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我看見一位牧民用手在草场上刨着什么,好半天都不离开。我走过去,见他神情专注,双手小心翼翼地在刨一株草周围的沙子。我问他:你在干什么呢? 他说:我在帮这株草。 我不解,便问他:你怎么帮它? 去年的风
一天,我看見一位牧民用手在草场上刨着什么,好半天都不离开。我走过去,见他神情专注,双手小心翼翼地在刨一株草周围的沙子。我问他:你在干什么呢?
他说:我在帮这株草。
我不解,便问他:你怎么帮它?
去年的风调皮得很,刮到这里,不光刮来了雪,还刮来了沙子,把好好的一株草给埋住了。草的力气小嘛,我帮它一下。
它今年能长出来吗?
能,能长出来。去年它在嘛,喂了我的羊,今年我们不能不再见面。
我不再问他什么。牧民细致到这地步,外人便不应打扰他。他知道一株草今年没有长出来,就用手把压住它的沙子刨去。在他心中,一株草与牧场、牛羊一样重要。
