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的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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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求一首很老的诗歌(大概是70~80年代的)

乔榛和丁建华的 四月的纪念 啊 我也超喜欢男:二十岁,我爬出青春的沼泽,象一把伤痕累累的六弦琴,喑哑在流浪的主题,你来了 女:我走向你 男:用风铃草一样亮晶晶的眼神 女:你说你喜欢我的眼睛 男:擦试着我裸露的孤独 女:孤独,为什么你总是孤独? 男:真的 女:真的吗? 男:第一次 女:第一次吗? 男:太阳暖茸茸的手 女:暖茸茸的 男:轻轻的 女:轻轻的 男:碰着我了 女:碰着你了吗 男:于是往事再也没有冻结怨了 女:没有冻结怨了 男:我捧起我的歌 女:捧起你的歌 男:捧起了一串串曾被辜负的音符 女:捧起一串串曾被辜负的音符 男:走进一个春日的黄昏 女:一个黄昏,一个没有皱纹的黄昏 男:和黄昏里不再失约的车站 女:不再失约,永远不再失约 男:四月的那个夜晚,没有星星和月亮 女: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那个晚上很平常 男:我用沼泽的经历,交换了你过去的故事 女:谁都无法遗忘,沼泽那么泥泞,故事那么忧伤 男:这时候,你在我的视网膜里潮湿起来 女:我翻着膝盖上一本诗集,一本惠特曼的诗集 男:我看见你是一只洁白的飞鸟 女:我在想你在想什么 男:我知道美丽的笼子,囚禁了你,也养育了你连绵的孤寂和优美的沉静 女:是的,囚禁了我,也养育了我 男:我知道你没有料到会突然在一个早晨,开始第一次放飞,而且正好碰上下雨 女:是的,第一次放飞就碰到下雨 男:我知道雨水打湿了羽毛,沉重了翅膀也忧伤了你的心 女:是的,雨水忧伤了我的心 男:没有发现吧 女:你在看着我吗 男:我温热的脉搏上正在升起一个无法诉说的冲动 女:真想抬起眼睛看看你 男:可你没有抬头 女:没有抬头,我还在翻着那本惠特曼的诗集 男:是的,我知道我并不是岩石,并不是堤坝 女:不是岩石,不是堤坝 男:并不是可以依靠的坚实的大树 女:也不是坚实的大树 男:可是如果你愿意 女:你说如果我愿意 男:我会的,我会以勇敢地并不宽阔的肩膀和一颗高原培植出的忠实的心,为你撑起一块永远没有委屈的天空 女:你说,如果我愿意 男:是的,如果你愿意, 合:如果,你(我)愿意。

2. 推荐80年代的诗人的诗,越多越好

《夏天的时候》夏天的时候你走在姚家园路上 身子轻飘飘的 打算到朝阳区体育馆 或者去三里屯 看看朋友们都在忙些什么;快到一半的时候 你习惯地回头望了望;看那尽头,到了没有。

《闲坐说玄宗》今晚长安 雨点密集 你我对决 影子高悬 大密宗手印 印在窗帘 青梅花开过之后的 凌晨三点 诸事无聊 诸神不来 你脸色铁青,你呐呐道 “我们谈谈玄宗吧?” 《萍聚》亲爱的,听说,现在又流行,爱你等于爱自己了。走在北平的街道上 首都妇幼保健医院的护士换了好几个,杨花飘的乱 七八糟。

可这些没有什么关系啊 记得第一次见你 那是在福建的某一地方 《三年》那一天。我的意思是说,坚硬像黑夜。

覆盖通往身体的铁路。如果温度适宜。

我多想把你压在田埂上。再爱一次。

《烧烤》我想在一首叫烧烤的小诗里 隐藏一些情绪。假设现在是傍晚六点。

南方某省。雨水落在岸边 《倾盖如故》大雨后 八达市场人来人往 车如泥人过江 放晴的时候你的大巴车遭遇红灯 停在路口你 看见旁边也停着一部五十铃 写着“石楼义牒镇” 几个字;你感到特别亲切 想走下去 问问义牒镇的近况而 事实上那个叫“义牒镇”的地方 你从未去过 《毕竟》天上下着雨 你去见朋友 朋友不在 唯有他妻子出来和你见面 她拿出上等的女儿红 招待你 顺便告诉你最好 趁 他不在 那是什么意思 你听得直冒冷汗 《金缕衣》那年春天,你走了,给你的爱人留下短暂而深刻的悲伤;第二年她改嫁了 但,偶然,还是会想起你。

想给你立个小碑 有空的时候 好回来看看你 在我看来,这是最好的礼物了 这世上没人比她更了解你 她深知你。你初恋的爱人叫无趣 二丫头韩愈 《与君》在乡下,洗澡,烧香 水龙头 不断,涌出,大量的水珠和野菊花 覆盖你;远处炊烟 茕茕孑立 窗外的坟墓遍地开放 你看出它们 具有 一定的形状 但手机没有信号 《形式主义的哀伤》你还记得她离开时的样子 汽车开动前 你们像中日领导人一样握了握手。

声音像弹簧 往回走的时候它拉住你,弹个不停 车内太吵 你向她挥手示意,想告诉她,你好喜欢她 但她不知道,以为你想告诉她 你指的方向那里是一片荔枝生产保护林区 《旅行》你表情冷漠 你磕瓜子 你出生没人理解你 你降临无端化雨 你永远在另一阵风中风中 《酸菜》道路两旁 是光杆的白桦 长势不良的冬青 这是北京的十二月 这是从北京到天津 汽车里 依然热播上月我们一起发出过的声音:那些语言你都认识 一个叫辣手 一个叫党组织 《纪念张小曼》五年前的福州 与现在的福州有何分别?八一七大街仍和东百交错、交往,恍如初见;道路拓宽 友谊热烈 土地咸湿 大叶榕没有大寂寞 根须还在其中;那年街上 闲散的人群 我经过之后,还在继续丢失。《死于电击》电流接通 脉搏加速 我的眼中浮现泪珠 秋天的田野 孤单的接通:去年花少 今年花多。

《高山常青》我爱,这些翻唱的歌碟 这么多美女,一看就知道来自对岸台湾。三点一式,乱唱一通。

也有些来自广东。厦门本土盗版的地下工厂被抓的差不多了。

现在很难见到。不禁有些怀念。

这次回福建 又带了几个碟片到北京。听,现在唱到了,又是落叶时节;是否把我忘记?是否把我忘记?雨啊雨,下个不停 芭蕉啊茅屋,下个不停 《夏天》人死如灯灭,为什么黑暗带来人间 永久的别离?亲爱的。

我酷爱这样跟你说话,仿佛你就是黑暗本身 《结局》过完这个夏天,悲伤并没有减少一点 我很高兴的读出了这两个句子 没有想到这是一首歌曲中的句子,自我感觉真不 错。因为我。

早就忘掉你啦。就像忘掉这个句子是歌曲中的句子 许多个下午有电话来,你未接,你静观其变,有短 信来 你亦未能推迟。

3. 求80年代“归来者”的诗人的诗各一首

1,艾青,1979年平反,重新执笔,1978年重返诗坛之后久被压抑的情感澎湃高涨《鱼化石》以隐喻的方式写出了知识分子的心灵悲剧《鱼化石》动作多么活泼, 精力多么旺盛, 在浪花里跳跃, 在大海里浮沉; 不幸遇到火山爆发, 也可能是地震, 你失去了自由, 被埋进了灰尘; 过了多少亿年, 地质勘察队员在 岩层里发现你, 依然栩栩如生。

但你是沉默的, 连叹息也没有, 鳞和鳍都完整, 却不能动弹; 你绝对的静止, 对外界毫无反应, 看不见天和水, 听不见浪花的声音。 凝视着一片化石, 傻瓜也得到教训: 离开了运动, 就没有生命。

活着就要斗争, 在斗争中前进, 当死亡没有来临, 把能量发挥干净。 2,公刘 1978年回归诗坛以后,出版的诗集有《在北方》、《公刘诗选》、《尹灵芝》、《自花·红花》、《离离原上草》、《仙人掌》、《母亲—长江》、《骆驼》、《大上海》、《南船北马》等上海夜歌(1)》中:“上海关。

钟楼。时针和分针,/像一把巨剪,/一圈,又一圈,/铰碎了白天。

//夜色从二十四层高楼上挂下来,/如同一幅垂帘,/上海立即打开她的百宝箱,/到处珠光闪闪。//灯的峡谷,灯的河床,灯的山,/六百万人民写下了壮丽的诗篇:/纵横的街道是诗行,/灯是标点。

3,邵燕祥 1979年初恢复政治名誉。从1980年到1986年,出版了《献给历史的情歌》、《在远方》、《如花怒放》、《迟开的花》、《邵燕祥抒情长诗集》《我召唤青青的小树林》(选自《在远方》)我召唤青青的小树林/同我一起到原野上飞奔/摇一簇早春的新叶/那是绿色的旗帜/拽一片细碎的繁花/桃色的、白色的云/送一枝新条作教鞭/给年轻的女教师/送一枝新条当马骑/给没有上学的孩子/跟我一起越过山脊/化为奔马脖颈上的马鬃/跟我一起踱到河边/一串串身影落入春水中/春风轻浅地掠过林梢/我们一路吹着柳哨/春风猛扬起我们的头发/我们狂喜地向前快跑/跑累了,就搀扶着站定/在月光下悄悄闭上眼睛/如果地面被春雨打湿/那是我们的热汗淋淋/来吧,青青的小树林/同我一起到原野上飞奔4,流沙河 1979年他被调回四川省文联,从1985年起专职写作,并先后出版了《锯齿啮痕录》《独唱》《台湾中年诗人十二家》《流沙河随笔》《流沙河诗集》《故园别》《游踪》《庄子现代版》《Y先生语录》代表诗就是那首耳熟能详的《理想》,我就不手打了……5,蔡其矫距离在现实和梦想之间,你是红叶焚烧的山峦,是黄昏中交集的悲欢;你是树影,是晚风,是归来路上的黑暗。

在现实和梦想之间,你是信守约言的鸿雁,是路上不预期的遇见;你是欢笑,是光亮,是烟花怒放的夜晚。在现实和梦想之间,你是晶莹皎洁的雕像,是幸福照临的深沉睡眼;你是芬芳,是花朵,是慷慨无私的大自然。

在现实和梦想之间,你是来去无踪的怨嗔,是阴雨天气的苦苦思念;你是冷月,是远星,是神秘莫测的深渊。6,昌耀 1979年平反。

后调任中国作协青海分会专业作家。晚年随团出访俄罗斯。

《斯人》静极——谁的叹嘘?密西西比河此刻风雨,在那边攀援而走。地球这壁,一人无语独坐。

4. 八十年代流行的诗是什么类型的

汪国真 背影 背影 总是很简单 简单 是一种风景 背影 总是很年轻 年轻 是一种清明 背影 总是很含蓄 含蓄 是一种魅力 背影 总是很孤零 孤零 更让人记得清 席慕容 诗 的 价 值 若你忽然问我 为什么要写诗 为什么 不去做些 别的有用的事 那么 我也不知道 该怎样回答 我如金匠 日夜捶击敲打 只为把痛苦延展成 薄如蝉翼的金饰 不知道这样努力地 把忧伤的来源转化成 光泽细柔的词句 是不是 也有一种 美丽的价值 顾城 远和近 你 一会看我 一会看云 我觉得 你看我时很远 你看云时很近 1980年6月 顾城 一代人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1979年7月 舒婷 致橡树】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籍; 也不止像险峰,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 也像戟, 我有我的红硕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脚下的土地。

5. 八十年代赞军旅的诗句

第五章 诗歌第四节 八十年代以来的军旅诗 一、新时期的开始 新时期伊始,和南线战争相映生辉的还有两位军旅诗人的政治抒情诗犹如两颗重磅炸弹,给当代诗坛以极大震动,它们就是叶文福的《将军,不能这样做》(1979年6月14日)和雷抒雁的《小草在歌唱》(《光明日报》1979年6月8日)。

这两首诗的创作时间竟然相差不过几天,很显然这是与当时的历史反思倾向合流的。《将军,不能这样做》,从诗的前言来看[26],是一首即事感怀的愤笔之作,全诗情绪激荡,直抒胸怀,采用“楼梯式”和“反诘”“对比”的艺术手法,使得该诗具有很强的情感冲击力。

《小草在歌唱》是众多有关张志新事件的诗篇中最为出色的一篇,该诗以“小草”的意象统摄全篇,不仅表现了对社会历史的反思和批判,更是一种自我批判和自我剖析,雷抒雁因此被称为“变革时代的抒情诗人”[27]。这两首诗的出现标志着1949年以来所形成的政治抒情诗传统开始由个体与社会、历史、政治的紧密契合转向自觉分离以及对社会对历史对自我的反思和批判。

这两首诗“直面现实、反思历史和自我解剖的勇气,充分表现了一个战士诗人的良知和使命感,分别成为叶、雷二人诗歌生涯中最辉煌的一页。虽然由于种种非诗的原因,这种干预社会现实的诗歌的势头没有在诗坛上进一步展开与推进,但它对军旅诗歌的刺激和启示却是深刻而有力的。”

[28] 二、周涛的军旅诗歌创作 自李瑛以后,对当代中国军旅诗的冲击和改造是从“新边塞诗”的兴起开始的。80年代初期,在新疆的杨牧、周涛和章德益重振古代边塞诗的雄风,树起“新边塞诗”的文学旗帜,着力于表现雪山、荒原和戈壁中坚韧、粗犷和高亢的人生,以鲜明的当代意识和充满悲壮色彩的崇高美,为新时期的诗坛吹来一股豪迈奔放的天山长风。

1982年,周涛在《新疆日报》上发表了《关于形成新边塞诗的构想》一文。到1986年,周涛的《神山》(解放军文艺出版社,1984)和杨牧的《复活的海》(人民文学出版社,1983)一并获得全国诗集大奖,标志着“新边塞诗”达到了颠峰时期。

边塞诗的美学品性是阳刚大气、气势雄伟,充满了健硕的生命力和宏壮的民族精神。且自古以来的边塞诗莫不以边关热血为表现对象,由此可见“新边塞诗”的诗歌精神无疑与昂扬奋进的军旅人生是两相契合的,周涛就是在这里找到了解脱“李瑛模式”的钥匙,军旅诗豪迈壮阔的天性得以解放,被缚的“提坦巨人”自由了。

周涛是新边塞诗的代表人物,他性格狂放,气血慷朗,喜读历史,热爱自然,是极具文学个性的诗人兼散文家。周涛少小便随父移居边疆,在一个多民族聚居的区域里长大,在那里,周涛的人生姿态、天生秉性和地域环境、人文环境得到了天然的契合。

如周涛所言,“大的反差和强烈的参照系,多种生活方式的影响和浮光掠影的知识结构,广阔的自然地貌形态及游牧人生活方式造成的易感性,维吾尔人的幽默感、哈萨克和蒙古人的长诗品格,柯尔克孜人和塔吉克人的传奇色彩,传说、寓言、民歌、音乐、舞蹈以及伊斯兰的拱顶、宣礼塔上的咏经诗,铺满丝绸和地摊的小土巷……等等,都对我不能不产生心理上的、情态上的、整个素质和眼光上的深深的熏染”[29]。华夏文明和游牧文明在周涛身上的碰撞和融合使他从小便“学会了在各民族的对比中关照自己的民族”。

马背民族的原始粗犷,改造了汉文化的圆熟精致,为之注入了新鲜的血液。两种文化板块的碰撞,孕育出了一个“西北胡儿周老涛”,也造就出了周涛雄浑劲健、豪放悲怆的文学风貌。

周涛的诗有着浓浓的理想主义、民族主义和英雄主义情节。《神山》诗集开篇第一句就是:“世间需要这种奇伟的男儿/如同大地需要/拔地而起的雄峰” (《猛士》)。

他喜与成吉思汗或努尔哈赤或多尔衮这些有风声的带拐弯儿的名字的人杰神交,甚至盛赞他们“有足够的体力彻夜狂欢/第二天爬起来照样驰骋阵前威风凛凛/仿佛一夜间/汲取了神秘的力量”。他鄙夷道学小儒,讥讽那些“广阔土地所养育的心胸狭隘的/八股先生们/…… 酌指甲盖儿大的一盅酒/豪饮”,嘲笑他们“缺乏性欲而又不减淫心/无屠狗之力而又清晨舞剑”(《人杰》),真个是辛辣无情,淋漓痛快。

他崇拜雄性,在他的眼中,大西北是一个雄壮的男性,“是一个强壮粗野的汉子/浑身蕴含的精力无处发泄/肌肉似地绷起重重山岳”(《大西北》),苍凉雄峻辽阔无边的大西北就是他正直、刚烈、严厉、暴躁、威严的父亲,他热泪盈眶紧抱着父亲那粗犷的胸膛深情地喊着,“我是属于你北方的儿子/我愿以短暂的死/换取你永恒的生!”(《我属于北方》)。他选取项羽、曹操等乱世枭雄作为他理想中的英雄原型,认定人杰“必先蒙受屈辱/起于荒草/拔剑四顾/欲哭无泪/感悟天地的神谕/萌动马鬃飘飞的雄心”(《人杰》),他讴歌死之壮美,“啊!让鹰象鹰那样地死去吧/再别让高飞的灵魂悲惨地夭折 …… //只有浩瀚的长空才配作飞翔者的坟场/雄禽的死亡,本身就是一次壮美的终结!”(《鹰的挽歌》)。

同时,又用《吴越春秋》中“覆船自沉于江”的渔父去讴歌无名的牺牲之美,赋予他理解的“英雄”一种复杂的令人深思的。

6. 反应70 80年代青年的诗歌

起初,我们以肌肤相亲

我们以腐烂的肉

它们一片片地抛下我们

直到我们以干枯的白骨相拥

在千年之后

而爱已不在了

而爱已不再了

我们不再去倾听我们头顶的青草重复

我们曾经的低语

我们也不再趁着夜色,回到大地之上

回到枯草之上

并从一片落叶中,捡拾起我们曾经的

与露珠一同消逝了的音容

-------《起初,我们以肌肤相亲》 (作者: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