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去琅勃拉邦前,我列了一份打算装进50升背包里的物品清单: 护照和机票。 装满音乐的iPod。里面有莫扎特的作品、西格洛斯、格兰特格林的爵士乐、门德尔松的《无言歌》、贝多芬的钢琴协奏曲,以及尼克德雷克、帕
出发去琅勃拉邦前,我列了一份打算装进50升背包里的物品清单:
护照和机票。
装满音乐的iPod。里面有莫扎特的作品、西格洛斯、格兰特格林的爵士乐、门德尔松的《无言歌》、贝多芬的钢琴协奏曲,以及尼克德雷克、帕布罗卡萨尔斯、比约克、洛福斯温莱特、P。J。哈维、格伦古尔德、水星逆转乐队、杰夫巴克利、阿拉伯皮带乐队的乐曲,还有一些20世纪70年代的摇滚乐。
苏珊桑塔格和罗兰巴特的文集。
雅克普维和金宗三的诗集。
约瑟夫寇德卡和曼雷的摄影作品集。
用我在7号国道上拍的照片印制的明信片,10盒登喜路淡味香烟。
几件T恤和几条短裤。
一双舒适合脚的运动鞋。
一台记录世界模样的相机和一张为我指明方向的地图。
最后,带着在路上我们才能得到重生的坚定信念,我踏上了旅途。如此看来,对于我而言,存款和豪车都不过尔尔。
心仪的音乐和书籍,几件蔽体的衣物,就足以带给我满足和幸福。
幸福的容量,原来不过50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