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红玉姨羞花了脸,整个胸脯都是红晕,说完没没想到整个人靠到我的身上,一股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往我胸膛涌。
阿水,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姨在这里工作呀。
我也不知道姨怎么忽然和我说这件事情,其实我本来就没有想告诉别人,而且就算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的,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还不如享受一下。
红玉姨看见我有点犹豫的样子,以为我不同意,马上把我放到我的腿边,边轻轻的摩擦。
一双带水的眼睛妩媚的看着我,接着手开始伸向我的衣服里面,我被弄得痒痒的,没想到后来竟然往下面游走,握住了我的火热,还摩擦起来。
被撩了这么久,我要是没有反应就不算一个男人了,我感觉我随时可能要爆炸了。
我的反应被红玉姨看到眼里,她对我一阵坏笑,一把将我的裤子给那个了,把嘴凑了上去。
红玉姨一上一下的用嘴巴帮我释放着,我下面的物件更是受不了了,没想到没过了多久都流在红玉姨的嘴巴里面,没想到下一秒红玉姨吞了下去,一副潮热的样子。
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双手在红玉姨的那片雪白磨蹭起来,那光滑的触感,让我欲罢不能。
我再也不想浪费时间,只想直指城门,迅速的把她的衣服全部撩了起来。
红玉姨趴在台子上,感觉下身被一个东西顶住了,她下意识的往下面看了一眼我的巨大的物件,然后呻吟起来。
我看着红玉姨的雪白,控制不住的品尝起来,就像小时候吸奶一样,她好像受不了一样,两条腿狠狠的缠绕着我的腰。
我随后在光滑浑圆的大腿上抚摸了一下之后,终于向前挺了挺,与她完美的贴合在一起。
啊…..红玉姨被我这么一撞情不自禁的喊了起来。
我想要好好的享受一下,破了自己的童子之身。
没想到红玉姨趴在台上,扭过头看着我,想早早进入正题:阿水,快点。
但是我不会让她如愿的,反而将其实手扣在她的背上,压在她被撩起来的衣服上,继续摩擦着。
想到村长对我家的所作所为,我不由用力拍了她的屁股一下,邪恶的说道:我和村长谁更厉害。
红玉姨被我弄的有点痛,再加上被我的话刺激到了,想到要快点解决了。
我知道现在提村长不合适,但是想到现在睡他的女人,想想都很爽,但是我要帮助她克服这个防线,这样以后就可以多多益善了。
毕竟这样的尤物,我不想就这一次。
我向前挺了挺身子,急促的呼吸声,晃动的身体,但我不觉得满足,我今天一定要让红玉姨彻底臣服我。
再也不能克制的我,一头埋进这温柔香里面,开始啃咬起来。
啊…..再次受到刺激的红玉姨开始哼了起来。
坐在台子上的她,双腿分开夹着我的腰,手也没有停着,抚摸着,运动着…..
我感受着她的举动,也没有拒绝,反而配合着她,早准位置,挺身进入,我的处男之身,就给了红玉姨。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
开门!
警察临检!
我一下蒙了!
作为一个乡下人,我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警察!
小时候,我还梦想当一个警察,那多威风啊!当然自从瞎了之后,什么梦想都没有了。
红玉姨的脸也白了,不过她没有我这么慌张,飞快的拎起小内内就穿上!
不过,警察显然没有给她足够时间,她刚穿上小内内,那门就被踹开了!
太暴力了!
接着,几个警察蜂涌而入!
我就像个木头似的傻站在那里。上身还光着。
我看清了,一共五个警察。
为首的是个中年警察,啤酒肚,麻子脸,威风凛凛。
让我惊讶的是,最后进来的是一个女警察,二十多岁,唇红齿白,长得很漂亮,身材更是性感的要命,那胸比嫂子还要大,感觉那警服随时要被崩裂似的!
这是我长大以来,看到的最大的!
那麻子脸警察看了我们一眼,冷哼道: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不法交易,说吧,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我们没干什么。我弱弱的说道。
我瞟了一眼那红玉姨,她来不及穿衣服,此时,把上衣抱在胸前挡着,低着头。
没干什么?那警察冷笑一声,瞎子都看得出来,你们正在卖淫嫖娼!
紧张之后,我已经冷静下来,他提到‘瞎子’,我赶紧说道:警察叔叔,你们误会了,我就是个瞎子,我是来她按摩的!
你是个瞎子?
那几个警察一听,有些惊讶。
因为,我此时没有戴墨镜,盲杖也放在一边,他们应该没注意到。
实际上,这几个警察进来之后,除了那女警,他们的眼睛都往那妹子身上瞟。
是啊,他就是一个瞎子,他是来给我按摩的。红玉姨附和道,然后伸手把墨镜拿给我。
我戴上墨镜,又摸摸索索的摸到盲杖,警察叔叔,我都瞎了十几年了,村里人都知道。
瞎子又怎么样,就能说明你没有嫖娼了?那麻脸警察哼道,你看看你们,这女的都脱光了,你也脱了上衣,这怎么解释?
我赶紧说道:警察叔叔,我把衣服脱了,是因为这屋里太热了。这位姨把衣服脱了,是因为我要给她按摩啊!她说她痛经,我要按摩一些重要的穴位,就建议她把衣服脱了,是不是这样,姨?
对,对!红玉姨连忙点头,我刚才站在马路边,看见这个瞎子哥哥走过来,就问他会不会按摩。他说他会,我就把他带到了出租屋。我这房子没有空调,他觉得热,就把上衣脱了,然后,他告诉我,要按穴,必须把衣服脱了。我就脱了呀,反正他是瞎子,又看不见。
哟,你们俩个一唱一合的,还挺默契呀!满脸警察冷笑道,小瞎子,既然你说你会按摩,那行,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证明一下。现在,你给我按摩,我一试就知道真假!
说着,麻脸警察摘了帽子,就坐在了床上。
我看见那红玉姨又变得紧张起来。
另外几个警察都兴灾乐祸的盯着我,不过,那女警的目光却很复杂。
愣着干嘛,来按摩啊,我坐在这里的!麻脸警察叫道,告诉你小瞎子,我经常去按摩,你忽悠不了我!现在,你给我按按头!
我装着听声音,侧过身体,上前两步,伸出手来,摸到了他的脸。
我平静了一下心静,两只手搭在了他的脑袋上,然后开始头部按摩。
这是‘完骨穴’,主治失眠、偏头痛——
这是‘天柱穴’,主治颈椎酸痛,落枕——
这是‘哑门穴’,可以治疗顽固性头痛,鼻出血——
我一边用纯正的手法按着,一边熟练的说出每个穴位的主治功能。
我用余光看见那几个警察的表情变了。
而红玉姨的表情也舒缓了,她应该没想到我真的会按摩。
不错,不错,你这个小瞎子原来还真的会按摩。麻脸警察这下也相信了。
按摩了几分钟之后,麻脸警察站了起来。
好了,算你们说的是实话,这次,我们就不追究了!我警告你们,千万不要做违法乱纪的事情!收队!
麻脸警察带头走了出去,几个警察跟在他后面。
我长长的吁了口气。
没想到,先前走出去的女警又走了进来。
我一下又紧张起来,难道她看出了破绽?
她走到我跟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洪阿水!
你在哪个盲人按摩店上班?
我没在按摩店上班,我跟着我师父干活,他在分水镇有个中医诊所,他叫赵国邦,我真的是学按摩的。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他。
女警笑了笑,转身就走了。
我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后背全是汗。
阿水,谢谢你了。红玉姨说道,这个时候,她才把衣服穿好。
以后别干这个了,危险!
知道了,我送你出去吧!
于是,红玉姨牵着我,把我送到马路上。
自从和红玉搞过之后,我越发渴望女人的身体。
下午,嫂子和妈妈有事情出门一趟,把我留在家里。
于是,我一个人躺在摇椅上听音乐,梦里我梦见一个陌生的女人,我不知道怎么就和她搞起来了。
不知道跑马的下半身被温暖包裹起来,而且有规律的动了起来,我以为我做了一个春梦。
起来的时候,家里只有嫂子一个,好像在洗着一条蕾丝内裤,我走上去,看到那内裤上好像还有我白色的东西,我才知道刚刚爱抚我的是嫂子。
看着嫂子那羞花的脸和白花花的大胸,我下面刚刚休息的物件又开始抬头。
我马上说道:嫂子,要不,我给你按摩一下吧?那个按摩床舒服着呢!我也想练练手。
嫂子犹豫了了下,好吧,今天还真是有些累!
好的,嫂子。
于是,嫂子牵着我进了工作间。
嫂子一进来就把门给反锁起来了。
她衣服也没脱就躺在了按摩床上,阿水,就随便给我按摩一下吧!
好啊!我先摸到了她的腿,然后就揉捏起来。
她穿着高腰臀,不算长,甚至可以看到她的翘臀,我鬼迷心窍的摸了摸,手感真是好。
嫂子感觉到我的爱抚,好像有点反应。
嗯,嗯。我一边说着,一边按到了嫂子的大腿根儿。
对嫂子来说,她体质本来敏感,这大腿根一按,虽然隔着裤子,她就有很大的反应了。
随后,她就小声哼了起来。
嫂子,要不把裙子脱了吧?我小声说道。
别,别脱,就这样!
她显然还很清醒。
嫂子,你放心,我不会怎么你的,我是想让你彻底放松!这里不是很隔音吗,房子里面也没什么人,这里已经打扫过了。
阿水,你又在诱惑我!嫂子的呼吸有点急促了。
嫂子,你应该好久没有释放了吧?你压力这么大,应该释放一下,根据我这么多年按摩的经验来说,这样对身体好!
阿水,你别这样别。
嫂子,不要紧的,我都懂。我一边说着,一边抚摸她的三角区。
嫂子的腿绷紧了。
她的手想拂开我,却又显得那么无力。
嫂子,脱了吧,免得把裤子弄湿了。到时,你直接去卫生间洗个澡吧!
我继续蛊惑着她。
她无力的摇摆着头。
我两只手开始解她的裤扣。
阿水,别这样!嫂子近乎哀求。
但她的声音反而刺激着我。
嫂子,没事的,只是为了释放一下,你不要憋得太苦,你本来的身体就敏感的。
啊——
在我把她的裙子往下拽的时候,她叫了一声。
这时我看见了她黑色蕾丝的包臀短裙,微微的隆起,已经有水渍了,一股嫂子特有的味道。
别这样,你不要看——
嫂子拉长了声音,用手捂着了脸。
但是她的身体却很配合我,她抬起臀,伸出她的长腿,让我顺利的脱了她的包臀裙。
然后,我的两只手就在她的三角地带游走。
尽管隔着裤头,她的身体也猛的颤抖了一下。
几分钟后,我顺利的把她的红色蕾丝小内裤也脱了!
嫂子终于又一次败给了欲望。
的手覆盖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