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惠言诗词

本文主要为您介绍张惠言诗词,内容包括张惠言的词有什么特点,张惠言《相见欢》整首词是什么意思,张惠言属于什么词派。张惠言的词作,文字简介洁、素净,很少采用华艳的辞藻和典故;抒情写物, 细致生动,词旨在若隐若显之间。他的《水调歌头•春日赋示杨生子锬》五

1. 张惠言的词有什么特点

张惠言的词作,文字简介洁、素净,很少采用华艳的辞藻和典故;抒情写物, 细致生动,词旨在若隐若显之间。

他的《水调歌头•春日赋示杨生子锬》五首,颇 受前人称颂。另外,这首《木兰花慢•杨花》也很有名。

和张氏大多数词作一样, 这首也表现出了一种物华衰残之哀。或许这一类词确实隐埋着什么特别的人生感 想,但所谓“风骚之旨”究竟是什么,是无法寻得头绪的。

只是杨花所象征的那种 不甘零落而终究零落的命运和悲凉情绪,还是可以感受到的。与朱彝尊、厉鹗的词作相比,它的感染力显然相差甚远。

这种若隐若显的写 法,虽可以作为多种风格中的一种,但如果要求所有的词都这样来写,单调和重复 的缺陷将是不可避免的。张惠言一生作词不多,恐怕就与此有关。

2. 张惠言《相见欢》 整首词是什么意思

这首词即景抒情,通过伤春来抒发亡国亡家之痛。

词人将春花凋谢,水长东流这类自然界的规律与“人生长恨”相比照,实乃历经悲酸所悟,正如王国维所说的:“眼界始大,感慨遂深”了。词的上阕写景以暮春时节,雨打风吹,落红无数,春去匆匆,喻帝王生活之消散,作画之短暂,表达了一种无可奈何之心境。

首句“林花谢了春红”,似纯然写景,却是景中含情,“春红”,既代表着美好季节,又代表着美好之色彩。春花不全红,红是艳色,故以红代表所有春花。

如此美好的景物,却落得“谢了”之结局,情之哀切, 不言自明。“了”字作为语助词,有完成义,是加重语气之口吻,既表现林花“完了”的现状,又是词人的沉重叹惋。

接下去“太匆匆”三字,以浅显的口语,把自己对生命无常和人生的挫折之悲浓缩于其中,著一“太”字,使前句所唤起的叹惋之情更为强烈。末句“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句,以九字长句,直叙林花匆匆谢去之因,实乃大自然风雨相摧之故。

此句是描述暮春实景之景语,也暗喻南唐国亡缘于外力打击,是情语。“朝”、“晚”二字,是朝朝暮暮之意。

“寒雨”的“寒”字,点出了“雨”之冷酷。“风”字虽未及“寒”,但晚来之风,又有寒雨相伴,其寒不言而喻。

朝朝暮暮,雨打风吹,“林花”又如何能不过早尽落呢?寥寥数字,不独告知了“春红”落尽之气候原因,透出了风风雨雨数量之多,对花摧残之久、打击之重,且把“无奈”二字写足了。失意人偏遇失意物,叹“林花”,宛然也是自叹了。

词的上阕虽然是状客观之景物,却借“太匆匆”、“无奈”诸词,使句意染上了主观情调。词的下阕转写对“林花”的眷恋之情,暗喻人事,抒发了好景不现、失国难复之恨。

首句“胭脂泪”,用拟人手法,女子脸抹胭脂,泪流过脸即成“胭脂泪”。这是承“林花谢了春红”句,语意双关。

就花而言指朝暮风雨俱侵,雨打落红,状如胭脂之泪,是艺术联想。就人而言,则是流年忧患哀伤,泣血成泪。

事实上,李煜不正是在那“朝来寒雨晚来风”——宋兵纵马挺戟的胁迫下,仓皇辞庙的吗?花本无泪,此泪,当是李煜“以血书者”之泪,是他“以我观物,故物皆著我之色彩”使然。此句虽从杜甫《曲江对雨》诗中“林花着雨胭脂湿”来,却凄凉缠绵,无迹可求,更耐人涵咏。

下面接以“相留醉”句,缱绻多情。“相留”二字,有的版本作“留人”,究竟花自留,花留人,抑或人留花?花自不甘凋零,落花自欲人恋,人自惜怜残英,体味词意,当皆有之。

“醉”字尤传神,写出了人花依依如痴似醉的情状。这两句,也是对风雨无情,美景难再之哀叹,所以下文继之以疑问句式,提出了“几时重”之问。

“几时重”,是盼重而又知其不可能,写出了无可奈何的心情。末句是三字短句的紧迫急促之转折,一气呵成逼出了“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的九字长叹。

在节奏上,音节顿挫,“东”字与前面的“红”、“匆”、“风”、“重”字协韵,声情合一,韵律感强。句式上,与前一个九字长句遥遥相应,同为连贯的二四三式九字句,一波三折,凝重而又一往无还,如开闸之水,汹涌澎湃。

章法上,与前一个九字句相类,同是前面诸句的总结。当无情的风雨如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时,“相留醉”所表现的情意、“几时重”所流露的冀望,便只剩下滔滔一片无尽无休的长恨了。

此句气象极为阔大,与《虞美人》词结尾之“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九字十分相似,都以东流之水来表现悲愁之绵绵无尽,都以画面、时空之拓展与延伸,展现愁恨之无涯;都以净化了的感情、浓缩了的语言,负荷起超过字面含义的更丰富的思想,成为千古名句。但此句以“恨”比作“水”,将喻体与本体同纳一句之内,“人生长恨”与“水长东”两“长”相叠,音节上顿挫转折,奔放中更多沉郁。

两句各有千秋。这首词是李煜从自己亡国之痛中提炼出来的人生哲理,是他在特定环境中产生的特有情感。

但由于其丰富、充实的内涵,把个人感情与自然现象熔于一起的艺术表达方式,以及对人生经历的抽象和高度的概括,却使它远远超过了李煜自身情感的樊篱,而具有普遍的意义。

3. 张惠言属于哪种词派

常州词派:张惠言、周济为代表,追求复古,更多地表现为词学理论,于词本身无多大成就。

张惠言(1761~1802) 清代词人、散文家。原名一鸣,字皋文,武进(今江苏常州)人。

生于清高宗乾隆二十六年,卒于仁宗嘉庆七年,年四十二岁。少受易,即通大义。

年十四,为童子师。嘉庆四年(公元一七九九年)进士,改庶吉士,充实录馆纂修官。

六年,散馆,奉旨以部属用,朱珪奏改翰林院编修。卒于官。

作品介绍 张惠言的词现存46首,数量不多而颇有佳构,如〔水调歌头〕《春日赋示杨生子□》(五首):"东风无一事,妆出万重花","晓来风,夜来雨,晚来烟。是他酿就春色,又断送流年"。

抓住暮春景色,寄寓当时感慨,写得既沉郁,又疏快,"热肠郁思,若断仍连,全自风骚变出。"(陈廷焯《白雨斋词话》)再如〔木兰花慢〕《杨花》借杨花的形象,寓作者怀才不遇、自伤飘泊的感喟,婉曲沉挚。

在〔风流子〕《出关见桃花》中,作者所见之处是"地尽寒垣,惊沙北走;山侵溟渤,迭障东还"的榆关之外,却有一树桃花"向人独笑",然而"经他风雨,能几多番?"从中也寄托作者飘零沦落之感。此外,如〔木兰花慢〕《游丝同舍弟翰风作》、〔玉楼春〕"一春长放秋千静"、〔贺新郎〕"柳絮飞无力"等阕都写得委婉盘旋而能微言寄讽,体现出常州词派论"比兴寄托"、"意内言外"的主旨。

张惠言《词选》辑录虽偏苛严,评词也有穿凿附会和疏于考订的失误。但对历代词人的评论,较之浙派词人的论断,显得比较公允恰当。

他自己所写的词,笔调较浙派厚重,但也不免有缺乏广泛的社会意义和用意较隐晦的毛病。 著有《茗柯文编》4卷,《茗柯词》1卷。

4. 张惠言写“意内而言外谓之词”,可是词仅这样吗

张氏说法有很多的局限性。

词的性质当然不仅仅是这样啦。你可以阅读下面的文字。

王国维先生就不太同意张惠言的说法。另外建议你还可以参考一下叶嘉莹先生的一些研究成果。

张惠言在《词选序》中所说的:“传曰: ‘意内而言外谓之词。’其缘情造端,兴于微言,以相感动,极命风谣里巷男女哀乐,以道贤人君子幽约怨悱不能自言之情,低徊要眇,以喻其致。”

“传曰”就是引证前人的话,张惠言在这里所引的是许慎《说文解字》中的话。但许慎所说的“词”是“语词”之“词”,因为汉代还没有小词这种文学体裁。

可见张惠言“传曰”这句话是断章取义,他只是借用“意内而言外”这个意思。他说,词是以写男女爱情为主的,可是就在那些委婉含蓄的字句之中,就引起了人的兴发感动。

当那些里巷男女之间的离合悲欢写到极点的时候,由于写得真诚,写得富有感发力量,结果就产生了一个作用,就可“以道贤人君子幽约怨悱不能自言之情”。那些有品德、有志意、有理想的人,他们内心有所追求向往却不能实现,这种感情很难用显意识的文字明白地说出来,甚至他们在显意识中本来也没有打算把这种感情表达出来,但结果却竟于无心之间在写男女爱情的小词之中表达出来了。

表达得如何呢?表达得有一种婉转低徊、深微隐约的意致。这是张惠言的说法。

古人认为,诗是表达内心的志意和情思的,这志意和情思指的是人的显意识(consciousness)中的情意的活动。如:“诗言志,歌永言”(《尚书·尧典》)。

“情动于中而形于言” (《毛诗大序》)。词和诗的一个最大的区别在于词在初起的时候只是歌词,并没有深意。

它是隋唐以来为当时流行乐曲配写的歌词,最初流传于市井里巷之间。诗人文士为那些好听的音乐配写美丽的歌词,是一种非常微妙的文学体式,完全没有伦理和道德的思想意识渗透其中,即不受伦理道德和政治教化的约束。

可是,后来词发生些许变化,正如张惠言在《词选序》中所说的:“传曰: ‘意内而言外谓之词。’(许慎《说文解字》,“词”即语词)其缘情造端,兴于微言,以相感动,极命风谣里巷男女哀乐,以道贤人君子幽约怨悱不能自言之情,低徊要眇,以喻其致。”

他说,词是以写男女爱情为主的,可是就在那些委婉含蓄的字句之中,就引起了人的兴发感动。当那些里巷男女之间的离合悲欢写到极点的时候,由于写得真诚,写得富有感发力量,结果就产生了一个作用,就可“以道贤人君子幽约怨悱不能自言之情”。

那些有品德、有志意、有理想的人,他们内心有所追求向往却不能实现,这种感情很难用显意识的文字明白地说出来,甚至他们在显意识中本来也没有打算把这种感情表达出来,但结果却竟于无心之间在写男女爱情的小词之中表达出来。于是,张认为:词表达出一种婉转低徊、深微隐约的意致。

可王国维《人间词话》中说:“词之为体,要眇宜修,能言诗之所不能言,而不能尽言诗之所能言。诗之境阔,词之言长。”

“要眇”一词出于《楚辞》里的《九歌,湘君》“美要眇兮宜修”,是形容湘君的美丽。王逸的注解说,“要眇”是“好貌”;“修”是“饰也”。

就是说,要眇是一种美好的样子;修是一种装饰美。而洪兴祖的补注就说,此言娥皇容德之美。

“容德之美”就是不但有外在容貌的美,而且有内在品质上的美。 “要眇宜修”即词之特质。

词之美因有二:一是形式,词之形式讲究音律之美。词的句子长短错综,词又称长短句,但诗有时也是长短错综。

诗和词到底有什么不同?如:王之涣的《凉州词》:“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可清朝的学者纪晓岚有一次给朋友写扇面写了这首诗,他不小心丢掉了一个字,就是“黄河远上白云间”的“间”字。朋友他写错了,可纪晓岚不承认说自己写的是一首词。

“黄河远上,白云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多么开阔,多么博大,多么直率!而改变音节,“黄河远上,白云一片,孤城万仞山”。

就变得委婉,有词之味道了。二是内容。

词的内容多半是男女爱情、相思离别,写的是人世之间最浪漫、最温柔的一种女性感情,是一种比较委婉的细腻的女性之美。如温庭筠的一首小词《南歌子》: 倭堕低梳髻,连娟细扫眉。

终日两相思。为君憔悴尽,百花时。

“倭堕”就是把髻斜梳在头的一边并且垂下来。它不像“高鬟”那么严肃端庄,也不像“丫鬟”那么天真幼稚。

那正是女孩子刚刚懂得感情之后的一种浪漫的发式。“连娟”是形容眉毛美好的样子。

“连娟细扫眉”就是画出那种细长的、修整的眉毛样式。温庭筠写了一个这么美丽的女子,这个女子内心之中有一段深隐的爱情,所以“终日两相思”。

她为了她所爱的那个人而憔悴,特别是在春天百花开放的日子里。就像柳永所说的,“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诗内容广泛,可议论,可抒情,可记事,而词篇幅短小,一般写景抒情,但韵味悠长。所以说“诗之境阔,词之言长”。

王国维不赞成张惠言的说词方法。他在《人间词话》中说:“张皋文谓飞卿之词深美闳约,余谓此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