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女人,在给男人口活了这么久,自身也会有强烈的反应。更何况,陈彩玲吸了那药剂,恐怕早已情难自控了。
怎么帮?我问。
陈彩玲不由分说地朝我扑了过来,将我按倒在座椅上。
我想要,想要!她边说边脱自己的小内内。
她穿的是包臀短裙,脱起来非常方便,根本不必脱裙子,很麻利地将里面的障碍物给除掉了。
然后,她蛮横地就朝我身上坐下
等等!我忙叫道,你不能这样。你还没有结婚,婚前你不能
等不到那个时候了!陈彩玲意乱情迷,喘着粗气,我现在就想要。
这这破了我们村子的风俗,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不管了。反正给我开光的是你,就算是你提前给我开光了。陈彩玲说着,在我的身上一阵前后摩擦。
我试图推开她,还是不行。要是让你男朋友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我不会告诉他。陈彩玲信誓旦旦地道。
可我不是随便的人
我给你钱!陈彩玲说着,将她的钱包拿了过来,从中抽出一张来递给我,给你。
不是钱的问题
这些都给你。陈彩玲将钱包里的钱一股脑全掏了出来,都给你。我受不了了她把钱往我衣袋里一塞,扔掉钱包,抓住我滚烫的神针,迫不及待坐了下去。
啊!
啊——
我和陈彩玲齐发出一声长吟。
或许是陈彩玲太粗鲁了,我感觉到了一丝疼痛。
一开始像被螃蟹夹了一样。
但是,疼痛感立即消失,接而,一种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感如电流一般传遍了全身。那感觉实在异常美妙,令我有种如坠梦中的感觉!
我非常激动,现在终于可以彻彻底底,痛痛快快地享到女人的滋味了!
车子剧烈地震动起来,甚至像在摇晃。
正在我全神贯注地享受着这种美妙时,耳边传来了清水仙子的声音:
现在正是采她阴魅的最好时机,你跟着我念一道口诀,然后用力往上顶。
什么口诀?我问。
清水仙子清晰地念了一道口诀。
我心中默念了几句。念了三遍后,清水仙子命令道:顶!
我抱着陈彩玲的腰,用力往上!
啊——陈彩玲发出钟鸣一般的长吟,身子在刹那间变得异常绯红。
我的眼前骤然一亮,像是灵光乍现,我意识到我的身体某处发生了变化。
这种变化似有若无,非常奇妙。
怎么回事?我问清水仙子。
采撷阴魅成功。清水仙子说道,你现在可以掌控自己的时间长度,以你的体质,你最长可以坚持两个小时。
这么久!我暗暗吃惊,这岂不是金枪不倒?
面对陈彩玲这样的美人,我当然是恨不得与她交战三天三夜。但是,这时候林清清与袁克良单独在一起,我很担心林清清的安危。
今天至此为止吧。我暗想。
我拉好裤子拉链,意犹未尽。
但是,一想到林清清,我不得不放弃了这种想法。
好了,我们回去吧。我说道。
陈彩玲没有回应,也没有动。
我疑惑地望向她,却发现她正一动不动地望着车顶,目光呆滞,眼中还噙着泪水。
你怎么了?刹那间,我有一丝愧疚。
你夺走了我的第一次。我我恨你。我不能再结婚了,不然,我会成为寡妇陈彩玲哽咽道。
我不得不照她刚才跟我说的话安慰她:反正给你开光的是我,就算是我提前给你开光了。
陈彩玲的身子微微一动,抹掉眼泪,将自己的内内穿好,用纸巾擦掉车里的落红,拿起装有我东西的胶袋爬向前面驾驶座。
你装着那些东西干什么?我有意问。
留做纪念。陈彩玲说道,今天的事,你不能跟任何人说起。不然,我会叫我爸把你赶出村子!
知道了。如果你想男人了,可以来找我。我说道。
哼!陈彩玲冷冷地哼了一声,启动了车子。
回到村长家的大院,下了车,我让陈彩玲走在前面。只见她走路一撅一拐地,想必那儿刚很疼,心里不由疼惜了一番。
怎么才回来?袁克良快步迎了上来,到陈彩玲前面时,低声问:得到了吗?
陈彩玲点了点头。
袁克良脸色大喜,拍了拍掌,对我说道:张兄弟,清清已经回去了,你看天色也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回去了?我进去看看。我说着就要往屋里走。
袁克良拦住我,板着脸道:怎么,你不相信我?
我有东西掉在里面了。我只得找借口。
掉什么东西了?我给你拿出来。袁克良说道。
掉掉钱了。我一无手机,二无手表,身上更加没有什么能掉的东西,只得说钱。
这是两百块,你拿去吧。袁克良拿出两百块边往我手上塞边将我往院子里推。我执意不肯走,袁克良对陈彩玲说:彩玲,你送他回去。
我很累,想去休息。陈彩玲说着便往屋里走去。
你自个儿回去吧。袁克良退回屋里,迅速地将大门关上了。
林清清!
林清清!
我一连叫了两声,没有听到任何回应,便竖起耳朵,静听里面的动静。
东西在哪儿?袁克良问。
给你。陈彩玲说道。
这么多,那小子没占你便宜吧?袁克良又问。
没有。我很累,去休息了。陈彩玲说道。
过了两秒,又听到陈彩玲问:林清清在哪儿?
在洗手间里,一直没有出来。袁克良说道。
哦,我正要上洗手间,我去把她叫出来。陈彩玲说道。
快去快去!袁克良催促道。
妈的,搞这么久,老子等得花都谢了。先吃药,等会儿干死她!袁克良嘀咕道。
我越来越担心,想要立马冲进去,但是我朝门推了好几下,大门纹丝不动。
咦,我的蚀骨销魂神仙水呢?袁克良又嘀咕道。
我从裤袋里拿出那瓶药剂,上面正写着:蚀骨销魂神仙水。
不见了,看来只能给她喝飘飘欲仙了。
接而,传来了袁克良倒水的声音。
我心急如焚,一定要想个办法进去将林清清救出来才行!
一会儿,传来了陈彩玲的声音。林清清呢?怎么没在洗手间里?
怎么可能?袁克良立即叫道,我是看着她进去的。
是不是她偷偷出来了,你没有看见?陈彩玲问。
我一直盯着门口,就算她变成一只苍蝇飞出来,我也看得见。袁克良说道。
林清清不见了?
难道,她知道袁克良要对付她,悄悄地溜走了?
突然,身后突兀地传来一道声音,张小北,你在干嘛呢?探头探脑地!
我回头一看,是李芳。
没没事。我说道,我和林清清来吃饭,正准备回去呢。我这不是刚出去办点事嘛,这回来,门就关了。你帮我敲敲门。
你和林清清来这儿吃饭?李芳半信半疑,伸手朝门敲了两下,喊道:彩玲,在家吗?
一会儿,门开了。陈彩玲和袁克良走了出来。
嫂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陈彩玲问。
没事,这不是闻到菜香了吗?我刚从果园回来,正饿着呢。李芳笑呵呵地说道。
那正好,还有菜,进来吃点吧。陈彩玲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啦。李芳说着就走了进去。
袁克良看见了我,立马走了过来,黑着脸问:你怎么还不走?
林清清呢?我问。
你问我,我他妈的问谁呢?袁克良火气冲天,双手叉腰,原地转了两圈,突然想起了什么,低声对我说:这样,你去帮我把林清清找来。只要把她找来,我就给你两百块!
天这么黑了,去哪里找?我要回去了。我说着就往院外走。
袁克良拉住了我,四百。
不找。
八百!袁克良咬牙道。
不找。
为了八百,我会出卖林清清?你别做梦了!
最多两千。袁克良挡在我面前,脸色铁青,不能再多了。
两千块,对我的疑惑很大。我一无工作,二无特长,在村子里有时候两个月恐怕都挣不到两千块。
我找找看吧。找不找得到,我就不能保证了。我勉强答应。
那你快去,找到她后,第一时间叫她来我这儿。袁克良说着,迫不及待推了我一把。
先给我一千定金。我说道。
袁克良从钱包里抽出十张递给我,近乎吼道:快去找!
我接过钱,数了数,放进衣袋里,朝大院外走去。
听得袁克良在院子里跺脚。妈的,药性快发作了,没女人不行啊!他想了想,转身朝屋里走去。
我立马躲到暗处,紧盯着村长家的大门口。
我不能保证林清清已经离开,所以先看看情况再说。
侧耳细听,传来了袁克良的声音。这杯水谁喝了?
是我喝的。李芳说道,太渴了,看见有一杯水,我就喝了。
你——袁克良说了一个字,没有了下文。
过了一会儿,听到袁克良问:那个——彩玲呢?
她说不舒服,回楼上去休息了。李芳说道。
哦,那个——嫂子,你吃饱了吗?袁克良问道。
差不多饱了。我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李芳的声音听起来怪怪地。
想必,她喝了袁克良本打算给林清清喝的那杯飘飘欲仙水,这时候身体开始起反应了。
我送你。袁克良说道。
一会儿,李芳与袁克良先后走了出来。
只见李芳双颊微红,不时用手摸头发,又不时摸着下面,脚步踩得很轻,仿佛随时会摔倒。
嫂子,你是不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啊?袁克良盯着李芳的胸部,色眯眯地说道。
嗯感觉怪怪地。李芳神志不清地说道。
那我送你回去吧。袁克良从后面搂着李芳的腰,眼冒精光。
呃好吧。李芳答应了。
李芳的房子离村长家不过两百米。
快到李芳家时,正处于一棵大樟树下,光线灰暗,只见袁克良忍不住朝李芳的后臀摸了一把。
呀!李芳惊吓着尖叫起来,你干嘛?
嘿嘿,嫂子,你是不是很想男人啊?我跟你一样,现在也非常想女人。要不咱俩他说着就抱住李芳,将李芳推在樟树上就去脱李芳的裤子。
不行,不行。李芳口头虽叫着不行,却并没有阻止袁克良。
半推半就地,她的裤子被袁克良拖到脚裸处。袁克良将李芳转过身,让李芳扶在樟树上,翘起后臀。
虽然光线黑暗,但李芳那白皙的两臀却异常耀眼。
我暗暗可惜,李芳虽然是个荡妇,但好歹身材不错,便宜了袁克硠。我觉得这事已无悬念,也没兴趣看下去了,准备去村长家找找林清清。
没想到,这时异变突起。
袁克良呼吸急促起来,手忙脚乱般地脱掉自己的裤子,正要持枪而上。
突然,一条黑影从李芳的家门口窜了出来。
汪汪
黑影凶猛地朝袁克良扑去。
啊!袁克良惊恐地怪叫一声,吓得差点坐倒在地,来不及拉裤子掉头就跑。
我也惊呆了。
那黑影是李芳家的大黑狗,大黑。大黑平时很安静,只是见着陌生人会狂吠几声。没想到今晚为了主人的贞洁,挺身而出。
我心中暗暗为大黑点赞。
大黑!大黑!李芳回过神来,急忙叫道。
大黑闻声,停止了追赶,摇着尾巴屁癫乐癫地跑到李芳身边,往李芳身上跳。李芳朝大黑踢了两脚,训斥了几句,拉好裤子朝袁克良逃跑的方向看了两眼,失望地朝自家里走去。
袁克良惊慌失措地跑进村长家里,立马将门关上了,然后听得里面卟嗵一声闷响,想必他已两腿发软,瘫坐在地了。
突然,听见李芳叫道:死狗,滚开,滚开!
我感觉到不对劲,赶忙跑过去,只见大黑疯了一般朝李芳身上扑,这时将李芳扑倒在地,朝着她做爱情小动作。
难道是李芳吃了袁克良的飘飘欲仙,身上骚气太盛,导致大黑也忍不住了?
我从地上随手捡起一条棍子冲了过去,朝着大黑打了几棍子,大黑惨叫了几声,夹着尾巴逃跑了。
谢谢你了小北。李芳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抓住我的胳膊,丰满的前胸不断磨蹭我的手臂,多亏你了。嫂子我腿都软了,快扶我进去。
想着还要去找林清清,将李芳扶进了她屋里后就准备离开。不料李芳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神色迷离,近乎央求道:小北,扶我去床上。嫂子我实在走不动了,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