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深渊等你姜鸢也尉迟

人气作者谈栖的原创言情作品,小说书名是《我于深渊等你》,该书围绕姜鸢也尉迟展开,叙述了他们之间的虐心爱恋。小说试读:尉迟猜得到她是为了哪个合作来的,那块地皮是要招商了,虽然还没有正式对外公布,不过想要成功就得快人一步,高桥有强大的消息网,能最先得到这个消息也实属正常。只是……尉迟黑眸深邃,幽幽地看着

人气作者谈栖的原创言情作品,小说书名是《我于深渊等你》,该书围绕姜鸢也尉迟展开,叙述了他们之间的虐心爱恋。小说试读:尉迟猜得到她是为了哪个合作来的,那块地皮是要招商了,虽然还没有正式对外公布,不过想要成功就得快人一步,高桥有强大的消息网,能最先得到这个消息也实属正常。只是……尉迟黑眸深邃,幽幽地看着她:“走私人关系?”

《我于深渊等你》在线阅读全文

章节试读

他很少会将自己的情绪外露,反正鸢也和他结婚这两年,只在最近见过几次他不高兴,而且都是和白清卿有关。

第一次是发现她去春阳路找白清卿。

第二次是现在,也是因为白清卿。

鸢也胸口发闷,郁气翻涌,她想再郑重声明自己没去找过白清卿,但看到他的脸,忽然又觉得没意思极了,火气一熄,换成一句嘲讽:“真当谁都稀罕她稀罕的东西似的。”

此话一出,有没有杀敌一千她不知道,反正她是被伤了一千二,有什么尖锐的东西藏在郁气下刺着她,鼻尖有酸意涌上。

两人之间沉默了有足足十五分钟。

直到内线电话“嘀”的一声响起。

尉迟按下接通。

“尉总,会议时间到了。”黎雪的声音。

尉迟淡淡道:“好。”

然后就起身,不看鸢也一眼,直接出了办公室。

鸢也呼出口气,本是想减少窒闷,结果腹部作痛,极不舒服,转身倒了杯水喝下,还是不好受,又吸到一股平时在尉迟身上闻到的味道,眼睛也有些酸了。

她好好的来找他谈合作,他偏要跟她提白清卿……这就是传说中的孽力回馈吧?她公私不分走后门,他就在谈正事的事情提那个女人。

鸢也盯着尉迟的座椅,咬牙切齿地说:“尉迟你这个混蛋,等你没钱了,我就砸你几百万让你离我远点。”

但想到尉氏的规模和这几年不断攀升的市值,这个梦想可能有点不切实际,她改口:“算了,还是先等我攒够几百万吧。”

躲在里间听了一场夫妻吵架的秦自白,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还好声音不大,没让外面的鸢也听见,他打开一条门缝,刚好看到鸢也离开办公室的背影。

才说认识尉迟十几年没见过他生气,这不就恼了吗?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为什么生气?

为白清卿母子?未必吧。

知道尉迟四年前那件旧事的秦自白扬起嘴角,只觉得这件事挺有意思的。

鸢也出了尉氏大厦,本想回高桥,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脚步一顿,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表姐——不是宋鸯锦,而是她的亲表姐,她舅舅的女儿,从小跟她十分要好的陈桑夏。

“鸢鸢,在忙吗?”陈桑夏爽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入耳,顿时驱散了鸢也在尉迟那里受的气。

“没有呢。”

“那正好,我来晋城公干,刚忙完,有两个小时自由活动的时间,我们可以见一面。”

鸢也笑着说:“好啊,你在哪呢?我过去找你。”

“嗯,我把地址发给你。”

鸢也得了地址,马上就叫了车过去。

算起来,她和陈桑夏有两年没见面了,不是不想见,而是陈桑夏一年到头都在海上飘着,很难有假期。

赶到约定地方,鸢也远远就看到陈桑夏在清吧门口等她,便三步做两步扑过去,一把将她抱住:“好久不见啊!”

陈桑夏笑着回抱她:“是啊,所以一有机会就马上联系你。”

鸢也发现她竟然把头发剃成了断寸,诧异极了,不禁捧着她的脸仔细看起来。

“陈桑夏”这个名字听起来婉约,其实她本人从小就是个假小子,这些年在海上风吹日晒,皮肤黑了好几个度,衬得相貌愈发英气。

鸢也赞叹:“帅哦~”

陈桑夏摸了摸自己的小刺头,洋洋得意:“是吧?我也觉得,但是大哥让我没把头发留出来之前别回家。”

她的大哥,也是鸢也的大表哥,鸢也笑说:“大表哥一向嘴硬心软,没准现在就在家里盼着你回去呢。”

说笑了两句,就一起进了清吧,点了几杯饮品,伴着轻音乐,边喝边聊。

从海上的趣事聊到小时候的糗事,从遇到的奇葩客户到老板同事的奇葩爱好,许久未见,随便一个话题都能聊得捧腹大笑。

但笑着笑着,陈桑夏忽然说:“我总觉得你好像不太开心?”

嘴角笑意一滞,鸢也拿起一杯葡萄紫色的酒摇了摇,没有喝,反过来鄙视她:“你个常年断网的2G少女懂什么?现在就流行忧郁女神,我是紧跟潮流,树立人设。”

陈桑夏侧头看着她:“可是我就是觉得,小时候的你才是真开心。”

“你都说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鸢也淡笑。

人是会长大的,也是会变的。

陈桑夏喝了口酒,说:“我还记得四年前,你到青城找我们,让我们收留你,还不让大哥和家里知道,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可把我们吓坏了,从那之后,你就越来越不一样了。”

四年前么……鸢也微微眯起眼睛,盯住那盏璀璨的水晶灯,想起来了,那时候她得知妈妈真正的死因,承受不住,就买了张机票飞去青城找陈桑夏和小表哥,住了快一年才回晋城。

大概是那段记忆太痛苦,才过去四年,就已经有些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