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伏魔日记》小说主角“张佑张宏昊”全文在线阅读由小编小说为大家带来,这是作者“老幽”原创的一部都市小说,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张佑张宏昊所经历故事,喜欢的可以来了解下!
《我的伏魔日记》精选章节
我只好加速追了上去,一路上昊叔始终与我隔着十米的距离,无论怎样加速都不能拉近我俩之间的差距。
但每当我跑到极限的时候,昊叔总会喂我一粒刚才的丸子。要说也是神奇,靠着这玩意儿,我硬是撑过了十公里。
最后三公里的时候,即便是昊叔又喂我吃了一粒丸子,身体上的疲惫仍旧无法消退,汗水浸透了我的衣裤,浑身像灌了铅一般沉重,脚步从跑变成了托。太阳已近落山,只剩下一缕余晖,继续散发着它的光与热。
余晖下,我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昊叔那冲过来的身影,他抖动的风衣,真的很帅。
等我再一次醒来,已然是第二天早上,我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身上的酸痛竟全都消失,仿佛昨天的训练只是一场漫长的梦,下铺的乐乐还在熟睡,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推开房门走进客厅。看着坐在客厅沙发上吸烟的昊叔,我感觉有点儿陌生,那神奇的丸子和她那惊人的体力都给他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我是道士。昊叔似乎看透了我心中的想法,吐了口烟说道。
看出来了。我淡淡的回答。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昊叔面露一丝疑惑,再次开口。
我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反正你又不会害我,我还有什么好问的呢?
昊叔哈哈大笑道:心境不错,以后修行继续。
我当时那个后悔啊,我咋就这么欠呢?
六年时光如白驹过隙,南昌市的太阳依旧按时升起落下,而我的身体却已得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米八五的个子,以及因常年锻炼而练就的健壮身材使我在人群中十分显眼。
今天是意义非凡的一天,因为我的再三请求以及高中学习压力的加大,昊叔同意了我在学校住宿的请求。
同时,这也是意味着我告别了六年苦修的重要日子。六年的苦修中我学会了很多,整本《太上感应篇》我早已烂熟于心。在四年前,我练出了第一缕道力,同时于同年六月,也是我第一次用另一种方式去看世界的特殊经历。我尚未成熟的世界观,也在那一年被眼前的景象给轰得支离破碎。
那时,我刚学会开天眼不久。在一次回家的路上,刚学会天眼的我难耐未知所带来的诱惑,在家门口的十字路口处开了天眼。那一瞬间,世界似乎都暗淡了几分。
在十字路口的转角处,一个浑身带血的中年妇女在地上艰难地爬着,她的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东西,待我凝神去看时,差点儿没吐出来。那赫然是她的肠子,顺着她那白花花的肠子望去是肚子上若隐若现的黑窟窿。
注意到我的目光,她的头僵硬的朝我转了过来,菊花脸女鬼那破碎脸颊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我当时差点儿就给她哭了出来,赶忙往包里掏昊叔给的聚阳符。
谁知道菊花女鬼爬地飞快,十多米的距离不过一瞬,只听轰得一声,随即便是刺破耳膜的尖叫,惨嗷。只见昊叔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手中抓着几缕头发和几片被捏爆的头盖骨碎片,冷着脸看了我一眼后,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
看了看地上快要消散了的菊花脸女鬼,我从包中丢了张聚阴符后,就赶忙追上了好昊叔。
那晚我吃了昊叔一顿臭揍,什么猛虎掏心,升龙拳,降龙十八掌全都招呼在了我的身上。昊叔还警告我下次再敢乱开天眼就训练量翻倍。
但因祸得福,我随手丢的聚阴符竟救了菊花脸女鬼一命,于是我收下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小弟。
菊花脸女鬼的本名叫刘玉花,43岁时死于一场车祸,由于是给货车压的,所以死状有点凄惨,怨气也很大,死后直接化为了冤魂。
对了,昊叔曾经说过,鬼分五种,由弱到强分别是有游魂、怨魂、厉鬼、鬼煞、鬼王。游魂基本上没有什么实力,只能吓一吓阳气较弱或时运不济的人。怨魂是死前怨气很大的人死后变成的,或是由游魂长期游荡后怨气积累而转化成。冤魂也是鬼这一群体中数量最为庞大的存在。厉鬼较之怨魂强上许多,但形成条件也十分苛刻,要么是戾气浓重的阴地,或是怨气滔天的可怜之人死后修炼而成。
至于鬼煞与鬼王,昊叔没有告诉我,说是我这一辈子都不一定能碰上。
我找昊叔要了个玉佩,想把花姐给装进去。昊叔听说我要养鬼,脸都要气歪了,指着我就骂师门之耻,还差点儿没冲上来揍我。要不是乐乐帮我拉住了昊叔,这顿打铁定是逃不掉的。
后来在我和昊叔约法三章后,昊叔才同意我将花姐留下。前提是花姐以后不准伤人,不然昊叔就要亲手灭了她。
之后,我安稳地读完了初中,张乐乐同学也在十岁时正式成为了我的师弟,开始了她的苦逼人生。
值得一提的是,张乐乐同学与我考入了同一所学校,都是南昌市第三十九中学,不过我比他大三岁,所以我读高一,他读初一。这段时光也正是我道士生涯的真正开始。
昊叔和乐乐帮着我将行李、被褥之类的东西放进了宿舍后就回了家。我以适应新环境为由,留在了学校。
三十九中是南昌市的一所知名高校,最为出名的是校园中层出不穷的灵异故事。因此,三十九度中也被南昌市的人们称作为鬼校。
第二有名的是灵异事件发生前三十九中的中、高考成绩以及师资力量。作为南昌市重点培养的高校,三十九中有着庞大的教师团队以及雄厚的师资力量。
只是受频频出现的灵异事件的影响,很多年轻老师都离开了学校,只剩下那些看淡生死的老教师仍然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