语说完,还冲对面的人做了个鬼脸。

  莫云杉咬住筷子,仰面看着狐狸精,眉毛撇成八字,委屈巴巴:她欺负我,你管不管!

  殷如离坐到莫云杉旁边,谁也不理,自顾自吃起早餐。

  臭狐狸!莫云杉一秒收起可怜表情,撩了把头发,化身高冷御姐,优雅进餐。

  阮轻语倏然露出一个赞许的眼神:不愧是影后,每天都活在戏里。活到老,演到老,前途无量。

  ???

  莫云杉默默打量对面小姑娘一眼:这孩子是不是智力发育不太完善?

  殷如离拿起桌上番茄酱罐子放到莫云杉盘子边,这里面是低卡糖,热量不高,加一点不会胖。

  谢谢。莫云杉拿起番茄酱往蛋饼上挤笑脸。

  这种酸酸甜甜的味道,她一直很喜欢。

  狐狸精明明都记得。

  殷如离嘴角不自觉跟着莫云杉画笑脸的笔画,扬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又迅速收起笑容。

  阮轻语低头叹了口气,甜甜的爱情什么时候才轮到自己呢?

  -

  殷如离将车停在酒店门口,打开后备箱,门口红衣服的侍应生过来将行李拿下去。

  莫云杉手放在门把上,没有立刻开门,扭头冲殷如离笑了一下:殷总的房子,我迟早会住进去的。

  殷如离神色认真:我从小就活在大人们的虚情假意里,长大了更是一个俗透顶的生意人,生意人活在世上,要笑着让所有人都不受冷遇,人在我的眼里不单纯是人,还是一个个关系网利益网,离开这些网我就会跌进泥潭。

  她扶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用力抓紧,手背上几条细细的骨头凸出来,棱角分明。

  如果你有一天发现和我在一起根本不是你想要的生活,那时候再抱着失望离开我,不如现在就放手,让彼此的记忆停留在最好的时刻。

  莫云杉定定望着殷如离的眼睛,顿了几秒,抬手抚上殷如离的右脸,你能说这样的话,证明你对我还有感情,只要你还有可能再爱上我,我就不会放弃。我早就不是那个活在幻想里的小公主了,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一次,相信我可以理解你的生活、融入你的生活。

  殷如离抿着唇没有说话。

  莫云杉靠近,紧贴着她的耳朵说:再次出现在你的面前已经用掉了我全部的勇气,我没有勇气再离开你一次。不要低估我的毅力。

  说完,下车离开,只留一个高傲潇洒的背影。

  好像被拒绝越多次,她孤注一掷的决心就越大。

  殷如离向后靠了靠,闭上眼睛,良久,唇角勾出个笑。

  像是无奈,又藏这些期待。

  矛盾得很。

  -

  殷总,Ada敲门进来,这几个文件需要您签一下字。

  嗯。殷如离接过文件,扫了几眼,在页末签下名字。

  还有事?殷如离见人杵在这里不走,抬眼问道。

  Ada清了清嗓子,很是紧张的模样:丽兹卡尔的总统套房最近多了很多访客,都是些年轻好看的小姐姐。

  殷如离蹙眉,这是我需要知道的事么?

  我先出去忙了,殷总下午愉快!Ada绽了个笑,转身逃跑。

  殷如离活动了一下脖子,起身走到窗边。

  明净的玻璃外面,天蓝云白。

  入春有一个月了,气温高起来,天上都有了风筝的影子。

  殷如离眼睛半眯,以阻挡刺眼的阳光。

  莫氏集团如今深陷各样的丑.闻之中,已是强弩之末,结局注定悲惨。

  但她心里似乎并没有多少波澜。

  对于一件早就笃定的事,就连惊喜都没有一分。

  殷总,Ada又敲门进来,刚收到消息,莫氏集团莫董前段时间昏倒秘密送医,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莫氏封锁了消息,知道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