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时夏小说

《温澜时夏》由小编给各位带来,是近期非常火热的言情小说。主要角色有陆修时顾瑾夏,情节内容十分新颖,各位读者们,赶快来看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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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澜时夏》精选章节

案子有进展了,你在哪?

过了下班点才迟迟回家的陆修时刚进门就接到了祝则清的电话,这个时候他还没来得及换拖鞋。

天大的进展我也不想知道。

我马上来你家接你。

陆修时仰天深深地叹了口气,听不懂人话的祝警官真是让人心塞。

想着,他幽怨地望了眼自己的手心,那黏糊糊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皮肤上,一想到这个,他身上立刻起了鸡皮疙瘩,甩下鞋子,就奔到卫生间洗起了今天第二十五次的手。

后来被强制接到局里的陆修时一路上也没有说话,任凭祝则清一个人在那里陶醉的分析案情。

任队那组查的无名尸的案子之前一直没有消息,直到今天早上一个叫赵晓娜的女人来报案说自己的孩子不见了,正哭着呢,一眼看见窗口贴着的认尸通告,哭得更厉害了,说那是她老公。你说巧不巧!显然,祝则清也在感叹无巧不成书,同时竟还觉得有些可笑。

陆修时仍然冷着一张脸,反问了一句:然后呢?

祝则清一边开车一边详细的说:那具无名尸体,虽然留了全尸,但是能辨认身份的指纹、牙齿甚至面貌全部都毁掉了。我们发到公安网上的协查通告也丝毫没有进展,这说明了什么?祝则清有些兴奋,还卖起了关子。

陆修时瞟了他一眼,道:说明你们无能。

哎你祝则清听到这回答,就像是被泼了盆冷水,方向盘都打歪了,车子便歪歪扭扭开了几米。

好好开车。陆修时双手环胸,直视前方,语调不紧不慢。

祝则清调整了姿势,乖乖地握着方向盘,继续了那个话题。他说:因为死者身上没有能表明身份的东西,所以我们发布的协查通告无非是死者身上的衣物。

嗯。陆修时半响才做出回应,赵晓娜根本不是凭借衣物来辨认尸体的,而是你们公布的死者体貌特征。

你怎么知道?

如果仅凭衣物能辨认尸体,那你们的悬赏通告就白发了。显然你们公布的某个特征是只有赵晓娜才知道的。陆修时捏捏鼻梁,一晚上的加班劳累已经让他很难保持清醒。

祝则清肯定的点点头,继而又补充了一句:两个月大的婴儿经过确认,DNA的匹配证实是赵晓娜的孩子,也就是说任队查的案子和我查的案子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案子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陆修时并未表露出惊讶,现实中很多故事都有令人瞠目结舌的能力,他只是更早的学会接受而已。

法医那边有消息了么?陆修时的重点在于两名死者的死亡时间,尽管父亲先于儿子发现,但不代表先于儿子死亡。

还没,罗蔓还在实验室化验呢。说话间,车子已经驶进了公安局大门。下班这么晚,你一定没来得及吃早饭吧?等会中饭点心我请了。祝则清主动想要弥补陆修时心里的创伤,但他知道陆医生是绝对瞧不上这简单的一顿饭的。

陆修时的大长腿一迈下车,走红毯的即视感扑面而来。威严肃穆的公安局都显得奢华了起来。

我不吃警察请的饭。果然,陆爷拒绝得很干脆。

祝则清挠挠后脑勺,上前佯装热情的搂住陆修时的肩膀戏谑:哎呀,兄弟请你吃的又不是牢饭,怕什么?

陆修时甚是嫌弃的拍掉祝则清放在自己肩上的爪子,径直的朝着办公大楼走去。

你们怎么才来?推开小会议室的门,里面一个戴着金丝框眼镜,气质儒雅的西装男开口就质问道。我发现你们两个现在是比佛都难请。一个个电话都忙音,害得我跑完医院跑警局,你们是不是觉得我闲得慌?

陆修时无语的扭头看了眼同样无语的祝则清,转身就要走,被祝则清一把拦下抓住将其往里推。

徐嘉澍,我们还在办案。祝则清也汗颜,当时真想把这个大律师从办公室扔出去。

陆修时这会已经坐了下来,他望着徐嘉澍,打量了一番,忍不住嘲笑道:啊,事务所漂亮女助理被傅玲珑辞退了,你气不过,心里想着要招一个更漂亮的。于是,玲珑把你扫地出门了。

徐律师,你是有家室的人,就不能收敛一点?祝则清也忍不住边调侃边拉开椅子坐下,手上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文件夹。

徐嘉澍无法反驳,因为他们又猜对了。但是,这个怎么能当着他们的面承认呢?就算是一起穿着开裆裤长大的小伙伴也不行。

我只是想说事务所刚搬进了新大楼,我也印刷了新名片,顺便想招一名新助理。你们两个要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可以推荐给我,一定优先录取。

没有。陆修时边从徐嘉澍手里接过那张镶了金边的名片,边第一时间拒绝道,都快奔三的人了内心还是这么的幼稚,企图用这样的方式彰显自己的身份地位,金色什么的最庸俗了。

徐嘉澍苦笑,无力地捏着鼻梁,投降道:没有比较中肯的评价么?嘴上是这么说,其实内心早在嘶吼了,陆修时别用你那诡异的心理学来扭曲我正经的本性!

字体用的是宋体,说明你还是规矩的人。但下面留私人微信号的原因,我猜你果然还是想招一个漂亮的女助理。陆修时狡黠地笑着,食指和中指夹着那张名片把玩着。

碍于陆修时毫无争议的言论压迫,徐嘉澍高举双手放弃无意义地挣扎。一边的祝则清自然是笑而不语,他们三个就属陆修时心思澄明,看人比谁都透彻。

好了大律师,不如出去想想我们午饭吃什么。嬉笑过后,祝则清又严肃了起来,真正想说的话是徐嘉澍你小子快走,别妨碍我和陆爷探讨案情。

徐嘉澍抿抿嘴吧,瞧了眼望着他就等着他滚蛋的陆修时一眼,破罐子破摔道:行行行,你们是一家人,就我是外人。

相较而言,警察和医生的关系要好过警察和律师的关系。陆修时面不改色的再插了一刀。

徐嘉澍感觉头有些晕,话也懒得和他们说了,扶着额头就晃晃悠悠地开门走了。

喏,你先看看,这是任队他们当时在现场拍的照片。徐嘉澍一走,祝则清就把文件夹推到了陆修时的跟前。

陆修时翻开看,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死者的照片——死者面部已经被锐器划得面无全非,皮开肉绽,再加上抛尸时,死者从高处坠落,脑浆迸裂,头骨凹陷,直接没了半张脸。双手有被火烧的痕迹,死者的牙齿也是被一颗颗拔光了。

凶手挺有耐心,手段也残忍。陆修时看完这些照片给出的第一反应,紧接着他又说,死者身上的捆绑痕迹说明凶手对死者还进行了囚禁折磨。胃里提取的这些是

陆修时这会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思议。

祝则清知道他看到了重要的部分,也说:这算不算是重大发现?

胃里居然有女性分娩时剥落的胎盘,这么说凶手逼着死者吃了胎盘?不仅有胎盘,胃里还有没有消化完的鱼肉?

是不是很奇怪?凶手既喂他吃了胎盘又喂他吃了鱼肉,这算是几个意思?显然,这是祝则清没办法搞清楚的问题。优待被害者?真是新鲜。

陆修时此刻也不明白这两者间的关系,又不想过于想象,使得案件更加离奇。

发现尸体的地方是辖区小县城一个村子的后山。说起来凶手要运输尸体一定会需要交通工具,后山那个位置如果不是清明扫墓几乎鲜少有人进入,据说那里有野猪。曾经也有几户人家住在后山附近,后来都搬出来了。

也就是说,凶手对那块地方非常熟悉或者是说那个地方对他有着特殊的意义。陆修时思路清晰的说道。

祝则清懊恼的抓抓头发,双手摊开,但是后山不可能有摄像头啊。而且辖区内就差这个村没有安装摄像头了,一户户去排查时间和人力都耗费太多。

听到这,陆修时前后抖动了下肩膀,劳作了一晚上,肌肉僵硬得厉害。他说:如果凶手长时间居住在那里,或者现在还生活在那里,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祝则清眼前一亮,有些兴匆匆的拿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下一步要做的事情。他碎碎念道,等到法医那边出了结果我就打电话给你。

陆修时扶住额,一脸拒绝:我不想知道。

与此同时,徐嘉澍回来了,他也是懂得掐时间。针对自己点了陆修时爱吃的菜的行为,他本来想邀功,结果刚想开口,就听见陆修时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按照一般常理,这个点上要么是医院打来了电话,要么就是骚扰电话。

可是当陆修时看到这相同的号码第三十八次出现在自己手机上的瞬间,那不同寻常的眼神被徐嘉澍意外地捕捉到,他即刻就否定了之前的二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