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克小说带来热推小说宠妻无度总裁请节制(萧意意南景深483章)小说完整目录大结局精彩阅读,知名网络作家“酥小糖”的经典之作:”萧意意,醉酒出轨睡了一个男人,留下一张支票逃之夭夭什么?这个男人竟是她结婚两年未见过面的老公。从此他夜夜宠她入骨,视她为宝,给她世人所梦寐以求的一切她日渐爱上这个强势霸道、又不讲理的男人,以为遇到了此生幸福
《宠妻无度总裁请节制》精选章节
急了,掐了薄司一把。
他居然没反应,像是不知道痛那般,漆黑的双瞳一瞬不瞬的盯着南景深,后者却把他当做空气,别说对眼了,就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往他身上放。
这种漠然的无视,似乎把薄司给激怒了,脸色徒然一变,开口时,声音冷梆梆的:不方便。
南景深喉结上下滚动,牵出的嗓音醇厚好听,话却是冲着她说的:当真不方便?
她蜷了蜷指尖,抬头瞄了瞄薄司,小眼神心虚得不敢去看对面气场强大的男人,唇瓣轻微翕合:他说不方便,那就是真的不不方便吧,我听他的。
声音越说越小,尾音落下时,轻得只在唇角打转。
心跳蓦的砰砰直跳,好紧张的说。
我们太太是有夫之妇,先生,你半夜留在这里,不合适。
呵呵。南景深轻笑,刀锋般的眉眼幽深,你倒是把她护得很好。
我家先生吩咐过,不许太太接触陌生男性,我护她是自然的。
话一落音,他拽着意意的胳膊往别墅里走。
突然的反应,一下子把意意给整懵了。
她回头瞄了一眼,男人欣长挺拔的身材仍然站在路灯下面,衬衫西裤的简单打扮,依稀有种微妙的禁欲气质。
那双深邃的眼睛,比天幕还要黢黑,瞳仁前浮着一层薄冰,更是将他骨子里的清冷气质突显了出来。
人家好歹送她回来,被这么对待,是不是不太好呢。
薄司的步子迈得很大,意意根本跟不上他,拖油瓶似的吊在他身后,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袖,一点都没觉得他抓她的手劲很重,但浑身的戾气,从头到脚都在说着不高兴,而且是很不高兴。
意意奇怪的瞄他一眼,你和他认识么?
不认识。
我怎么觉得你和他像是有仇似的,他得罪你了么?
薄司忽然停下来,手从她胳膊上撤走,顶着一张臭臭的扑克脸,看她的眼神令她心下一凛,咬牙切齿的道:没有仇,也不敢有仇。
他是NBA金融硕士,天赋异禀,投身商海的第一年就跟了南四爷,两年前他老人家随口一句,就把他派给萧意意做保镖了。
哪里敢有仇,有怨罢了。
明明娶了老婆,非要推给他看管着,自己又来勾勾搭搭的,还装作不认识他。
怎么能不怨。
意意认真的看他的脸色,平时就见他严肃惯了,倒也不觉得有多么吓人,她嘻嘻笑了两声,双手背在身后,在他面前倒退着走,那个人叫南四爷呢,我听别人这么称呼他的,我的老公也叫四爷,他也是在家里排老四么?
薄司波澜不惊的牵了下嘴角,不清楚。
又来了。
搞得神秘兮兮的。
她除了知道自己的神秘老公叫四爷以外,连姓什么都不知道,每次旁敲侧击的问,要么给她打哈哈,要么就像薄司这样,直接用不清楚三个字就堵了她的嘴。
太太回来啦。
意意刚走进大厅,手就被小葵牵了去,您今天想吃什么呢,厨房里有牛排,还炖了牛肉。
土豆炖牛肉么?意意两眼放光,嘿嘿笑着搓手,快去,给主子来一碗。
妾身这就去。
小葵学着古装剧里的丫鬟弓了xiashen,意意故意翘着眼角,佯作倨傲的在她脸上摸了一把,两个女孩笑做一团。
小葵,不知规矩!
一声中气十足的呵斥,攸的传来。
意意登时浑身一个激灵,后颈嗖嗖生凉。
她一把抓住想溜的小葵,压着声音快速的说:饭不吃了,我先回房间洗澡了啊,你过会儿送宵夜上来。
说完也想溜,可是房间偏偏在二楼,管家胡伯像根擎天柱似的挡在楼梯门口,她硬着头皮过去,头都没抬,飞快的说道:胡伯伯晚安,我回房间洗澡睡觉了。
站住。
胡伯脚尖一转,神色严肃,太太,有件事要问问你。
她头皮发麻,心虚的挠着额头,什么事呀?
今天你的卡上划走了二十一万,取这么多钱,你拿去做什么了?
果然还是被问了
意意心口咚咚咚的,擂鼓一般的响,眼睫眨啊眨,眨啊眨,噙着一口软糯的嗓音:我买大熊猫了
胡伯眼色一厉,声气却还算平静:买来做什么?
炖了,和土豆一起炖的,凯茵也吃了。她睁眼说瞎话,顺便把闺蜜也拉下水。
好吃吗?
还,还行吧,肉有点硬。
她再也编不下去了,本以为开口的第一句就会被骂,没想到胡伯居然配合了她,这种对话听起来,反而很滑稽,可人家又不给台阶下,她是又尴尬又后悔,唇都咬得泛白了。
胡伯可不是那么好脾气的人,顺着她两句后,脸色攸然变了,太太,你越来越皮了。
她差点就跪下了。
下午四爷来过电话,你取钱的事惊动他了,让我没收你的所有副卡。
意意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她不敢当真再问一遍,心里一直担心的惩罚还是来了,却和她预想中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结婚之后,四爷的确是没和她见过面,没有直接通过一次电话,对她有什么命令或是要求,都是直接和胡伯勾通,然而吃穿住行方面,从来没有亏待过她,以往要买点衣服什么的,她也很节制,从来没有一次性消费过两千块。
突然划走二十一万,他是动怒了么?
意意吸了吸鼻子,眼前莫名的浮动出一层雾气,心里突然觉得堵,有种感觉,她像是被人当做家贼给防了。
知道了。她闷闷的应了一声,摸出一张平时携带的卡,还有两张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我这就去拿。
说完她就跑上楼了,提着宽大的裙摆,高跟鞋杵在楼梯上的动静又响又急促。
胡伯望着她的背影,蹙了蹙眉,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